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老貓向我們打了個響指,然後指了指頭頂上面的祭台示意我們上去,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然後就跟著老貓一步一步的向著上面的祭台爬去。
一開始只是在石門外隱隱約約的望了這祭台幾眼,現在抬頭看去才發現這個祭台要比我之前想想的更高一點,向上的台階都是由一塊塊巨大的岩石鋪墊而成,也不知道這些台階是怎麽運到這沙漠古國的。在祭台的頂端能很清晰的看到兩個一人多高的石雕燈塔,裡面不知道是什麽燃料,正發出熊熊的火光。
祭台上面是一個巨大的四方形平台,平台的中間放著一樽石棺不過已經被人給撬開了而陳教授、段飛、和向導托曼就站在石棺的周圍。在石棺四周邊緣放置著很多舉著兵器的石雕,通體黝黑更詭異的是這些石雕居然都是那些猙獰恐怖、腦袋小肚子奇大的餓鬼像。這些餓鬼石雕都面朝石棺露出一種類似嘲諷的微笑說不出的妖異。
那石棺裡面躺著的應該就是樓蘭王了,想到這裡我就想走過去瞧瞧,看看這在中國歷史上無比神秘的樓蘭王到底是什麽樣的人物,可是身子剛剛向前傾了一下就被老貓和胖子給拉了回來,我回頭驚訝的看著他倆不知道他們要幹嘛。
此時胖子的臉上居然一臉的嚴肅,指了指那些石雕道:“小白別急,不對勁。胖爺我大大小小也下過幾次墓了,直覺一直都很靈這也救了胖爺好幾次了。你看那些餓鬼石雕的腳下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那種‘鎮’字紋一致蔓延到那樽石棺上,甚至連石棺上的都客滿了那種紋路。要是胖爺沒猜錯的話那石棺裡說不定鎮壓著什麽了不得的玩意,我們先靜觀其變,等下萬一有什麽變故也好有個準備。”說著胖子直接從背包裡,把之前從張峰那裡死皮賴臉要過來的雙孔獵槍給拿了出來。
“胖子說的對,而且你看段飛他們三個也有問題。你們看他們三個的站位就是一個典型的三角形,相互成犄角,就是彼此提防,我們還是等等的好。”老貓隨即也說到。
我們就這樣遠遠的看著,十幾分鍾時間整個祭台上安靜的讓人覺得恐怖,偶爾只有一邊燈塔中火焰爆裂的“劈哩啪啦”的響動,就在我快沉不住氣想過去看看的時候,那邊的段飛先開口了。
“你是誰?”段飛對著一邊的陳教授問道。
陳教授“咯咯咯”的笑了幾聲,那聲音無比的尖細,讓人聽的心裡發毛,陳教授笑了幾聲也不說話,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圓形的玉佩,這玉佩晶瑩剔透,通體發著妖異的紫光,玉身上雕刻著的兩條環抱在一起的陰陽魚栩栩如生。
這…這難道就是那個有複製能力的“雙魚玉佩”?我心裡大吃一驚。一旁的胖子和老貓也是驚的目瞪口呆。
“你是那樓蘭余孽?”陳教授向著段飛用那尖細的聲音問道,還不等段飛有所回答,他居然直接轉身向我看來,然後又是“咯咯咯”的笑了幾聲用唇語道:“我說了,我們還會見面的。”
我瞬間頭皮發麻,我猛然就想起在沙漠外遇到的那些提著燈籠的白衣人和後面的夢裡的那個向我說話的人,他媽的估計是招魂失敗把這玩意招到陳教授身上了。
我大驚失色衝著大家喊道:“小心,他是那個提著燈籠的白衣人。”
還沒等我說完,那陳教授有事“咯咯”一笑,猛然件就將手裡的玉佩往那石棺裡面插去,雖說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此時一股令我毛骨悚然的寒意之上心頭。
“快阻止他,
他要復活石棺裡面的樓蘭王。”我大叫道。然後就是“嘭”的一聲,一聲巨響就在我的耳邊炸響,一條火蛇就從我的旁邊飛射了出去。 只見那陳教授一個趔趄,身子半邊都被炸成了黑色,抓著玉佩的手一抖居然直接扎到了石棺的館壁上被彈飛了出去。
“我艸你大爺胖子,你他媽的想出人命呀,居然直接開槍,這陳教授要是出點意外你可真的要去領盒飯了。”我揉著剛剛被獵槍炸的失聰的耳朵衝著胖子喊道。
“你懂個皮,這種雙管獵槍上的都是很原始的鐵砂彈,近距離威力奇大,要是遠距離估計連野雞都打不死,也只能用來嚇唬嚇唬人。”胖子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那陳教授爬起身來就向這掉落在地上的玉佩衝了過去,我心中大急衝著一邊還在發愣的托曼就道:“托曼趕緊攔住陳教授,後面的我來想辦法。”
托曼支吾的答應了一聲,一個仙人大坐就死死的壓住下面的陳教授,我們長長的舒了口氣連忙也跑了過去,胖子看陳教授還在掙扎也一屁股做了下去,下面的陳教授直接就癱在了地上。一邊的段飛走上前去撿起掉在地上的雙魚玉佩呆呆的看了好久,眼神中居然閃過一絲的悲傷,隨後從背後黑布包裡抽出那件長長的東西徑直走到石棺前。
那段飛拿出來的居然是一把長長的黑色鐵尺,在火光的映照下居然一點光都沒有反射出來,通體黝黑的可怕。
我跟老貓打了個眼色也一起來到了石棺前,胖子也不甘落後直接掏出身子就把陳教授給綁在了一根石雕。
石棺裡面躺著一個衣冠華麗的、頭戴鳳冠的女屍,臉被一個黃金色的面具遮擋住了看不清楚,不過從裸露在外的皮膚可以看的出,屍身並沒有任何腐爛的跡象。
“我艸,這樓蘭王還真是個女的,而且屍體千年不腐,這…這可是活生生的大粽子啊。”胖子吃驚的說到。
“你們沒有沒有發現,周圍的氣溫好像突然變低了很多。”老貓突然打岔說到。
“廢話,你們仔細瞧瞧這樓蘭王的棺槨四周的石壁,我說的是內層不是讓你看外面,小白你他娘的往那裡看呢,你撩人家女王的裙子幹嘛?你個死變態。”胖子罵道。
“這種石頭叫做寒冰魄,只有在冰山的岩石中才能見得到,這石頭常年都冰凍在高山的雪峰下,石頭內部就會不知不接的吸收著千年的寒氣,簡單的說就像是天然的電冰箱一樣。胖爺我也是有幸在拍賣市場見到過一塊,聽說淡淡拳頭大小放在家裡,夏天都不用開空調,純天然的。據說我們偉大領袖毛爺爺的水晶棺就是用的這種材料。”胖子兩眼放光的不住的用手撫摸著棺槨的內壁。
段飛一直沒有說話,死死的盯著那具女屍,感覺都要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突然他把手上的玉佩往那女屍上靠了靠,那女屍渾身居然抖動了一下,我們看的是亡魂兼冒。
“這…這樓蘭王居然還活著,這…這怎麽可能?有什麽東西可以活上千年不死的嗎?”我大驚失色的道。
段飛冷冷的道:“她確實還活著,不過馬上就會死了。”說完直接揮動手上的鐵尺將那女屍的頭顱給砍了下來,那女屍的頭被扔出了棺槨,在地上滾了幾圈就不動了,那黃金面具也哢嚓一聲掉在了地上,露出女屍那充滿不甘的眼白和一張絕世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