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唱歌怎麽可能那麽難聽!!!”逃避現實模樣,震驚臉。
狐羽在見到另一個自己後,驚訝的點居然是這個!
懷抱古怪樣式琴的狐羽沉默片刻:“……”
半晌沒有想出如何應對眼前自己的方法突然靈機一現,波動琴弦,開口繼續高歌:“遺忘記憶無法抹去,潛藏在腦海裡,不論痛苦還是美好的回憶……”
“哇啊啊啊啊!!!”
怪物形態的求饒道:“不要唱,太難聽了!!!”
如此戲劇化的一幕在宋府宅邸裡出現,更詭異的是居然沒人經過、注意,仿佛只剩下狐羽與另一個自己,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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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那個女的呢?”
看門的下人攙扶憶蟲,走半天見不到狐羽蹤影,心生疑惑的他立即反應過來道:“好啊!我就說你們進宋府沒安好心,說,是不是那女的偷東西去了?”
因狐羽消失,認定兩人合夥來這裡偷東西的他,緊了緊抓住對方肩膀防止憶蟲因被自己揭穿此行目的而逃跑。
“說,她去哪了?”
原本就不想讓他們進來,現在又覺得出了禍端,下人驚慌帶著些許自責,同時又偏向認為自己上了他們的當,感覺智商被侮辱產生的羞憤……
“你在說什麽,她怎麽,我們怎麽可能是小偷?”
不信憶蟲反駁的話,下人堅定道:“別裝蒜了,要不然她怎麽不見了?”
宅子不是很大,考慮到狐羽行走的速度按理來說不可能消失,正因如此看門下人才有所懷疑,才會逼問憶蟲。
“我怎麽知道!”
光顧打量環境,沒把視線停留在狐羽身上的憶蟲又怎麽清楚?
“你該問她!!!”
“少裝蒜……”
兩個人在這糾結,吵鬧聲引起持花灑在一旁澆花的老者側目看過來喊了一句:“怎麽了,小秦?”
側過腦袋,從遠處打量一番憶蟲,老者蹙眉:“你怎麽把乞丐放進來了?”
“老管家……”仿佛找到主心骨,他押著憶蟲走過去,略帶焦急的道:“不好了老管家,我不小心把賊放進來了!”
“恩?”
一臉莫名其妙,老者載歪著頭問:“啊?發生什麽事?”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下人跟口中老管家解釋一番事情的起因、經過同時憶蟲在旁糾正補充讓老者隱約搞明白大概後,老管家便來到憶蟲身邊仔細檢查一番他後腦杓的傷勢究極如何:“嗯,傷不像假的。”
鑒定過後,老管家點頭:“行了小秦,你先帶他去包扎下傷口別真出了事兒。”
“至於那個女孩兒,我去找找,宅子統共這麽大,哪怕真是賊也不能飛了不是。”
“可是老管家……”不想和一個乞丐並且極有可能是小偷的人物待在一塊,心系不見了的狐羽會不會在宅子裡惹出更大麻煩讓自己背鍋哪還能有心思,哪怕對方傷勢因自己而起,他現在也沒有幫對方包扎傷口的想法,反正憶蟲生龍活虎的模樣也不像隨時蹺辮子的模樣,完全可以晾一晾。
“行了小秦,如果那女孩真惹出什麽事兒,老管家我,就拿我這副老身子骨幫你擋一回,相信夫人看在我為宋家勞苦、奔波了大半輩子的份上,就算真出什麽事也不會難為老朽的。”放下澆花的花灑,老管家承諾道。
得到好心老管家的保證,下意識松口氣卻又不好意思的下人婉言拒上兩句道:“可是,
可是這……” 覺得這樣不妥:“老管家,禍是我惹出來的,怎麽能讓您背?”
“行了,不用多說。”
擺擺手,囑咐對方:“下回注意點兒就行啦!”
“不要再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人弄進來,態度也得好點,又不是地痞流氓,如果那小女娃真是咱家未來的二少奶奶,那你以後還能有好日過了?”
一番教訓,抱著給個甜棗打一棍的態度,老管家吩咐:“行了,倘若真有事,我背,但沒有教訓恐怕小秦你也記不住這次自己不對,這樣吧!”
再次拿起放在花壇旁邊的花灑把它遞給下人,老管家指指院子裡的花對下人吩咐:“靠近西側那的花兒我還沒澆,正巧府裡也沒水了等會兒你給這人包扎完傷口就獨自一個去打滿一缸水然後把花澆了當做是給你的懲戒吧!”
“啊?”
知曉老管家所說的一缸是多少,表情有些不情願的下人張大嘴,指自己下巴:“我一個人?”
