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飛剛想開口解釋什麽,突然就傳來一陣陣繩子斷裂的聲音,那被綁在餓鬼石雕上的陳教授居然直接崩斷了綁在自己身上的身子,腦袋青筋暴跳、雙眼布滿血絲一臉惡毒的看著我們,那猙獰的表情仿佛要將我們生吞活剝一般。
“你個死胖子,怎麽不綁的緊點,力氣都長到屁股上了嗎?”老貓對著胖子大罵道。
“你…你們不要血口噴人啊,要不是你和小白惦記著石棺裡的寶貝,幹嘛不先處理了這老頭?”胖子也不爽的道。
我和老貓被問的啞口無言滿臉的無奈。
“既然我的王活不了,那你們都得死,都的死,尤其是你這個叛徒,你這個叛徒。”說著他惡狠狠的瞪著段飛,突然張開大嘴就向著自己的雙手咬了下去,頓時兩股鮮血就從陳教授的雙手就湧了出來,然後就向著身後的那些餓鬼石雕上甩了過去,頓時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彌漫了開來,那被鮮血染紅的詭異石雕顯得更為的猙獰恐怖。
“快攔住他。”此時段飛臉色煞白的說道。
那陳教授速度極快,胖子一個惡狗撲食居然被他躲了開去,胖子來不及穩住身形就撞到了後面的石雕上,痛的他呲牙咧嘴,最後還是老貓和段飛兩頭包抄才把陳教授給困在了一個餓鬼石雕的後面。
只見老貓上去就是一個撩陰腿,踢在了陳教授的襠部,看的我和胖子都是胯下一緊,接著一拳就砸在陳教授的肚子上,陳教授吃痛身子一躬就被老貓翻手一個手刀砍到勃頸處緩緩的癱倒在地。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鍾的時間,老貓的動作一氣呵成,看的我和胖子一愣一愣的,就連一旁的段飛也是略有吃驚的看了一眼老貓,不愧是特種部隊出來的軍人,一看就是執行任務的王牌。
“愣著幹嘛,小白趕緊過來。”老貓衝著我說道。
我趕忙跑過去,拿出萬人錢和朱砂筆向著陳教授的額頭點去,昏迷中的陳教授全身顫抖,口吐白沫,不停的翻白眼,沒一會就不動了。我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說:“應該沒問題了。”
就在此時,突然四周傳出輕微開裂的“哢嚓”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最後直接成了嘩啦啦一大片石頭剝落的聲音。
“我艸,這些餓鬼石雕活…活了”胖子驚恐的指著周圍的那一座座石雕驚恐的說著。
“快,退出去。”段飛焦急的喊道。
老貓一把扛起倒地的陳教授,我們一行五人就連滾帶爬的向著上來的階梯跑去,可剛剛跑下去沒幾步就聽見上面傳來陣陣的嘶吼聲,我回頭一看,嚇得差點直接就滾下台階去。只見祭台的邊緣站著七八個金色盔甲的人,那隱藏在盔甲下的乾癟的皮膚透出陣陣妖異的紫色,那盔甲人喉嚨不斷的蠕動這發出一連串令人反胃的“咕嚕咕嚕”的聲音,然後從他們的嘴巴中就探出一隻隻帶著粘液的惡心無比的餓鬼蟲來。
那幾隻猙獰的鬼頭長著白森森的牙齒,那沒有鼻孔的鼻子在四周嗅了幾下就鎖定了我們的方位,然後一個個向著我們奮力的嘶吼著。
“我艸,這麽多餓鬼屍。”胖子嚇得臉都白了。
