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歷1467年12月3日夜天氣:小雨
雲溯晴把我面前的麥酒拉到她面前,直接一口就喝完了,現在的情況也不會有人給我們拿酒來了。
因為尼克爾平時對冒險者們壓迫的很嚴重,所以在這個小酒館裡除了尼克爾的隨從外,基本上沒有人站在尼克爾那一邊。
情況愈演愈烈,場面向失控的邊緣靠近。
我看情況差不多了,拉了拉雲溯晴,示意她準備開溜了。
雲溯晴還有些意猶未盡,不怎麽願意走。
也不知道是誰,趁著混亂拿起桌上裝著酒的酒杯向尼克爾扔去。
尼克爾一揮手就把那個就被擋開了,但是酒杯裡的酒灑落尼克爾一身,尼克爾像落湯雞一樣狼狽。
“一群混蛋,給我上,好好教訓他們,出了事算我的!”
尼克爾終於忍不住發怒了,讓他手下的隨從出手了。
他自己倒是還有一些理智,沒有出手,以後要是追查起來他完全可以把責任推給他的隨從,他最多是一個管教不力的罪名,受不了什麽懲罰。
“這個家夥還是有點智商的,完美規避了這些重罪。”
我拉著雲溯晴推開擁擠的人群,遠離這個爭鬥的中心地區。
雲溯晴也不客氣,趁著混亂,隨手拿起餐具向尼克爾他們投擲過去。
雖然不能給尼克爾造成什麽傷害,不過也是給他添了一些麻煩。
“你這麽恨他的嗎?”我笑著問道。
“對這種人不就是應該這麽做嗎?”雲溯晴理所當然地說道。
“喂,你不會是喝多了吧。”我看著雲溯晴紅彤彤的臉頰說道。
“沒有,沒有,才那麽幾杯酒怎麽可能喝醉呢?”雲溯晴有些大舌頭的否認道。
“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今天喝得麥酒還沒你上次喝得多,怎麽就醉了?”我疑惑道。
“麥酒?我喝得不是麥酒啊,我喝的是酒精濃度最高的酒啊!”雲溯晴說道。
“你什麽時候點的那個酒啊?!”
“就在你注意尼克爾他們那邊的時候,我問你,你沒回答我,於是我就點了啊,嘻嘻,怎麽樣,沒想到吧。”雲溯晴笑道。
她是真的酔了,也不知道她喝了什麽酒,居然五杯就酔了。
“嘿,在來一次!”說著雲溯晴,直接舉起一張小酒桌向人群裡面扔去。
“喂,這麽暴力不好吧,萬一尼克爾注意到我們了怎麽辦。”
“不…不怕,他…他不…不值一提。”雲溯晴結巴的說著。
“那砸到其他人也不好啊。”我無奈道。
“沒…沒事,我…我會…保護…你,這一次,絕……絕對……不…不會在讓……你出事了。”
雲溯晴眼神裡露出認真的光芒,雖然說話還很結巴,但是在這一刻她似乎是清醒的。
“好了,好了,我不會出事的,我們現在先回家好嗎?”我想哄小孩一樣對她說道。
雲溯晴本來是想往人群裡扎的,我都快拉不住她了,但是她一聽到回家兩個字,就沒有在向人堆裡扎了。
“好……那…我們……回……回家。”雲溯晴說道。
聽到雲溯晴這麽說,我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不過,我……我…想好……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胖子。”雲溯晴緊接著說道。
“行了,行了,小姑奶奶,你這麽乾,說不定一會就會被抓巡邏隊抓走,我們直接回家行不行?”我勸說道。
“不……不行。”雲溯晴嘟著嘴說道。
我還想說什麽,這時候忽然兩個酒杯向我們這裡飛過來,我發現得及時,用手擋住了這兩個酒杯。
“我…我不管,他們……都打過來了,我們……也有理由動手了吧。”
雲溯晴說完,不顧我地勸阻直接向尼克爾所在的地方擠過去,還緊緊地拉著我。
“看來是拉不住雲溯晴了,那就隨她去吧,今天晚上瘋狂一點,就當慶祝我成功蘇醒了。”我在心裡這麽勸慰著自己。
酒館裡的冒險者們參差不齊的,最高大是三級巔峰的戰士,最低的有剛到一級的家夥,大部分的還是二級左右的戰士和刺客。
尼克爾那方,先不說尼克爾這個四級戰士,他的隨從裡實力最高的是兩個三級的戰士和一個三級的騎士,其余的隨從都有二級的實力。
雖然人數上尼克爾一方處於劣勢,但是在平均實力上尼克爾是有絕對的優勢的。
桑妮那邊實力最強的蒂娜並沒有來,來的是我見過的那個三級牛頭戰士希伯來。
酒館的老板在之前看情況不妙,就偷偷從酒館後門溜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巡邏隊。
尼克爾本身沒有出手,現在看上去尼克爾一方是出於下風的,但是冒險者們並沒有給尼克爾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倒是因為有一些不自量力的冒險者被尼克爾的隨從打倒了,但是並沒有危及到他們的性命,因為鬥毆和蓄意殺人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罪名。
不斷的有冒險者被尼克爾的隨從打飛,只有幾名實力在三級的冒險者可以和尼克爾的隨從過上幾招。
不過他們也怕過於得罪尼克爾,所以沒有用全力,當然這裡面要除開希伯來。
他本來就是一頭倔牛,動起手來哪裡管得上那麽多,他每一拳都是全力揮出的。
所以只有他在權力和尼克爾的隨從們動手,這也是冒險者們可以維持的原因。
尼克爾冷眼看著這些動手的冒險者們,心中想著:你們以後來接任務,就準備接那些死亡率高的任務吧。
不過很快尼克爾就沒有時間這麽想了,因為雲溯晴拉著我已經擠了回來。
那個來挑釁虎頭人看見了我們,尤其是看見來找事的是一個看上去已經喝醉了的人族少女,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旁邊的那個男的我打不過,我還會怕你一個女人嗎?!”虎頭人吼道。
“不要殺了他。”我在雲溯晴耳邊說道。
雲溯晴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勁的向前衝,虎頭人舉起拳頭向我們輪過來。
雲溯晴輕輕一拍就把他的拳頭拍開了,嘴中還說:“小貓咪,一點也不可愛。”
然後她直接一腳踹到虎頭人的小腹上,虎頭人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當即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哼哼。
其余的隨從看見雲溯晴解決了虎頭人,也不管那麽多,挽起袖子,過來就是乾。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擋住了雲溯晴的一招,他們的小腹不是被雲溯晴踹了一腳,就是被雲溯晴打了一拳,然後他們都和之前的虎頭人一樣抱著肚子倒在地上哼哼。
“還有誰?不服就上來。”雲溯晴霸氣地說道。
“媽耶,這小姑奶奶喝醉了這麽狂躁的嗎?”我看著那些倒在地上的人,心中感歎道。
酒館之中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隨後就爆發出一陣陣喝彩聲,還有歎服聲。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混亂的夜晚了,我看著揮著拳頭示威的雲溯晴這麽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