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家裡是不是有客人來了?”就是江河剛處理掉王衛國時,一個穿著浴袍的中年婦女從浴室出來,邊走還邊用一條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這個女人就是王衛國的老婆何秀,何秀是何虎的小女兒,今年剛好四十歲,但是長期養尊處優的她看起來只有不到三十,相貌美豔身姿婀娜,而且她身上更有一種成熟大方、優雅從容的風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極品熟婦。透過那條半透明的絲質浴袍,可以清晰地看到浴袍裡完全真空沒有任何內衣,她那成熟豐腴的胴(身)體也並不能被輕薄的浴袍所遮擋,半遮半掩地呈現在江河眼前,這種霧裡看花的隱約朦朧更能引人遐想,也更能引起男人的欲火。 看到王衛國已經躺倒在那張寬大的旋轉椅裡一動不動,而江河卻拿著一把槍站在旁邊,何秀馬上明白一定發生了什麽,她看了江河一眼,並沒有理會他,而是快步走到王衛國身邊,用力搖晃拍打著王衛國的身體,叫道:“老王,你怎麽啦?不要嚇我,你快醒醒啊老王!”
王衛國的靈魂剛剛被神國汲取,雖然已經事實上死亡,但是他的身體仍然保持著溫熱,由於生命的慣性也還保持著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所以何秀一時難以分清王衛國的真實狀態。何秀對於王衛國的關心完全是真心實意的,她是何家家主何虎的幼女,從小的美貌過人且聰明有主見,深得何虎老爺子的心歡,本來以她的家世,她的婚姻會是一場政治聯姻的,但是她自從見到王衛國後便對他一見傾心。
當時的王衛國還是北京一個小派出所的所長,級別還入不了何家人的眼,所以何家很多人都反對何秀跟他在一起。後來何虎老爺子親考查了王衛國,發現這個年輕人能力出眾,有野心有抱負,最重要的是知道進退,會辦事會做人,雖然家世與何家不能比,但是父母也都是幹部,也還算不錯了,何家需要這種優秀的年青人加入,所以何虎最後拍板同意了兩人的婚事。
王衛國也沒有令何虎失望,何家的助力加上他自己的能力迅速升職上位,曾多次為何家利益衝鋒在前,為鏟除對手立下汗馬功勞,從而成為何家最銳利的矛,成為何家的重要成員。這些年來,王衛國不但成功融入何家,與何秀的夫妻感情也一些良好,雖然王衛國有情婦在外,但是卻從來沒有冷落過家中的何秀,所以何秀也就選擇性地失明了,當作什麽都不知道一般深受著自己的丈夫。
“你是什麽人,你把衛國怎麽樣了?”拍打了一會見王衛國還是沒有反應,但又沒發現王衛國身上有傷口,於是何秀抬起頭來,面對著江河的槍口夷然不懼,秀目冷對著江河怒喝道。
“王夫人,我就是你們何家想要對付的江河。今天王局長把我抓進警察局,想要弄死我,我這個人呢,一向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仇亦如此,所以王局長嘛,我已經送他去見閻王了,不過單殺他一個難解我心頭之恨啊,你說我應該把你怎麽辦呢?是先奸後殺殺人滅口呢,還是把你囚禁起來當**玩物養起來呢?”看著眼前這個美婦那種視死如歸,渾然不懼的樣子,江河心中有些不爽,他決定玩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於是笑著說道。
“惡魔,你休想如意,有種你就殺了我,我們何家的人一身正氣,當年打日本鬼子都沒有皺過眉頭,作為何家的子孫我是不會向你屈服的。”聽了江河的話,何秀怒道。
“唉,王夫人,別把你們何家人說得那麽偉大好吧?何大勇是什麽貨色我會不知道嗎?他打過日本鬼子?你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呢還是真的無知呢?你們打過國民黨、乾過地主、殺過資本家,
為了爭權奪利甚至雙手還沾滿了同志的鮮血,雖然你們何家殺人無數但就是沒有打過小日本吧?”聽到何秀那正氣凜然、理直氣壯的話,江河不樂意了,尼瑪,顛倒黑白都這麽有底氣,何家人真不是一般的強大,看來何家能發展到今天這一步真不是偶然啊。 “哼,我不想跟你爭這些沒用的,因為無論我們何家抗日與否,都改變不了我們何家為共和國作出了偉大貢獻的事實!我告訴你,你今天做出這些事來,中國之大已經再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我們何家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江河對何家底細的揭露並沒有讓何秀感到羞愧,仍然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道。
“唉,王夫人,我說你不能換個新鮮點的說辭嗎?即便我不把你怎麽樣,你們何家也不可能放過我吧?既然如此,那麽我何不做得過份些呢?這樣至少在我不會覺得虧本嘛,你說是不是?那麽,為了不讓夫人你吃苦頭,我看你還是配合點,乖乖的把你身上的浴袍脫掉吧!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會放過你了呢?”江河道。
“惡魔,你有什麽招式就使出來吧,雖然我無法反抗你,但是我身上的高貴血液注定了我是不會向你這種賤民屈服的,你可以蹂躪我的身體,但是別想蹂躪我的心靈,我是不會配合你!”何秀雙眼一閉,擺出一副寧死不屈,但又任人宰割的樣子。
這倒不是因為何秀真的那麽無所畏懼,而是她見過太多的大風大浪,以她的智慧,很容易得出江河並沒有殺她的結論, 如果江河想殺她,根本不會給她那麽多說話的機會,既然江河到現在都還沒有動手,就或許是想用自己要挾何家,也或許是他真的色膽包天想要強奸自己。如果江河真的強奸自己,這就是一個機會,自己或許可以趁他強奸自己放松警惕的時候拿到手槍,從而取得主動權。
正是基於這種考慮,何秀瞬間選擇自己認為最正確的行動,她的這種想法也不能說不對,可惜她遇到的是江河這個根本不在乎她的生死的人。看著如劉胡蘭般英勇就義的何秀,江河有些無語,雖然很欣賞她的美豔,但是江河卻沒想過真跟她發生點什麽,所以不想跟她做無謂的糾纏,於是就直接把她給收進神國裡,讓她跟何文才等人團聚去了。
“至於嘛,我不就是開個玩笑嗎?難道我還能真的強奸你不成?你雖然長得很漂亮,但好歹也是四十歲的老女人,我才是19歲的花樣少年呢,你這個年紀做我媽都夠了,強奸你怎麽看都是我吃虧啊!”江河自言自語地說道,對於的何秀的反應江河相當的鬱悶,本來只是開個玩笑想看看何秀的反應,結果弄得江河覺得自己好像成了強搶民女的大反派大惡魔一樣。
我是好人啊,你們何家才是壞蛋啊,為什麽你卻表現得這麽正氣凜然呢?是什麽讓你們顛倒黑白都能如此理直氣壯呢?搞得自己都差點相信你們何家是民族英雄而我自己是反派大惡魔了,難道這就是一個合格政客的必備素質?
搞定何秀之後,江河從電腦桌上拿起王衛國的手機,找到浦東分局局長張朝雲的電話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