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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視之界》第9章 另1個狐羽
  “小心黑,冥皇,你妹妹……”

  “你錯了。”

  “不,我沒有錯,錯的是你們!!!”

  “殺吧,都死乾淨就好了,從那一刻我已經決定好,對,決定好成為新世界的神,然後重新塑造一個完美的……新,世界!!!”

  誰在說些什麽東西,迷迷糊糊李威隱約辨別著聲音,辨別那摻雜在風中呼嘯難以分辨男、女縈繞在耳旁的聲音。

  “艾拓!”

  “不能去,回來……”

  “為什麽,你看不見我?”

  模糊場景逐漸清晰,定格在一個房間裡。

  李威依稀辨別這裡是醫院,沒錯,凱文接自己剛出院前那會兒……

  等等,不對勁!

  自己在病床上的時候,除了護士偶然經過問候、看望自己的凱文外身邊還有第三個人嗎?

  這麽想的時候,站在自己記憶中,床邊的人影猛然抬頭看向這邊,露出詭異的微笑。

  “轟!”

  耳邊炸響盲音,他滿頭大汗驚醒。

  驚恐瞪圓雙眼,陌生的環境……

  哦,對了,自己穿越了。

  “呼……”深呼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身的李威蹙眉:“怎麽會做這種噩夢?”

  “噩夢?”

  說到這裡又不禁有些惆悵,懷疑:“那,真的只是個夢嗎?”

  夢中看不清的紅色人影,明明虛幻,感觸卻異常真實。

  “算了,反正都過去了。”從床上下來,不再想“前世”的種種:“再計較也回不去,想那麽多幹什麽?”

  “啪!”門被推開,嚇李威一跳,還沒等緩過神就見一位麗人衝過來淚流滿面喊道:“相公!!!”

  雅兒衝過來抱住他,猝不及防下,李威表情盡顯怪異。

  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果然,就算穿越了也無法適應自己突兀的身份,無法面對憑空多出來的妻子。

  不知說些什麽好,靜等對方動作,李威僵住身體,如同會喘氣的人形木偶在此刻一動不動。

  “相公,我還以為,我還以為雅兒再也見不到你了!”她在李威懷中哭訴道。

  省去過於肉麻讓作者心感到不適的男女情話,總結起來,雅兒所言中心思想不離在聽聞李威吐血昏倒後心裡念頭有多不舍,多害怕,對李威死後自己作為寡婦生活的種種猜想,最終以李威若死她也自尋短見絕不苟活於世而結尾,類似前幾章的話重複,稍稍加以改進。

  “……”對雅兒心生無語的同時,李威也升起一絲愧疚。

  心裡沒誰比他清楚,知道她口中所講的那個丈夫並不是自己,而是被自己取代的人。

  即便原身與自己“前世”樣貌相像也改變不了李威不是雅兒原本丈夫的事實,毋庸置疑,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個小偷,做賊心虛,不僅奪走原身的身體,原身家室還有原身妻子對原身的愛……

  簡直罪大惡極,沉重的負罪感如同枷鎖令李威就算能摒棄潔癖觸碰雅兒,過心裡那道坎也始終被原身不是自己的事實攔住,不敢伸出手接受雅兒對他的傾訴。

  停在半空,僵硬要攔住雅兒身子的李威目光複雜,心裡更亂成一麻不知如何面對她。

  如若坦白,估計……

  “唉。”

  複雜心情化作一聲歎息,李威最多能做到的也就是拍拍雅兒肩膀以示安慰。

  甚至連語言回應都沒有,僅僅這樣她也樂的開心沒有多想,自顧自繼續跟李威講肉麻情話……

  ——分割線——

  “沒有主人吩咐,

我不能放你們進去!”跟隨雅兒回家結果被下人阻攔門外的憶蟲、狐羽二人待在宅院外與看門的下人大眼瞪小眼。  原本憶蟲不想來,想順勢帶狐羽離開去白府的。

  不過在到達後竟然發現所謂的宋府所處位置竟然是原來杏花村裡面的白府,讀取李興國記憶他更明白不單單地理位置相同,眼前的宋府除去所掛牌匾不一樣外其余的都一模一樣。

  於是他隻得默不作聲甚至連這件事都沒有第一時間與狐羽表明,跟著混進宋府看看再說,哪曾想居然被一個下人攔在府外連大門都進不去隻得在門外乾瞪眼。

  “我說,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憶蟲拄著拐棍,指了指狐羽道:“你知道這是誰嗎?”

