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歷1467年12月17日上午天氣:晴
我們在慕容清的帶領下,沿著被雜草覆蓋的道路,在中午之前到達了第二個村子。
第二個村子的情況和第一個村子差不多,不過從外表看上去破舊程度比第一個村子還要嚴重一些。
“這個村子裡的居民們大都依靠捕獵一些動物為生,因為這裡已經能用來耕種的土地並不多,所以這個村子的居民人數也比不上之前那個村子。”慕容清站在我們旁邊解釋道。
“現在看來村子沒有什麽異常,也沒有什麽魔物之類的生物,看來我們只能等到晚上了。”我看著前方一片寂靜的村子說道。
“今天晚上不是滿月,那些惡靈的恢復力也不會那麽恐怖了,不過我們還是要提前做好準備,還要想想怎麽才能引出那個掌控這個村子大陣的惡靈。”雲溯晴在一旁說道。
“攻擊大陣中心處的那棵永生樹,守護大陣的東西就會自己出現了,不過也只有當太陽落下月亮升起的時候才能知道那顆永生樹的確切位置,估計大陣的中心也是這個村子的中心吧。”慕容清說道。
“我覺得我們也該先把村子裡那個負責遮蔽氣息的空間魔法陣解決了,這樣不會被惡靈們打個措手不及。”我提議道。
“那就開始準備吧,我在村子中心那座小樓裡等你們,記得在飯點前過來啊。”
艾拉向我們擺了擺手就向村子中心走去了。
我們完成分工後就開始在村子裡搜尋那些魔法陣,不得不說布置這個魔法陣的人很有想法,我們忙活了許久才找到一個魔法陣,還是一個沒什麽實際用途的魔法陣,估計這是一個用來迷惑人的魔法陣。
在中午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後,我知道現在這樣瞎忙活也起不到什麽用,不如養精蓄銳,等著夜晚的降臨。
然後整個下午我都在想著晚上的應對方案,慕容清則是在安靜地修煉,雲溯晴也靠在窗邊發呆,不時地過來和我商量今天晚上的應對方案,艾拉倒是最無聊的那一個了,本來以她的實力也不用擔心這些惡靈,可她就是閑不住,在看著我和雲溯晴商量了幾次後,也跑過來摻和起來。
就這樣一個下午很快就這麽過去了,夜晚如期而至,清冷的月光自天空中灑下。
“設計這個魔法大陣的是狼人嗎,對月亮這麽執著,不到午夜月光最盛的時候還不出來。”
艾拉等的有些無聊,單手支著頭,另一隻手拿著木棍不斷撥弄著火堆裡的柴火。
“誰知道呢?我們又不認識那個布置大陣的家夥,不過那個家夥肯定不是個什麽好東西。”我聳肩道。
“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布置下這個大陣,有布置下這個大陣的實力,他的天賦也不會差到哪去,而且這些大陣提供的東西或許連他的付出都比不上,真是矛盾。”慕容清看著燃燒的火焰說道。
慕容清今天修煉了整整一個下午,這是她得到慕容璿的禮物以來的第一次修煉,效果很明顯,她本來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一級戰士,但是現在隻修煉了一個下午,就有了要突破到二級的跡象。
“他肯定有他的目的,不過這種入不敷出的目的倒是很不好判斷,就是不知道布置下這個大陣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雲溯晴烤著火說道。
“反正那些比較出名的黑暗勢力就那麽幾個,也只有那些勢力裡出來的人才有這個實力布置這個大陣,我估計應該是撒旦教團的人,前幾天在斯坦威市裡抓住了一個撒旦教團的魔法師,看上去地位還不低,這裡出現撒旦教團的人也說得過去。”
我用手中的木棍在火堆下面的灰燼裡刨了一個坑,然後取出幾個紅薯放進去,然後埋了起來,等著一會挖出來吃得。
“聽說最近這段時間伯爵領裡還有餓狼團的人在活動,現在又加上一個撒旦教團,怎麽這些事情都堆在一起發生了?”慕容清說道。
“餓狼團?那是什麽,一種魔物的名稱嗎?”艾拉看著慕容清問道。
“一個由狼人領導的強盜團,專門做一些攔路搶劫的事情。”我解釋道。
“噫……狼人,真是惡心!”艾拉一臉嫌棄地說道。
“上一次遇見他們的時候他們也正在攔路搶劫,他們的領頭人似乎和蒂娜有一些淵源。”雲溯晴說道。
“記得有消息說冒險者公會的一個冒險者小隊在不久前加入了餓狼團,那個隊長以前似乎是蒂娜的追求者之一,不過他也被蒂娜拒絕了,好像是蒂娜嫌棄他實力太低了,說來也好笑,他當時就向蒂娜挑戰,結果還沒在蒂娜手下走出三個回合。”
慕容清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不由地笑了起來。
“還真是一個沒有眼力的家夥,他以為蒂娜的實力是擺著玩的嗎?”我吐槽道。
“差不多吧,四級戰士,蒂娜的實力算不上弱,但是也沒有太強。”雲溯晴平靜地說道。
“四級戰士,就算是她覺醒了血脈天賦,我估計也用不了幾個回合就可以收拾她了吧。”艾拉用木棍撥弄著柴火說道。
聽著這兩位的評價,我心中忽然產生了一種自卑感,艾拉用幾個回合就可以收拾蒂娜,我估計蒂娜收拾我也用不了幾個回合。
我沒有接她們的話, 只是刨開了灰燼看看紅薯好了沒有,和這兩位大佬聊天,不經意間就會傷自尊。
感覺紅薯差不多了,我把它們刨了出來,給了她們每人一個。
雲溯晴和慕容清吃起來倒是輕車熟路的,可是艾拉連紅薯的外皮也不會撥,直接一口咬下去,然後露出一個難受的表情把紅薯吐了出來。
“這個東西要像這樣先剝皮再吃,草木灰的味道不錯吧。”
我給艾拉做起了示范,艾拉撇了撇嘴,直接伸手把我的紅薯搶了過去,又把她咬了一口的紅薯扔給了我。
“不早說,害我滿嘴灰!”
艾拉把我的紅薯搶過去後,還沒有好氣地指責我。
我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把水袋遞給她。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午夜也快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