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會堂。
在場內外聚集了許許多多形形色色的妖人以及人妖,而教廷講台上坐著一個頭頂兩角,面目猙獰的中年男人。
沒錯,他就是‘妖王’法海!
妖人便是妖修煉到人形化,人妖便是被感染的人類變化而成的妖,比如狼人、吸血鬼就是強大的人妖類型,人妖也可以是人與妖繁衍下的後代,這種後代被世人普遍稱之為——半妖者。
當然存在正常就存在不正常,半妖者可以選擇自己的陣營,但大多半妖者都會被妖族嫌棄,因為半妖者普遍不強,畢竟是人類和妖族衍生下的,他們的父母會被自族排斥,能不能出生現世都是個問題。
貓臉老太太就是感染形態人妖,許多人妖其本態還是人,妖族經過科技輪回,現早已經沒落。
不同於妖人與人妖,法海這個‘妖王’是個名副其實的化學改造物品,他是古代人,幾千年前的人也不知為何能夠活至現如今。
他坐在教廷皇椅上,那一頭蓬松的金發如金子閃閃發著刺眼的光芒,非常引人注目。
看來這就是他們的朝廷了。想必之前的那個皇宮舊址就是他們休息的寢宮。
隻聞其光著膀子怒吼道:“肅靜!”
“今日掉坑之事,務必找到真凶!”
下面的小妖民迎合道:“遵命!‘妖王’大人!”
緊接著,台上的‘妖王’大人法海怒嚎道:“還有你,小春子!汝明明知道朕掉坑裡了,還大喊叫別人來看本王狼狽不堪的樣貌,你該當何罪!”
那個老太監小聲嘀咕辯解道:“陛.......陛下,能不能不要叫春。”
忽然,金發中年男子拍案而起,“轟隆!”面前的講台都被他一掌拍爛了!
他頓時暴跳如雷,氣怒道:“你暗下私底下的鬼事真以為朕不清楚?”
“事到如今還油嘴滑舌,我就是叫春!你又能怎麽樣!”
“拖下去刑法伺候!”
“六個時辰後還不知悔過立刻問斬!”
“好了,散會!”
場下隻留下一群官兵拖著春太監去大牢。
他即使下巴都在地上被拖爛了,嘴裡還在喊著:“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
可想而知,他強烈的求生欲望傳遍了整個大廳,弄的人心惶惶。
這‘妖王’法海顯然是個霸權主義者。
兩個小妖民私底下溝通,似乎對妖王很不滿。
“你看你看,這個‘妖王’法海又徇私,我們的老春子大人都被他給擒拿歸案了。”
“是啊,這都是第幾張桌子了啊。”
“已經是第四十五張桌子了。”
“這麽多!?”
此刻還坐在原地的是一位短發少女,貌美女子嗤笑一聲,嘀咕道:“這亂世最貴的床是病床,顯然這個法海應該去病床上躺一躺了。”
旁邊路過一個小妖民,衝她喊道:“李塵夕,你一個人在這裡傻坐著幹嘛呢?”
......
漫漫長路上,倆人對話著。
“我們要去哪?”
“不清楚”
“前方的小路很遠”
“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麽?”
“太黑了,只能看見星辰。”
“就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不是。”
“哥哥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迷路。”
“放我下來。”小女孩要求少年把她放下。
“就憑你,
就能找到回家的路?”張杼虛看著星空納悶道。 “哥哥,你可別忘了,我會預測的呢。”小女孩調皮的嬉笑道。
張杼虛冷淡道:“結果連下象棋都贏不了我。”
抬頭望天的他似乎沒有聽見小女孩再有動靜。
低頭一看,她委屈的潤濕了眼眶。
自己又把她給惹哭了......
星辰乃浩瀚星空不可缺少的普通部分,自己很像一顆微小的星辰,
在世界上也只是個曠世庸才。
自己天生具有星辰的特質,天上的星辰閃爍不定,自己思考也比較快速,習慣性五分鍾熱度。
星辰雖多,但光亮不如日月,因此自己比較不喜歡出風頭,也不喜歡給人很強勢的感覺。
道歉肯定是要給她道歉的,更何況,自己怎麽能和一個小學幼女計較。
“我錯了,任由小女神發布調遣。”張杼虛誠懇道歉道。
要知道,星辰的光芒並不強,隻照耀某些地方,它比較感性,好惡分明,它願意為喜歡的人犧牲奉獻,但是對於不喜歡的人卻不想往來。
星辰高掛天空,看盡世間,自己也想如星辰般放射光芒隻照耀、保護自己喜歡的人。
女孩堅強的擦幹了眼角的淚痕,哭啼著,嘴角上揚到一個誇張的弧度,道:“那就讓我帶哥哥回家,好麽?”
“我的小跟班,無論你有多麽無理取鬧,只要你樂意盡全力幫助我,那麽我就心滿意足了,你哭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的全部。”張杼虛摸摸小女孩的腦袋微微笑道。
小女孩冷哼道:“哼!不就是把我當做物品使用嘛,講的那麽高大上,小心我打你喲!”
張少年起身讓步微笑道:“那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小隨從了,不要廢話了,這次不要你跟隨我,你全權負責帶路。”
在她心裡,有他這句信任自己的話語就足夠了。
對於她來說,人生最美好的事並非天上掉餡餅,也並不是買彩票中獎。人,總是在當擁有那些物質時,最後才會發現要一身運氣錢財又有何用呢?
正所謂,千裡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人生最美好的事是:一直有著一個理解自己的人指引自己,鼓勵自己,幫助自己在絕望時刻尋找自我。
而張杼虛就是自己的那位伯樂, 他,其實是個嘴上刀子豆腐心的人。
從剛開始的其樂融融到教自己下棋訓練自己的預想能力......到現在感情的冷熱交替。
......
雖然感覺他這個人很怪,時不時熱情時不時冷淡,但一定因為承受了莫大痛苦的事情才這樣子,自己一定要代替他分擔一些痛苦。
預想之術在這限定的格局內突破很難,可張杼虛居然通過下棋這種方式讓自己做到了一絲突破跡象,他很不簡單。
兩人相遇本是為了單純的利益弊害而相遇,現如今,這個小女孩竟然首先芳心暗許了。
雖然,張杼虛現在的態度依舊渾然不知所動。
從前,家族總會逼著自己做他們想做的事情,自己也努力去迎合他們的嚴格要求,他們甚至為自己提前算計好了婚姻,要犧牲自己的婚姻來完成家族大業。
現在,她沒有了家族,沒有了親人,雖然少了有家的那份安逸感,但卻多了一份自由。
自己也在張杼虛這個大哥哥這裡這裡找到了歸宿感和安全感。
她也想為自己而活,現在上天給了她機會自由,她卻開始迷茫起來。
雖然她現在不清楚現狀到底應該何以改變,但自己至少有了一個目標——讓他刻苦銘心的愛上自己!
不能用言語表達的感情就不用言語表述出來。
孤獨一人也沒關系,只要發自肺腑的愛一個人就足夠了,至少未來不會後悔莫及。
迷失方向的人會繼續迷失,迷失自我的人需要......
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