“怎麽不願意?”老管家原本保持微笑的臉立即垮下來。
見狀,他也隻得垂頭喪氣的答應:“好吧,我一個人就一個人……”
“恩,那快去吧,省的天黑了還沒完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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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
金亮遊刃有余閃躲,圍觀群眾也離得老遠,原本按理來說不應該發生什麽事故才對。
可誰又料事發突然,任誰也不會想到從旁邊巷子裡會突然衝出一位健步如飛的老人,恰巧跑過來硬接壯漢一拳導致眼前發生如此詭異情景。
事情發展如下——
金亮一路閃躲壯漢攻擊,心裡思考怎麽擺脫掉他時走到某個拐角。
在閃躲時沒有留意壯漢以外的事,結果回過神來才發現、看見老人衝過來用側臉結結實實擋住壯漢一拳,身子受力順勢雙腳離地撲向自己。
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起反應的金亮第一時間沒有攙扶,處於懵逼狀態他下意識閃身躲開。
不想伴隨老人一聲痛呼,挨揍後口腔飆出幾顆摻雜鮮紅、黏著的牙齒,偶然、恰巧打在金亮閃躲的站位。
剛剛好,打在金亮臉面,睜大的眼睛部分……總而言之,是一連串無法直視的意外。
壯漢的一拳不僅把老人打倒在地,碎了牙齒,令老人捂住側臉在地面打滾、呻吟,還波及到金亮。
看情形,倘若那一拳力度再大些,恐怕都能給金亮眼睛免費鑲幾顆金燦燦的微黃牙……
“哎呦!”
老人在地上打滾,金亮則捂住雙眼蹲在地上輕揉眼,倒吸涼氣感覺眼睛火辣辣的疼,也顧不得壯漢會不會繼續發作揮舞花拳繡腿。
“呼,呼。”
停歇下來,喘息著的壯漢可能早就醒酒。
只是因打不到金亮感到丟臉,所以才不得不維持繼續這種愚蠢的行為。
在意外打到老人後從壯漢面部表情捕捉細微顫抖就能明白,現在他所表現出來的醉酒不過裝腔作勢而已,他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卻不敢“醒過來”承認。
“哎呦,我的牙啊!”
老人捂住嘴巴,不停重複著。
沒錯,他是白大夫,因為雅兒要拉著他去鎮裡衙門講個說法而跑路,怎料跑著跑著突然遭人一拳懟過來。
先入為主下意識誤以為對方是宋府的人,在疼了數秒後他緊忙起身,跪在地上對壯漢抱歉道:“對不起啊!!!”
“我真不是有心的!”
“???”聞言,壯漢一臉懵逼。
不知道對方內心想法,心裡發慌。
想到,怎的這年頭被打了的人還要道歉莫不是自己一拳傷到老人腦袋導致對方神志不清?
“別帶我去衙門,看在我一把年紀的份上就饒了我吧!”單手捂住側臉朝壯漢又跪又拜,被老人如此對待的他頭皮發麻,覺得自己攤上大事了!
左顧右望,現場人又那麽多,自己並非蒙面,倘若跑,恐怕用不了多久大街小巷就貼滿自己的通緝人頭像。
逃肯定不能逃了,到時候恐怕連塵落邊境都看不到就被官爺給逮走坐牢,所以逃的決定直接被壯漢否決掉。
“有了!”
渾身冷汗不知是追金亮累的還是被嚇出來的,壯漢靈機一線。
忽然,跪倒在地衝老人喊起來道:“爹,孩兒可找到你了!”
沒認出對方是當地有名的白大夫,自然,壯漢初來乍到在杏花村人生地不熟才如此表演,不然被認出來豈不尷尬?
“???”換做白大夫懵了,怎麽要抓自己的人突然發神經?
“莫不是個傻子?”白大夫蹙眉,等待壯漢下一步操作,心裡想道。
“孩兒找你找的好辛苦啊……”說罷雙膝蹭著地面靠近白大夫一把將他抱在懷中,樣子好不親近。
若非老人這輩子都還沒有破過身,恐怕就信了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孩子。
“你不認識我啦?”若有其事的發瘋,壯漢誇張的搖晃老人身體:“我是您失散二十多年的兒子啊!”
“……”
聽到這裡,白大夫明白過味來了。
感情對方並不是宋府派人來捉他,眼前的壯漢就是個瘋子!
“晦氣!”被瘋子給打一拳,事找誰說理去?
將其推開,說罷,站起身就要繼續跑。
沒法子,誰讓自己沒有療效的藥給宋府大公子吃出毛病了,就算不是他藥的緣故也跟白大夫脫不了關系,到時候再來人一查哪怕能證明宋公子與自己沒關系,但賣假藥的罪名被查出來不說斬立決,判個十年、八年總得有了吧?
