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軍中的戰鼓,發起進攻的號角。匈奴人這些年對外的戰爭從沒停過,這些匈奴士兵都是百戰之兵。稍微調整之後,匈奴士兵扛著雲梯,繼續向前。
“投石車調整一下角度,繼續進攻。”徐輝指揮道。
賀遂見城頭守軍的巨石忽然停下,心中釋然。看來只要跨過這道射程,就安全了。
“董木合,讓你的弓箭手死死壓住那些漢人……”
賀遂還沒說完,城頭的巨石又從城頭拋了下來。像第一次一樣,那些巨石精準的落在了匈奴士兵隊伍裡面。
“見鬼了!”
賀遂罵罵咧咧道。
“第二波攻城士兵,繼續上。”賀遂大怒道。
戰鼓聲更盛,敲的東陽守軍人心惶惶。聽著外面的戰鼓聲和匈奴人的嘶吼聲,隻覺得城外人山人海,整個東陽城都要被匈奴人的聲音給淹沒掉。
又一個千人隊帶著雲梯,在舉著盾牌士兵的掩護下靠近城牆。
“怎麽辦?”段許義急的大喊道。
投石車威力大,但攻擊面積小,只能起到震懾的作用。現在第二列匈奴士兵,已經注意分開站位,大部分巨石都落了空。
徐輝知道這些投石車只能起到震懾得作用,只希望能讓匈奴人得攻擊有所顧忌。但沒想到,這些匈奴人竟然攻擊不減,反而攻擊欲望更盛。
呼咻!
幾塊巨石忽然從左山上飛了出來,落在了匈奴弓箭手的隊伍裡,弓箭手沒有任何準備,又隊形集中。這幾塊巨石落下,造成不小的傷亡,弓箭手的隊伍也被打散。
賀遂見狀,氣的臉色鐵青。東陽城左右皆有山勢,右山陡峭險峻不能藏人。左山比東陽城靠前,像東陽城伸出的一隻臂膀。老郭見城頭的守軍被匈奴的弓箭手,壓的抬不了頭。
董木合在賀遂的吩咐下,這會弓箭隊伍已經拉到了前面,離東陽城不遠。老郭見位置差不多,立馬抓住機會,徐輝給得投石車不多,這些投石車被老郭全部集中起來,一起向著弓箭手發起攻擊。將匈奴人得弓箭手驅離東陽城。
“將軍,看來這些漢人早有準備!”董木合來到賀遂身邊。
左山上的守軍,借助地勢,可以威脅本部軍隊,讓軍隊不能徹底放手攻城。
“東陽城裡守城的是誰?”賀遂問道。
“稟將軍,十天前探子帶回過信息。負責東陽守衛的知州已經南渡。按理說,現在東陽城內,應該亂成一鍋粥才對!”董木合回道。
“可是現在亂成一鍋粥的是我們!”賀遂用手指戳著馬背,大聲怒道。
沒有弓箭手的壓製,城頭守軍在單玉的帶領下,紛紛探出城頭,舉出弓箭,無數支流箭帶著破空之聲,向著攻城的匈奴士兵飛去。
先前進攻的匈奴士兵,又被阻了腳步。無數士兵紛紛被城上射下來的弓箭貫穿了肚腸。陣型已經散開,零零散散的,即便到了城下,也不能對東陽城產生威脅。
一些匈奴士兵,舉著盾牌繼續護著雲梯狼狽的向東陽城靠近。
“弓箭遊走掩護,繼續進攻!”賀遂拔出彎刀,向前揮出,大聲怒吼。
戰鼓雷鳴,匈奴士兵在戰鼓的催促下,玩命的向東陽城衝了過來,第二批千人攻城隊傷亡不大,這會已經快到了城下。
匈奴的弓箭手不敢集結,也不敢太過靠近。流箭雖然還能射到東陽城頭,但余力不足。徐輝見老郭那邊發了力,打散了匈奴的弓箭手,讓匈奴人的弓箭手不敢太過靠近。
便迅速組織守軍,吩咐段許義將所有的旗兵全部調到城頭。
旗兵在徐輝的示意下,在城頭揮舞旗杆。由於流箭余力不足,城下飛來的流箭,很輕松就被揮舞的旗杆擋去了大多數。
“這東陽城守城的到底是誰?”賀遂見東陽守軍,被指揮的僅僅有條。並且在左山上還設下一支軍隊,與東陽城遙相呼應,使自己攻城有所顧慮。
此人用兵有奇有正,敢於利用地勢,不拘泥於常理,與其他大楚之人用兵,完全不一樣。
“大楚有名的將才也就那麽幾位,大楚國柱韓磊已經護送大楚太上皇去了南方,他手下的名將單雄,也隨他南渡了!剩下比較出名的薛朝天,此時正困守在祁西城。那麽這守在東陽城的又是哪位?”
“稟將軍,不管這裡面是誰都沒用。這東陽城的守軍,據我所知,總共也就兩三千人。即便他是神仙,也不可能用這兩三千人去阻擋我們草原勇士的步伐。”一旁的董木合回道。
“再上一個進攻梯隊!”賀遂看了看東陽城的戰況,果斷下了決斷。
又一支千人攻城隊,提著雲梯衝向了東陽城。
徐輝看了看城下蜂擁而來的匈奴士兵,又看了看城頭的東陽守軍。
“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守軍沒有一戰到底的決心,今天這東陽城恐怕就要交出去!”徐輝心裡道。這大楚軍隊本身就對匈奴人有天然的弱勢,未打先衰是常有得事情。
“舉紅旗,讓左山上的守軍隻用弓箭和投石車遠程消耗,不可衝下近戰!”徐輝吩咐道。
現在段許義就圍著徐輝轉,他算是看透了,這徐輝才是主心骨。段許義在徐輝的吩咐下,命號令兵,對著左山上豎起了紅旗。
匈奴人出動三千人攻城,還有將近兩千人。而且現在匈奴人見軍隊已經攻至東陽城下,士氣正盛。現在衝下來,肯定是要被匈奴人吃掉的!
東陽城頭不高,匈奴人一搭雲梯,就能上城頭。無數的亂石滾木被守軍傾倒而下,匈奴士兵舉著盾牌護送雲梯不斷架上東陽城,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猛攻城頭。
許多守軍見匈奴士兵完全是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像一個個瘟神,死死的往城頭衝來,怎麽趕都趕不走。徐輝能感覺到守軍的心理變化,一些抬石木的守軍,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一個個匈奴士兵,開始翻上了東陽城頭。首先遭殃的是那些旗兵。旗兵手裡只有長長的旗杆,行動起來極其不方便,根本來不及騰出手與翻上城頭的匈奴人作戰,便被匈奴人的彎刀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