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罷,張杼虛猛的一膝過去。
貌似,膝蓋把他頂得都縮陽到肚子那邊去了,膝前空無一物,只見身下的他還輕輕嬌喘呻吟了一聲。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還在我面前叫春發嗲求情讓我很反感,明知道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你還用偽音模仿女生騙取我的同情心。”張杼虛雙眼黯淡無神得盯著他的眼眸道。
雙手被張杼虛強行按住著無法掙脫,臉頰貼得又近,他不禁小臉一紅,廝聲呐喊道:“人家本來就是女的!”
張杼虛撇過傲世的眼眸,道:“連胸都沒有,你還裝。”
異裝奶油小生見張杼虛不信,便一把抓住他的雙手準備扯向自己胸脯前亂蹭。
還沒觸碰上他的胸脯,張杼虛頓時老臉一紅,嚇得脫離了他雙手的掌控。
胸脯是平的,是男人!
眼前這個女裝小生極其可怕!
“你是什麽意思!?”張杼虛納悶道。
“給我聽好了,本小姐的大名叫作——李塵夕!”眼前,五官清秀的禪發小生吼道。
這個古風長發公子髮型也是令張杼虛醉了又醉。
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
既然他硬是說自己是女生那就從了他算了,只是,自己內心不由得對他產生一種厭惡感。
“你......你一個女孩子家家亂跑什麽?”張杼虛扯開話題道,正想著如何借機甩開這個有病的女癖小生。
隻聞女子投來冷淡的一句:“買菜。”
張杼虛極其驚訝道:“買菜!?”
女癖小生指了指黑森林盡頭裡莊園內的那顆大老榕樹,道:“那裡......我......”
說罷,十七歲的絕貌小生愣了愣便朝那座張杼虛自認為恐怖的豪宅小跑而去。
看著身批灰布衣戴著帽子的她朝陰森恐怖的陰宅而去感覺毫無違和感。
“有病吧......可惜了這麽一個大好絕色佳人,居然在這麽偏僻的地方當女仆,如此朽的裝扮她也能有幾分姿色,簡直就是夏洛兮心中的極品美女‘姐姐’。”張杼虛納悶一笑,莫名感歎道。
忽然,張杼虛背後閃過一道黑影!
張杼虛顯然已經感知到了來人的氣息,暗自嘀咕道:“難道,剛剛那個是路人!”
張杼虛心頭頓時冒出千萬種想法:按理說,那也不可能是路人,一個路人能夠接下我的全力一射嗎?
仔細一想,剛剛那人明明好像個幼女,完全和想的不一樣科學,感覺自己犯下了滔天大錯,自己居然被***著猥褻了幼女的胸脯,本來家裡面有夏洛兮這個可怕的幼女就已經受夠了,現在又......
幼女真是種可怕的物品!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感覺自己的肩上竟搭著一隻手!
頓時冷汗直流,可回頭,後背都是涼颼颼的冷風。
撞鬼了?
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拉扯著,猛的一低頭。
小可愛嘟嘟嘴道:“我現在宣布——犯人張杼虛因有小三,被判無妻徒刑!”
原來,來人正是小洛兮。
幼女果然是種可怕的物件!要不是她能預測未來,自己早就把她......
張杼虛很納悶,這個夏洛兮是怎麽在自己不能察覺的情況下來到自己那麽近的范圍的。
到底是自己在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弱,還是說是這個世界在排斥自己?
張杼虛摸了摸夏洛兮的腦袋,
面目和善道:“乖,洛兮夏,你快告訴哥哥,你是怎麽破除我的重重探知防守嚇到哥哥我的。” 張杼虛還不忘加上一句,哄道:“要是不告訴哥哥我,那我就隻好大義滅親,以後叫你名字隻叫洛惜夏,不叫你夏洛兮或者小洛兮了。”
張杼虛猛的抬頭望著天空璀璨的星空耍起大牌。
“你你你.......!居然敢威脅我......”
說罷,小女孩便耷拉著個臉,眉頭緊鎖,委屈哭泣道:“......嗚嗚嗚...我我也就平時開開玩笑說說要做你的童養媳......”
自己居然把一個小女孩氣哭了。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小女孩緊接著抽泣道:“...我我...就是喜歡哥哥,哥哥把我從那個壞道士那裡救出來,還是那麽偉大有有...能力的人,難道我就不能以做哥哥童養媳為理想目標麽?嗚嗚嗚~”
這扯淡技術,說的張杼虛差點就信了,氣哭了還不忘扯開話題。
張杼虛表示不想和幼女講道理,和幼女講道理是沒用的,就像和家人講道理一樣,自己贏了就是違背良心、大逆不道,這得贏的多憋屈啊。
大概是她的預測功能經過上次的下棋演練更加深邃熟練能夠算出穿透力了,大概就是核心破解的概念。
眼前還在抽泣著的小學女生很讓張杼虛擔憂,張杼虛望了望黑森林盡頭的古堡又望了望面前的無知女孩。
這個女孩子可能因為家庭原因缺失了些什麽,她不簡單,一個年幼女孩怎麽可能連這都不怕的。
張杼虛把她抱起讓她騎在自己的肩上,順道反問一句:“你不怕?”
女孩坐在自己的肩上,她無憂無慮的玩弄著自己臉部零件,嬉笑道:“因為,我早就預知到了哥哥會保護我的。”
其實她心裡清楚,少年是她見過的唯一一個預知不到未來命理的......
女孩捂住張杼虛的雙眼道:“呐那,哥哥一定很鏹強吧,也不知道哪個女人能夠被哥哥喜歡上,她一定很幸福吧?”
夏洛兮天真的話語一出,似乎,感染了自己,渲染了環境。
自己眼前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未來。
自己喜歡的人,林夕瑤她幸福嗎?
喜歡自己的人,會辜負蘇玖雪嗎?
還有那個翎雅微,她到底和自己......
當一個人身處未知便會考慮許多問題,卻忘了身邊真正陪伴著自己的人。
張杼虛顯然忘記了那位——捂住自己雙眼,帶自己走入未知的她。
預測,乃斷人生死救死扶傷之職責;預測之力,帶給預測者的人只有無趣已知,預測乃逆天而行,預測者定然不能接受逆天而行的神的審判,審判論預測事之大小而定。
折壽?夭折?天生精通命理預測的她,唯獨算不通算不清楚自己的命運與這位少年的命運。
自從在少年家中與其下棋之時自己便偷偷解析過他的命運,只是有一把枷鎖居然擋住了自己,和自己命理的枷鎖全然一樣!
纏繞連接著四條鐵鏈的枷鎖似乎束縛著什麽驚天大秘密,又貌似困著什麽上古凶獸。
或許,只是自己的能力不及;或許,自己算不通命運的人會有很多,自己與他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總之,他在自己的心裡地位很很重要,即使不能幫他看透命理,那也要在生活的小事上幫忙預知,跟上他的步伐,總有一天,他會發現自己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