  “怎麽著,跟乞丐混在一塊還能是天皇老子不成嗎?”看門的人不以為然。

  被看不起的憶蟲咬咬牙,不跟對方計較,爆出狐羽在這裡獲得的身份說道:“她可是即將過門到你們宋家的,未來宋家二少奶奶!”

  被提及莫名其妙安在自己身上的身份,狐羽默不作聲,在門外靜待著。

  “你個說乞丐說什麽我就信什麽了嗎?你當我傻啊?!”一臉不相信,以為憶蟲在哄騙自己。

  哪怕宋公子要納妾這件事人盡皆知,並不清楚新少奶奶什麽模樣下人自然是不可能認出狐羽。

  再加上她和髒乞丐混在一起哪怕真是,不認識的人也絕不會將兩者聯系到一塊,以為在騙人:“去去去,騙吃騙喝到其他地方去!”

  看門的下人不耐煩講道:“還真以為我們宋府裡的人是傻子這麽好騙?”

  揮手驅趕憶蟲,以高高在上姿態瞧不起人的模樣擺譜半天,這也就罷了,憶蟲能忍。

  可囉嗦到最後連狐羽宋家二少奶奶的身份都用上還進不去一探究竟就有些過分了吧!

  再怎麽說從身份設定來講狐羽以後也算是宋家的女主人之一,對方一個下人不認識就算了但也不去問問府裡其他人,半點尊重主子的意思都沒有僅相信自己一雙擦不亮的狗眼妄下判斷。這,也可以算了,可自己好言好語跟人對付半天結果對方跟聽放屁一樣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毫不當回事兒讓自己白費功夫就有點過分了,油鹽不進,妄下決斷,不知道的還以為眼前看門的下人才是這棟宅子的主人……

  喧賓奪主,把自己當成一塊小餅乾認不清自己身份、地位令憶蟲所不喜。

  當即便不打算再跟他交談浪費時間,拄起拐棍,打算直接闖進去跟宅子主人說道說道眼前下人的惡劣行徑卻奈何現今身子骨體弱根本抵不過對方,還沒過門檻就立即被下人一掌推搡回去,四仰八叉,後仰栽倒在宅院門前的石台階上。

  “哎呦!”

  憶蟲痛呼,後腦杓撞在地上也不知傷情是輕是重,右手向後探再拿到只見眼前有血粘在指頭。

  “你……”

  見狀下人有些慌亂,邁出宅院大門下意識要湊到憶蟲身旁。

  可走了兩步後及時刹住車停下,雙方隔著些許距離下人道:“你可別訛人,我剛也不是故意推你的,是你,是你先要闖進來的!!!”

  先推卸一波責任的他一改之前囂張跋扈態度,清楚知道憶蟲倘若真死這裡在有目擊人證的情況下自己絕對免不了到衙門走一遭……

  哪怕憶蟲衣衫襤褸、無家可歸,任誰都嫌棄,命比蟻還便宜的乞丐也無法否認他是個人,享有人權,無法否認,殺人償命這一條在乞丐身上也奏效。

  推卸過後不知該說什麽,口吃道:“我……我。”

  看門的下人慌神,不知如何是好的,顫抖起雙手。

  想到憶蟲可能會被自己推那一下給弄死,自己要給乞丐償命,看門的下人就後悔。

  後悔為什麽自己方才那麽激進用力推了他一下,而不是攔住憶蟲慢慢把人送出去?

  “該死的蟲子!”憶蟲吃痛,控制不住情緒低吟,但對方好像沉浸在恐慌裡根本沒聽到。

  視線在陷入恐懼的看門下人身上停留半晌,憶蟲扭過去瞥了眼本身後淡定的狐羽。

  她一句話都沒說,徑直越過憶蟲、下人走向宋家宅邸大門。

  “誒,你等等!”緩過神來的下人想阻攔,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憶蟲卻拚了命的哀嚎給狐羽打下助攻。

  “哎呦,哎呦!”捂著腦袋。

  沒法脫身的看門人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糾結的視線在憶蟲、狐羽兩人身邊徘徊,最終隻得甩下袖子咬咬牙:“行吧,讓你們進去!”

  “但說好了,可別做小偷小摸的事,不然咱們就只能鎮裡衙門見了!”