“這些都是那壁畫上跟隨老道士一同來進貢的金甲士兵,後來都被樓蘭王做成餓鬼屍封印在石雕裡,剛剛被陳教授用鮮血給喚醒了,這玩意可比之前的那具厲害多了,大家趕緊往外面撤。”段飛提醒的說道。
居然是壁畫裡的那些金甲戰士?我心裡想著但是腳下可是不慢,就當我剛下台階時,
一道勁風就從我的後腦傳來,我屁股被人推了一下順勢翻了個跟頭就繼續往前跑去,接著一陣孩子的銀鈴般的笑聲又傳入我的耳朵。 “難道是哪兩個小鬼救了我一命?”我還來不及多想,只聽見轟隆隆的一聲,剛剛偷襲我的那個餓鬼屍由於那一爪落空由於慣性直接就拍到台階旁邊的石欄杆上。那石欄杆直接就炸起一團灰塵,半截石欄杆直接就被拍飛了出去,我的腦袋頓時就是一涼,這尼瑪要是被拍個正著估計直接就腦漿炸裂、橫死當場了。
老貓背著陳教授一邊跑一邊說:“我們這樣一直逃也不是辦法,那些餓鬼屍雖說不是很靈活但速度卻也不慢,而且力大無窮,我們的想想辦法才行。”
我的腦子也是在飛快的想著,這些金甲餓鬼屍渾身裹著盔甲想傷它們都難,再加上這些東西嘴上有毒,萬一被咬一下估計就要和斷臂的小楊一個下場了去當楊過楊大俠了。
“你們快退到石門外面去,我有辦法關掉石門。”段飛朝著我們喊道。
我們當下就是眼睛一亮,老貓跑過來把陳教授一把扔給我和托曼說他和胖子幫段飛去攔住那些餓鬼屍,讓我們先帶陳教授出去。我們也沒有拒絕,畢竟我們的戰鬥力放在那裡,上去只會拖後腿。
於是我就和托曼架著爛泥一樣的陳教授就往石門外面跑去,大概跑了幾分鍾背後就傳來胖子的一聲慘叫。我扭頭一看,胖子被一個餓鬼屍撞飛了出去,我把陳教授交給托曼讓他帶著陳教授離開石門我先去去幫胖子,那托曼應了一聲就直接背起陳教授向前跑去。
我抽出腰間的腰刀, 鼓起勇氣就往回跑,前面的戰場分出了三個:段飛一個人與三個餓鬼屍纏鬥在一起,腳步飄忽不定,手上黝黑的鐵尺不停的與衝上來的餓鬼屍撞擊在一起發出陣陣的火花,不過看的出來他還是遊刃有余。老貓和胖子也各自和兩隻餓鬼屍打鬥在一起,老貓憑借自己特種兵的身手,雖說不如段飛那樣陰柔有余但也是招招剛猛,頂個把小時完全是沒有問題。
至於胖子就差了一個檔次渾身上下被抓出了無數的血口子,不過還好沒被咬到,此時胖子一腳踹飛一具餓鬼屍,但是卻被一具衝過來的餓鬼屍給結結實實的撞飛了出去。
“不好,小白小心那些編鍾。”老貓大聲的向我喊道。
我仔細一看,胖子那重重的身體正像炮彈一樣朝著那口最大的編鍾到飛出去,這要是被胖子撞到,估計我們幾個瞬間就得玩完,那青銅編鍾發出的尖銳的像是刀尖劃過玻璃的聲音會直接將我們這幾個人定格在當場,然後被那幾個餓鬼屍啃個乾淨的。
我下意識的就用手去堵住耳朵,想等下見機行事,突然一道勁風就插著我的鼻尖飛了過去,一道黑影在胖子撞到編鍾之前,一下就割斷了編鍾上的繩子,然後直插在一邊的岩壁之中。
我一看居然是段飛的那柄黝黑發亮的黑尺,還沒等我多想“嘭”的一聲胖子就重重的和那落地的編鍾撞在一起,頓時編鍾底端的喇叭口就震起一圈的沙土,不過那種刺耳的聲音並沒有響起,旁邊的編鍾也沒有跟著發聲。
我估計可能是大地對聲音的傳播頻率和空氣不一樣,我們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