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隻把胖子撞飛出去的餓鬼屍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竄到了胖子身上,兩隻手緊緊的抓著胖子的胳膊,胖子被壓的動彈不得。那餓鬼屍喉間蠕動,那猙獰的餓鬼蟲直接從餓鬼屍的嘴巴探了出來,那白森森的獠牙就像一排排參差不齊的刀片就朝著胖子的脖子咬去。
胖子一看頓時魂飛魄散,衝著我就大喊:“小白站著犯傻呢,等雷劈那,趕緊過來幫幫你胖爺,再不快點你胖爺就歸位了今天。”
我一看,也不敢怠慢衝著胖子就縱身一躍,長長的腰刀就直直捅向那餓鬼蟲,我手握著刀柄瞬間發力,那蟲子瞬間就被我從餓鬼屍嘴裡給割了下來,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從那個餓鬼屍的肚子裡發出來,被割斷的白色的管裝的部分噴出一灘惡心的綠色膿液噴了胖子一臉,胖子立刻就惡心的吐了。
那餓鬼屍從胖子身上跳了起來發了神經的向我衝來,我雙臂護在胸前做了個防禦的動作還是被一巴掌的拍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邊,那餓鬼屍原地掙扎了幾下就倒地不動了。
胖子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捂著脖子,一手指著我的鼻子就大罵:“我說你個死神棍,你的刀要是再往下半寸,胖爺就被你給割喉了,媽的沒被那鬼玩意撕了,差點死在自己人手上。以後倒鬥下地你可千萬別喊上你胖爺啊。”
我看胖子也是動了真怒,連忙上對著胖子就是一堆的吹捧,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而且我也是救人心切,胖子最後才哼哼了兩聲這事兒才算是翻篇兒了。
“快走,我們現在都掛了彩,這裡的血腥味已經越來越重了,祭壇上的石雕全都活了,你拿這玉佩衝出去,在石門的左邊兩指的地方把這個玉佩放上去按一下石門就會下沉,到時候我們再衝出來,要不然我們大家都跑不掉的。”段飛衝過來一把抽出插在山壁中的鐵尺,並且向我扔了一個東西過來。
我接過來一看,居然是那個雙魚玉佩。
“快走,我們快擋不住了。”老貓也是邊打邊退,他的身邊此時已經圍了五、六隻餓鬼屍了。
我一咬牙,扭頭就向石門沒命的跑去,耳邊傳陣陣的廝打聲和慘叫聲我都沒有去理會,眼看距離石門只有十幾米的距離時候,突然我的腰間一緊,就被一隻從後面趕上的餓鬼屍給撲到在地,我連著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住,胳膊、大腿、肚皮上都磨出了長長的血痕。
我一腳踹翻那隻餓鬼屍就爬起身來,突然左腳一陣劇痛吃不上力就又摔倒在地,我的冷汗直冒:“不會吧,難道骨折了?這他娘的不是要JJ的節奏嗎?”就在此時,前面的石門外傳來托曼的喊聲。
“小白老板,這邊。”
我爬起來一看,原來托曼已經背著陳教授跑出去了,剛剛打鬥太激烈把他們兩個給忘了,我連忙把手上的雙魚玉佩扔給托曼和他說了放下石門的辦法,一邊回頭招呼胖子他們往石門這邊退。
可是令我萬萬沒想到的事情居然發生了,托曼一把接住丟過去的玉佩,用袖子使勁的擦了擦,然後向我露出一個抱歉的表情,收起雙魚玉佩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遠處的黑暗裡。
胖子邊退邊罵:“托曼你個王八犢子,虧的你胖爺我剛剛還讓你先出去,你居然玩陰的,等你胖爺出去非擰下你的腦袋不可。”
我來不及理會托曼,沒一會功夫,胖子、老貓和段飛就到了我的身邊,老貓把我扶起來摸了摸我的腳踝說沒有骨折只是脫臼了,然後手上就是一發力,
一股劇痛襲來我就發出一陣殺豬般的慘嚎。胖子踢了我一腳讓我別嚎了,順帶把我扶起來問我怎麽辦。 段飛看了我一眼,又看看了看消失在遠處的托曼,歎了一口氣說:“我早提醒過你。”
我苦笑一聲道:“現在祭壇上面的餓鬼屍都活了,想憑借石門擋住他們現在看來是不行了,而且現在又多一個重傷員陳教授也只有先退出去再說。等下我們往來時的過道裡走,想辦法先回到大殿再說。”
石門外,那巨大的天香豆蔻依舊聳立在高高的沙土堆上不斷的向上吞吐光華,我背著陳教授徑直的向著來時的廊道跑去,老貓他們給我殿後。看的出來他們是有點力不從心了,連段飛都掛了彩,更別說胖子和老貓了。我好幾次看到胖子差點被尾隨過來的餓鬼屍給拖走,還好有老貓和段飛照應,我心裡不停的安慰自己等進了過道那麽窄的地方就好辦了,可是現實又同我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前面過道的洞口已經坍塌了,看那樣子應該是被人為給炸塌的,一定是托曼做的,媽的,我們和他無冤無仇用的著非要至我們於死地嗎?
胖子渾身是血、氣喘噓噓的大罵:“這個該死的托曼, 為了讓我們拖住那些餓鬼屍媽的連過道口都給炸了,這他媽的是想讓我們死在這裡。媽的,這次估計是栽到這裡了。”
我們三個看了一下身後漸漸追上來的餓鬼屍苦笑的搖了搖頭.
“我有辦法,大家上土堆,往天香豆蔻那裡爬,快。”段飛突然開口。
我們放佛看到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只要有人能說出辦法管他有沒有用,先跑了再說。我們四個沒了命的往那朵巨大無比的花骨朵所在的土堆上面爬,起初的時候沒發現,但當我們往上爬的時候才發現,這空曠的山洞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泥濘不堪了。山洞的頂部已經有很多的水滴滲透下來,感覺就像在下小雨一般,最為誇張的是那天香豆蔻的頂部居然都已經水流入柱了,和其他地方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起先可能是太緊張了沒發現,現在土堆周圍更是爛泥外翻,爬三步退兩步難爬的要死。
望著頂部不斷滴下的水滴,想起之前托曼說到雨季和之前沙漠外看到的黑雲和雷暴,我的心裡沒由來的一抽,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突然冒了出來。
我搖了搖頭,把那些不好的情緒拋諸腦後,使勁的往上爬,到了最後直接用腰刀插入土堆的深處借力向上蹬,廢了九牛二虎的力道終於爬了上去。
我們也顧不上自己渾身上下裹滿了淤泥,趴在土堆的邊緣就朝下面的那些餓鬼屍看去,不禁心裡松了口氣,那餓鬼屍由於體重和身體僵硬的原因爬兩下就會壓垮身下的淤泥掉下去,一時半會還真的爬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