拳頭打在身旁,李威在水中無法發出聲音僅通過口型與表情猙獰分辨意思。
突兀周遭的場景產生變化,伴隨一陣琴聲,她稍稍停頓對李威講道:“你不屬於這裡。”
“世界在排斥、逐漸淡化你的意志……繼續下去,淪為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只是時間早晚……”狐羽站在一片花海中,回過頭,望向一臉詫異神情的李威。
“狐羽?”
李威叫出眼前身穿粉色連衣長裙的美麗少女,對方懷抱樣式古怪的豎琴,雙手在身邊兩側各使用兩根手指輕捏裙擺向李威施以微鞠躬的禮節。
“很久不見了,嘛,雖然相對於現在的你可能還不過一天?”她喃喃道。
“你什麽意思?”李威蹙著眉頭走上前,可無論他怎麽接近都無法靠近狐羽。
他向前走,沒有動作的狐羽居然也同時向後移動!
“這……”
就像投影一樣,以李威為投影儀,狐羽則是影像。
“以後自然會懂的。”狐羽盈盈一笑後對李威道:“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
說罷,彈起手中樣式古怪的豎琴。
隨即就見眼前一道光幕亮起,緊接從槍管迸發火星辨別子彈所射中目標的畫面顯現,李威愣住。
“這是?”
對李威來說它是幻覺,在宋府院子裡看到的幻覺。
但,真的是這樣嗎?
倘若真的是幻覺狐羽又怎麽知道?
沒有立即回答李威的問題,狐羽微翹嘴角問李威:“想要吃掉一塊大蛋糕的你會怎麽做?”
“哈?”
李威想了想,回答:“切成小塊?”
“沒錯,對於世界也如此,不可能一口氣吃下一塊大蛋糕的它把你切成了小塊,一點一點蠶食。”說著,狐羽指向兩人之間隔的光幕:“它,就是你的一小塊。”
“啊?”
李威不明所以,撓撓頭問:“你什麽意思?”
“已經很明顯了不是嗎?”狐羽停下彈奏,低下身將豎琴放在腳邊而後徑直走向李威繼續講道:“我要拯救你。”
“同時也是拯救我的過去,狐羽的……過去……”
“哦?”李威眯起眼睛,早在不久前便悄悄溝通枝條從腳底爬出接近狐羽,如今她向前走自然縮短距離給了李威機會……不喜歡莫名其妙被人所左右,哪怕是善意的,誰又知道呢?
“嗖!”
狐羽朝李威走來幾步後,枝條便宛如一條毒蛇快速撲過來刺向足以致命的頭顱位置,對此狐羽不閃不避,側過頭靜靜視著眼前一幕發生流露同情目光靜待令將一切看在眼中的李威心感越加詫異。
“砰!”詭異的一幕出現,原本按理來說應該命中狐羽身體的枝條卻扎進一旁的地面深陷進去,宛如眼前實際存在的狐羽根本不存在僅是較為真實的投影。
“比想象猜測到的更加惡劣!”
半晌狐羽正過頭,輕咂“嘖”了一聲後自語道。
“你怎麽……”這邊李威還處於枝條接觸不到對方的震撼中,突兀反過味來,發笑一陣:“你也是幻覺對吧,我說呢,怎麽突然從井裡面來到這破地方。”
“拿你的無知挑戰合理,只會讓我看輕覺得汝,你的愚蠢!”說罷又一道光幕亮起,畫面中赫然是處於布滿水,不知通往何處的狹窄洞穴之中……其中發動隱星訣照亮黝黑環境的不出意料是李威,不同的是畫面中自己都沒有理智只知道四處施力破壞,除此之外還有許許多多顯現著李威發瘋畫面接連閃現、彈出光幕在他眼前。
“這些都是你!”
狐羽一邊操作,邊對李威解釋說著:“被切成多少塊還不自知,難不成真想繼續下去直到連意識都泯滅掉?”
她咬牙切齒道:“該死,要不是我的過去跟你有太多牽連怎麽會管這種破事……”攥起拳頭,狐羽表現出一副惱火模樣。
“哦?是要給我講故事嗎?”不以為然的李威在知曉自己傷害不了狐羽後便盤腿坐下,稍作休息打趣對方嚴肅的話題道:“不知道有沒有點心,酒也行……說起來我理論上應該有點餓了呢!”
“混蛋,理論上你根本不會餓!”
咯咯作響的牙縫中擠出話語,狐羽沒好氣的繼續道:“再說比起吃東西你難道就不在乎自己嗎?
“再繼續下去可是會被世界給徹底抹除的。”
“呵呵……”
在這之後的交談一系列流水帳似得廢話中狐羽了解,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眼前站著的李威與她所認知到的李威從根本角度出發完全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
“你真的是李威?”
狐羽不敢置信的雙手抱頭,喃喃低聲自語:“不可能的一定哪裡搞錯了。”
略去宛如流水帳般的對話,原因被作家助手吞了,不想再碼這裡予以省略……總而言之在歷經過一番交談後狐羽明白眼前的李威跟自己所認識到的李威不同,他想法極端黑暗,不懼怕死亡且始終堅定自己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相信,將狐羽所有的話當做聯翩鬼話……如此針對一個油鹽不進的人狐羽又有什麽辦法予以改變?
她很慌,過去與李威的未來交織在一塊,如若李威的過去你改變也就意味著李威的未來也將會改變並牽連自己,簡單來說李威變了等同於此刻的狐羽將不會存在!所以狐羽很慌。
“一段注定的歷史進程,為什麽會有變化?”說著說著她忽然起來咆哮,質問面前仍舊樂呵呵保持一副燦爛微笑的李威。
“這一定是假的,不可能!”
否定現實,貌似李威的神經質傳染給了狐羽。
搖頭,向後退,回到豎琴旁邊將其撿起來繼續道:“你不是李威對不對,你究竟是誰?”
轟隆隆……
整片開滿了五顏六色鮮花的草地突兀狂風大作,地面在抖動,一片一片宛如瓷器般破碎,原本晴朗的天空也烏雲密布霎時間下起了滂沱大雨。
“不,不行,我不能消失!”狐羽見狀神情更加慌張,仿佛預料到了什麽的她瘋狂彈奏手裡懷抱著的豎琴,演奏起一首李威從未聽過的刺耳的樂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