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家庭煮夫,張杼虛決定等天亮了再好好的用自己的高超手藝犒勞一下夏洛兮這個小頑皮。
眼前的夏洛兮也不知道是不忍下手還是......
總之,自己的鼻子被牽著走的情況很不妙!
張杼虛速語道:“我先去上個廁所。”
出門左拐,打算選擇用遁地的方式解脫。
不料,還沒到法海陣營便是先給卡在了泥土裡,讓張杼虛不得不在土中倍感舒適......
“生物能嚴重不足了,支撐不了第三次遁地了”天羽劍聖嗤笑道。
入土少年破口大罵道:“喂喂!什麽意思!你一開始可沒說這東西還有使用次數限制!”
張杼虛感覺自己的全身被壓迫得酸軟,日了哈士奇後樣般的痛!
好在自己有痕劫之手這個反物理技術,不然憋死在這土裡,若是等到夜晚過去後發了一條自己慘死的新聞,豈不是讓全天下人看自己笑話?
他下定了決心,暗暗想道:
不行,小爺絕對不能敗在這黃土之下,自己肩負著救世主的使命怎能就這樣被人棄之於地底,踏之於黃土之下!
少年此處大約距離地面有百余米,此時此刻他正控制著身體附近幾米僅能控制的重力排土向上而去,地面上也因他在地下的異動而產生著輕微顫動的反應。
......
不行!還得更快!照自己這個速度恐怕自己遲早得死在甲烷胺的手下,眼下,憋氣活活憋死是一種極其受罪、憋屈痛苦的死法。
當然,無敵的異能是不存在的,長生不老的特異功能都不能確保被核彈殺死還能恢復過來,每一個異能都有它的利與弊,更別說張杼虛的痕劫之手,雖然痕劫之手日常生活很多用,但也不是沒有限制的。
張杼虛現在最多最多也就只能控制自身周圍三米的重力勢能。
濕土盡乾土源,便得松土,土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繞道,朝口挖。初極狹,才通蟻。挖行掘數十米,豁然開朗。土質松舒,草根,樹**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屬。
少年隻聞其上方有議論之音,上有一人氣得踏腳。
在踏下第三腳時,此人忽然踩空掉入之前張杼虛繞道的土內,簡直是飛雲直下三千尺,掉入了泥土深淵。
嚇得上面的人完全愣住了,張杼虛忍不住噗嗤一笑。
來人聽見了,四處奔波,少年所處位置能清晰的聽見來人大喊:
“護駕,護駕!有刺客!‘妖王’大人掉土裡去了!”
張杼虛破土而出,橫空出世,一片塵土飛揚後,地面上也就多了幾塊碎石。
沒想到,自己居然挖著挖著挖到了後寢宮裡,剛剛‘妖王’法海看似沒有穿著衣裳,現在沒完事就掉進了萬丈土坑,又因為剛剛的驚動土壤下滑,他現在被埋在了下面,想必,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不知道他被那麽多人解救出來會有多尷尬,張杼虛雖然很想留下來看看,可自己的變異白蟻不能在外界待太久的原因還是箭步離開。
本極愛看熱鬧的自己居然會因為時格變局而不再固執己見,看來,使命與利益以及現實確實能夠輕易得改變一個人。
主要是為了下次放螞蟻折騰人,這些變異白蟻不致命,只是咬人的時候會分泌奇異的唾液讓人的觸感有一種樂極生悲的刺激感。
來到原處,官兵門身心交瘁得被昏迷得吊在樹上。
再放眼望望四周,
果不其然,那群幼女已經不再。 也不知是又被抓走了還是各自回家了。
令張杼虛驚訝的是,自己的小玩物——變異白蟻居然有十余隻樣貌淒慘的死於地面。
看似是被巨物一腳踏碎的,碧綠色的血跡到處都濺的是。
更奇怪的是,除了這些屍體外,自己其余的變異白蟻居然失蹤了!
忽然,一顆吊著妖人官兵的大樹後一道黢黑身影閃過。
張杼虛能清晰得感覺到,其人身形不壯,合理的說,應該是身形瘦小修長。
張杼虛很是驚訝。此人居然比自己一米七五的標準兩尺身材要修長上許多!
比自己高!簡直不能忍,要知道一米七五就已經容易走路不長眼撞上東西,這回卻來了個比自己還不長眼的人,關鍵是,他還那麽瘦弱。
張杼虛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快步離開案發現場,朝著一片黑森林而去。
烏鴉驚起,貓頭鷹咕咕著叫著,路的盡頭有一處莊園,莊園內僅一座豪宅,房頂上不時有著幾隻蝙蝠徘徊盤旋著繞圈,看得人心裡發瘮。
張杼虛都有點膽戰心驚起來,立馬使用痕劫之手掄起幾顆樹懸空守護自己。
前方盡頭貌似有吸血鬼,後方又有‘惡狼’追隨,到底自己是先射狼還是先射鬼呢?
很顯然,自己兩者都選。
那就先射後面的跟蹤色狼狂魔吧。
張杼虛緩解心情,自嘲嗤笑了一聲, 掄起後方的黑樹,立馬朝後方尾隨的黑色魅影暴射過去。
“啊吖!”一身尖叫,來人暈倒在地上。
......沒想到自己認為是勁敵的人居然會這麽弱。
張杼虛邁出交界線朝來人走去,準備靜觀其面孔。
掀開他的面紗,只見一張極其白皙的臉頰,五官簡直就美得不像個男人。
還沒等自己好好欣賞鑒賞這個偽娘,忽然!地上的女裝大佬起身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還拉扯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髮型。
......這種發絲快要脫離軌跡的痛楚感完全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張杼虛條件反射就是一耳巴子過去,要不是自己發髻堅韌不拔眼前小生恐怕就被抽飛了。
此刻,張杼虛的第一反應就是掐回去,對於一個擁有不錯的遠程控制技能的自己,近戰一向不是自己的強項,只要自己身體有一點異動就會因分心而使不出技能。
再次考驗憋氣的時刻到了。
張杼虛今天已經是第二回了,不知道會不會有第三次。
眼前女裝小生應是憋了一口氣咽不下去,最後隻好作勢朝張杼虛的命根子下腳。
只見他膝蓋微微一頂。
瞬息間,張杼虛整個面部便開始萎蔫,張杼虛連雙手都疼得放開了,緊皺眉頭捂著自己的命根子格擋來自他的下一擊。
還好剛剛那一下他只是輕微一下。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怎麽跟自己未來老婆兒子女兒交代了。
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方式打架!忍受不了了!簡直不能忍!張杼虛決定回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