但求一個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白大夫又何苦來的一大把年紀還玩馬拉松。
“恩?這就沒事了?”詫異白大夫沒有根據他所想的劇本進行,反而像恢復正常似的將自己推開,聯想之前白大夫跪地求饒的壯漢立即意識到不對,心有所感白大夫有問題!
是了,如果他一直都處於正常狀態沒有瘋癲,那方才為什麽要跪地求饒給自己?提及衙門二字,鐵定是對方犯了什麽事!
思念到此,壯漢覺得不能就這樣簡單的放走白大夫,不然自己豈不是成了幫凶?
“站住!”從地上爬起來,恢復凶神惡煞模樣對白大夫喝道。
老人裝做沒聽到,白大夫捂側臉繼續加快腳步奔跑,或許覺得壯漢是個傻子不必過多理會,再加上自己現在逃命沒時間跟人墨跡以及天知道一個瘋子叫住自己有沒有要揍自己意思……忽略了哪怕對方真是個傻子、瘋子,逼急了,以壯漢跟公牛似的體格並非自己能招惹……這種時候應該順著對方而不是無視!
當然,白大夫可能考慮到了這點,但對自己的腿腳功夫異常有自信覺得他追不上來所以才無視也有道理。
“奶奶的……”
眼看白大夫沒有停下意思反而速度越漸快速,壯漢急了,左右打量,也不知道誰那麽缺德家門前擺了塊板磚剛巧被壯漢瞥到。
不出意料,壯漢跑過去將其拿在手裡而後猛跨步伐三步並兩步感覺能砸到對方後擲出手裡堅硬的家夥……不是他不想追,只因喝醉的時候體力都揮霍在金亮身上,能縮短跟白大夫距離就已經竭盡全力。
“砰!”沒砸著,身側響起一聲巨響倒把白大夫嚇得一哆嗦速度減慢些許。
回首看看壯漢,白大夫罵道:“你個龜孫兒,要殺了我啊?”
“……”
沒辦法,隻得用盡吃奶的力氣繼續強行追趕。
留下揉眼睛,妄受無妄之災的金亮一個人蹲在地上嘗試性張開雙眼見光,被白大夫牙齒蹦到的眼睛火辣辣伴隨一股酸痛,雖然張開眼視線略有模糊可也沒瞎……
算是因禍得福了吧?
差點失明,換來擺脫掉醉酒壯漢的糾纏什麽的……
“我特麽就不應該答應班主出來乾招人這種破事!”咬牙生氣,又有誰會想到偷懶的工作危險性會如此的巨大?
金亮站起身,雙手在身前摸索試探性邁步離開。
沒辦法,誰讓雙眼都沒有在白大夫的牙齒下幸免,倘若還剩一隻正常他也不至於做出失去棍子的盲人行為……眼前實在太模糊了,連輪廓大致都分不清隻得看見光與光的顏色不同,可以說現在金亮暫時和瞎子真沒什麽區別。
“誒,你們都看什麽呢?”
圍觀打鬥的“群眾”和看雅兒那邊鬧劇正在散場的“群眾”匯集交流他們的見聞。
“剛剛他,還有個人表演街頭武術,不過另一個人失散二十多年的親爹突然竄出來被認出來,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人親爹在聽到後就跑,於是他兒子就追上去揍他爹去了,說起來那個人親爹長的有點像白大夫就是有點髒、邋遢……”白大夫在從雅兒那裡逃跑後怕被認出來所以往臉上摸了些灰,同時跑的路上還把衣服扯得破爛,群眾視角居然還能認出來果真不簡單:“你幹嘛去了,這個點不應該去張嬸家搓麻將打牌麽。”
“誒,別提了,我這兩天不是頭疼麽,說著想要去白大夫那看看哪曾想剛到就看宋府大少奶奶要抓白大夫去鎮裡衙門討要說法……”婦女皺著眉,輕撫額頭。
“啊,是嗎?白大夫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聽說宋公子吃白大夫的藥都吃吐血要死了,能不抓他去衙門麽!”
“這樣啊,哦,對了!”
八卦完雙方的見聞後,她掏出一小包藥給頭疼的婦女:“你不是頭疼麽,這是我兒子從鎮裡捎帶回來的藥聽說很管用。”
“啊?真的嗎?這是什麽藥?”
聞言,遞藥過來的婦女微微一笑衝著沒人的空曠地方道:“彼醜牌感冒靈,吃了彼醜牌感冒靈你就能采用科學的基本方法水一波字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