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朝雲的心情非常不好,因為今天兩次針對江河的謀劃都沒有成功,沒能完成領導交待的任務,這會嚴重影響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地位。而且最近有風聲,王衛國要升市長了,這樣一來,副市長自己是沒有指望的,市局局長或許也是沒可能的,但是由於升遷而空出來的常務副局的位置自己倒是可以爭取一下,所以自己一定要跟緊領導的腳步,把領導交待的事給辦得漂亮些。 殺個人這種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江河雖然沒有什麽背景,但卻絕對不是什麽無名小卒,現在可是有許多國際友人都在關注著他的,所以這事自己要一定要做得乾淨利落,不留下任何與自己有關的線索,絕對不能為了殺掉江河而把自己給陷進去。要知道自己還是有不少競爭對手的,如果自己在這事上留下太明顯的把柄肯定會被他們抓住,到時有領導保護雖然自己不會有大問題,但是對於自己未來的前途卻是有一定有影響。
因為煩心這事,張朝雲今天下班後哪裡都沒去,推掉了好幾個飯局去跟自己最喜愛的情婦小雨呆在一起。這個小雨乖巧伶俐,雖然不是自己的情婦中最漂亮的,但卻絕對是最得自己歡心的,因為她懂事貼心會說話,要知道懂得適合一個男人這也是一個女人難得的本事。張朝雲對小雨也很好,為她買了大別墅買了進口車,還為她的家人安排了政府單位的工作,這些換來的是小雨更加用心的侍奉。
正在和小雨調情的張朝雲電話突然響起,張朝雲拿起電話一看,是王衛國打來的,馬上接起電話:“明天早上就把江河與許思放了吧,然後這件事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可是,王局長,那個姓江的小子今天打傷了我們兩個警察,還傷了十個囚犯,就這麽放了好嗎?”張朝雲雖然有些奇怪王衛國為什麽突然下達這個命令,但是他並沒有多說什麽。
“這種小事我相信你可以搞定的,你只需要執行我的命令就行了。”江河說完就掛了電話,安雅剛才已經采集了王衛國的聲音,所以她很容易地就模仿王衛國的聲音給張朝雲下達了命令。
王衛國家裡今天就只有他與何秀兩個人,他的兒子和女兒都去北京看望何虎去了還沒回來,所以江河解決完他們兩人後就直接離開,江河還要趕回拘留室呢。
離開王衛國家後,江河又驅車趕回分局,快要回到分局時又故計重施隱身回到了那間拘留室裡,除了許思,誰也不知道江河曾離開過。
與許思閑聊過一會兒之後,兩人都直接在拘留室裡那堅硬冰冷的地板上睡下了。第二天一大早,分局局長張朝雲就叫人把江河與許思二人無條件釋放了,既沒有解釋抓捕的原因,也沒有解釋釋放的原因,仿佛昨天只是叫兩人來警察局作客一般自然。對此情況,那些警察也非常奇怪,不過這是上面的命令,誰也不好多過問什麽,只能照命令辦事,好在江河與許思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就出去了,這讓那些警察覺得省心不少。
走出警察局後,兩人都感覺到有些饑餓,是啊,昨天的中午飯都還沒有吃,現在不餓才怪了。好在現在兩人都非常耐餓,所以問題不大,不過還是要盡快找個地方吃飯。
走了半天,附近有請多商鋪,也有很多行人,但就是沒有一個吃飯的地方。江河的電話響起,是蔣忠明打來的,於是江河拿出手機接起電話來。
許思沒注意到江河停了下來,她看到前面有一人守著一車糕點在叫賣,快步走了過去,
那個板車上有一整車的糕點,糕點上面還點綴著葡萄乾和紅棗,看起來非常好吃的樣子,於是問道:“大叔,你這個糕點怎麽賣的?多少錢一斤?” “小姐,我的變通話不好,價錢你自己看!”那個賣糕點的大叔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腔調向許思說道,並用手指了了指一塊插在糕點上面的木片,上面寫著“美味切糕,40元”。
許思看了看木片,問道:“是40元一斤嗎?那給我們來一斤試試吧,如果味道好的話我們就再多買點。”
“小姐,我們民族的習俗,這個切糕是切多少就要買多少的,不可以退的,你大概要多少,你指給我看,我幫你切好再過稱。”那個大叔費勁地說道。
許思看了看,切糕很厚,至少有二十公分厚,於是用手指劃了大概兩個紅棗的位置,說道:“我就要這麽多,你切吧。”
那個大叔拿出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從切糕邊緣許思指定的位置切了下去,不過長度卻沒有遵從許思的指畫,切過一個紅棗後又切過一個紅棗,然後繼續沿著那線向切糕的另一而切了過去把那一排約十幾個紅棗的范圍都切了下來,然後把一整塊切糕都放在一個電子秤上過稱。
大叔的動作非常快,許思剛想說自己不要這麽多,因為切糕只是吃個新鮮,又好不好吃還不知道呢,根本沒想買這麽多,如果還沒來得及說,大叔就已經把糕點切好了。
“小姐,總共5斤切糕,40元每兩,合計2000元!”大叔稱好切糕後,馬上報出了一個數字。
“有沒有搞錯,你剛才不是說40元一斤嗎?怎麽現在成40元一兩了?而且我隻劃了兩個紅棗的長度,你去連著把一整排都給切了下去,你這是敲詐, 這個切糕我不要了。”這擺明了就是敲詐,許思當然不樂意了,轉身就想走開。
“!@#$%^&*()…………”一句許思聽不懂的話大叫響起,然後幾個跟那大叔長像差不多的人從路邊圍了過來,擋住了許思的去路。
“小姐,我們只是標價40元,沒說那是一斤的價格,我們是按兩算的!”
“是啊,之前我們也明確地告訴過你,我們民族的習俗是切多少就要買多少,切下來就一定要買的。”
“對的,我們做生意公平公正,你不可以不尊重我們的習俗!如果你今天不尊重我們的習俗,我們就要教訓你!”
幾個人圍著許思,三言五語地說著,大有如果不給錢,就要打人的架勢。
江河這時剛接完電話,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發現幾個人圍著許思指指點點,於是江河馬上衝了過去,走到許思身邊,問道:“什麽事?”
許思快速地把事情向江河說了一遍,不過她以為這些真的是民族習俗,而沒有料到自己遇到了騙局。江河卻聽說過類似的事情,馬上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馬上給我滾開,不然老子今天就讓你們一個個全部進醫院,敢敲詐到老子頭上,真是不知死活。”知道這些是是什麽貨色,江河當然不會給他們好臉色。
“唉,你怎麽說話呢?你們漢人怎麽這麽不講理呢?買了東西不想給錢嗎?一點都不尊重我們的習俗,今天我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尊重別人的風俗。”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