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歷1467年12月3日夜天氣:小雨
“飯桶,都是飯桶,這麽多人打一個人族的少女都打不過!我養你們做什麽?!”
尼克爾漲紅了臉,對躺在地上哼哼的隨從們破口大罵道。
被雲溯晴打到在地上的都是實力在二級的隨從,還有幾個二級的隨從圍著尼克爾,其余三個三級隨從則是認真地看著喝醉的雲溯晴。
他們看得出來躺在地上的家夥都沒有什麽大礙,只是短時間小腹會痛一段時間而已。
以他們的實力也可以做的這個地步,但是要讓他們完全無傷地失去戰鬥力,他們還是很難做到這個地步的。
所以他們驚訝於面前這個人族少女對力量的掌控程度,其中有一個站的比較近的三級戰士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傷勢。
他發現如果雲溯晴的力度要是在大一些的話,這些隨從肯定會受傷,但是這些隨從都沒有受傷,只是疼得站不起來而已。
周圍的冒險者看著雲溯晴一拳解決一個隨從,都在周圍跟著歡呼,尤其是是桑妮喊的最大聲。
“現……現在,到……到你們了。”
雲溯晴繼續拉著我繼續向尼克爾走過去。
“會長,要不我們使用鬥氣吧,這個人族的家夥不簡單啊。”
剛剛檢查隨從的獸人在尼克爾耳邊低聲說道。
“不行,用鬥氣的話就不是鬥毆那種花錢就可以擺平的簡單罪名了,說不定到時候追究起責任來,我們都得被趕出斯坦威市都是輕的了。”
尼克爾搖著他肥大的腦袋否定了隨從的建議。
雖然尼克爾現在很生氣,但是他還是保留著一定程度的理智,今天晚上的情況不用鬥氣的話最多是聚眾鬥毆,但是如果使用鬥氣或者魔法的話,那就是危害城市治安了。
這個罪名可以看作是在挑戰領主的權威,輕則趕出伯爵領,重則剝奪他冒險者公會會長的身份,下獄治罪。
“那會長,我們怎麽辦?我沒有把握可以擋住那個少女啊。”隨從無奈道。
“沒事,我們人多,而且她不是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嗎?你們幾個人拖住少女,其余人抓住那個拖油瓶說不定就行了。”尼克爾低聲說道。
剩余的幾個隨從互相使了幾個眼色,然後向我和雲溯晴包圍了過來。
站在我們這邊的冒險者實力都在二級,擋不住那幾個三級的隨從,都被隨從們扔到一邊去了。
我看著他們的陣型,心中暗道不妙,他們打不過雲溯晴,好像決定對我下手了。
他們都不和雲溯晴正面碰撞,他們知道打不過雲溯晴,只是在拖延時間而已,等著幾個三級的強者對我動手。
一名三級獸人舉起他碩大的手掌,向我抓過來,想一擊擒住我。
可我並不是毫無反抗之力的羔羊,我用空著的左手拍開了他的大手,然後抬起右腿就是一腳,踹到獸人都小腹部。
獸人只是後退了半步,他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色,然後掄起拳頭向我砸了過來。
另一邊,另一個獸人同樣伸出手掌擋住了我躲避的路線。
雲溯晴現在被幾個二級的隨從拖住了,來不及回援我。
我一咬牙,左手握拳迎著獸人碩大的拳頭全力揮去。
這麽硬拚我肯定是會受傷的,但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獸人肯定也會受傷,通常情況下這樣只會兩敗俱傷。
但是我身體的修複能力肯定比這個獸人要強悍,那隻怨靈對我造成的傷害我都可以在瞬間治愈,這個獸人的攻擊沒道理會比那隻怨靈強。
兩隻大小不一的拳頭碰撞在一起,我的手臂居然沒有在這次碰撞中折斷,想來三級強度的身體也不會那麽輕易受傷,但是左手的疼痛依舊讓的臉有些抽搐。
獸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反震力讓他也出現了一些輕微的傷勢,不過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右手的拳頭握的更緊了一些。
我甩了甩左手,讓疼痛感消散的快一些。
封鎖我躲避路線的隨從並沒有出手,兩個三級戰士打一個人族,這件事情不論輸贏傳出去都不好聽,他們也都是要面子的家夥,所以他並沒有出手。
我掙脫了雲溯晴拉著我的手,右手伸出食指對著那個獸人勾了勾手指,挑釁說:“在來啊,這就結束了嗎?”
雲溯晴笑著看向我,我對她點了點頭,示意沒什麽大事。
然後雲溯晴就繼續向尼克爾走去,那些隨從們也去阻攔雲溯晴了。
“你們兩個一起來?”我問道。
剛才的疼痛加上酒精的作用讓我有點上頭了,我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看著面前的獸人說道。
“小子挺狂啊!但是不用,我一個人就夠了!”
獸人示意他的同伴去擋住雲溯晴,讓他自己一個人對付我。
“不要同伴幫忙嗎?小貓咪。”我挑釁道。
“首先我是豹人族不是小貓咪,其次,你太狂妄了!”
話音剛落,向前踏出一步,揮出他的緊握的右拳。
他這一拳我本來是可以躲開的,但是我卻不願意躲,剛才左臂傳來的疼痛感雖然很強, 但是卻有一種讓人著迷的魔力,所以我想正面接他這一拳。
我也全力揮出右拳,和他碩大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這一次我們的拳頭沒有相互彈開,而是緊緊地挨在一起,我們開始拚命地往拳頭上增加力道。
這是一場體型差距很大的角力,我面前這個豹人起碼有兩個我那麽高,如果光看體型的話,這場角力肯定是我輸。
可是現在豹人的拳頭無法前進分毫,我的拳頭沒有後退半分,就這麽僵持在一起了。
周圍的冒險者們都在為我們這場體型相差巨大的決鬥呼喊著。
我和豹人嘶吼著向拳頭上增加力度,我的臉漲的通紅,豹人也好不到哪去。
最後我們都被對方的力度震的後退了幾步,我甩了甩右手,我的右手自然是很疼的,但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我感覺到了一種通暢的感覺。
豹人臉上也沒有什麽生氣的表情,更多的是痛快的表情。
“在來!”我搖晃著身體問道。
“好啊。”豹人點頭同意了,臉上盡是歡快的表情。
我們雙方同時向前快步跑去,開始了我們的肉搏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