  撂下狠話,待狐羽進了大門下人出於無奈也隻得攙扶起憶蟲,帶人進去,處理一番傷勢。

  擔憂憶蟲沒人管會死掉賴上自己,被逼無奈的他選擇這樣做。

  對於下人行為憶蟲感到意外,根本沒想過方才阻止進入,行徑惡劣的下人會有這副表現。

  不知對其改觀,亦或嘲諷對方膽小怕事:“沒看出來,你人還挺好的嘛!”

  “……”對憶蟲翻翻白眼,不知是不是聽出他的意思了。

  下人帶憶蟲進宅:“等等……”

  扶著憶蟲讓他靠牆,下人將門關好橫住門栓後走到憶蟲身邊將他攙扶住。

  之後再無交流,下人沒話跟他說,而憶蟲一門心思都在打量府邸裡的環境對比跟李興國的記憶有什麽差異、不同之處。

  不同的地方在於院子裡的花壇種滿鮮花,沒有三三兩兩,更與白府擺放位置也盡不相同。

  一眼望去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從牆頭到牆尾整齊一片。

  但,這裡也有花壇,擺設大致相同理應白府就是現在的宋府。

  眉頭蹙起憶蟲越想越想不通,怎麽回事?

  難道說,這裡是幻境所以與現世不相同?

  還是說……

  ——分割線——

  “狐羽?”

  獨自一人走在宅院裡,狐羽想起一些關乎自己的往昔。

  仿佛歷歷在目,於眼前重新浮現。

  “狐羽?”是一個人叫自己。

  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對了,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

  哦,不對,那個時候,自己還沒有名字,剛剛修煉人形不久也不叫狐羽。

  這個名字是那個人給自己的!

  “宋公子嗎?”回憶到這裡結束,狐羽嘴裡呢喃:“不對,如果其是人也早就該死了!”

  記憶中人影應該不是他,可,狐羽卻覺得他是當年給自己這個名字的人。

  冥冥中的預感,即便理智告訴她不可能!

  “奇怪,吾為什麽要在意呢?”突兀,狐羽頓住腳步自言自語,問自己:“就因為“狐羽”這個名字嗎?”

  想起不來,記憶缺失了一大塊。

  很在意卻怎麽都想不起來的事,壓在心頭讓狐羽喘不過氣,想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

  大概,這就是自己來找“宋公子”的緣故吧!

  在乎“宋公子”的理由?

  “叮……”忽然響起的琴聲讓狐羽一愣,扭頭看向聲音來源卻不見人影。

  “叮、叮、叮……”聲音越來越響亮,一個音的琴弦不斷波動,越漸激烈的前奏響起,亂了狐羽的心境。

  隱隱約約,她竟模糊的看到花瓣飄落,從天際落下無數從而形成的花雨。

  伴隨琴聲邁入後續,那虛幻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這裡是……”狐羽蹙著眉頭,不解,隻知情景看起來很眼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看過,至於多久以前?

  不清楚!

  “月光,地上,灑滿,惆悵星宇彷徨。”

  “思量,越過,千百,歲時度,過又坐一彼方。 ”

  “任誰說!”

  “任誰講?”

  “多少人語輾轉反側聆聽地方……”

  人聲前奏剛響起狐羽就頭疼的不行,捂住太陽穴吼道:“是誰在唱歌?”

  狐羽越聽越頭疼,怒喝道:“太難聽了,給本王閉嘴!!!”

  沒人理會她,歌聲繼續響起在耳邊,亦或說,腦海中。

  漸漸的,狐羽蹲伏在地面。

  原本控制不了,感覺已經消失的妖氣再次迸發。

  露出猙獰手掌,怪物形象。

  “啊!!!”這種痛苦感覺就和被雷電打在身上一樣,狐羽忍受不住,叫出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樂聲才停止。

  一個人影站在狐羽面前懷中抱著琴,詭異微笑:“怎麽了,不是想要想起來嗎?”

  “是汝搞得鬼?”猛然抬起頭,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恢復妖力的狐羽卻在看向對方模樣的瞬間愣住,不敢置信:“汝,汝是,本王?”

  來人居然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霎時間,狐羽呆傻住。

  妖氣能跟對方產生共鳴就說明對方並不是假扮,眼前站著的人真的是自己!!!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抱著琴的狐羽:“怎麽,不相信嗎?”

  “不,不可能!”

  狐羽站起身,逃避現實的捂著腦袋,一本正經,說道:“本王唱歌怎麽可能那麽難聽!!!”

  “……”注意點是不是哪裡搞錯了,不是該問為什麽會有另一個自己嗎?

  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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