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忙打斷了胖子的話就問胖子找我到底有什麽事情,胖子說主要是來看看我順便有點事兒想和我商量,我一聽就樂了,來看我?這不是扯蛋嗎,不過再怎麽說我們之前也是有過命的交情,人家來到你的低頭你總不能不招待人家吧,於是乎我就說明天吃他吃飯。
胖子嫌棄地看了我一眼就說:“你這破地方,能有什麽好吃的,該不會又是什麽CD小吃,蘭州拉麵什麽的吧,別想著幾十塊錢就能打發你胖爺?”
胖子坐在飯店裡整整地吃了一大鍋的乾鍋燜面,就差把鍋底都給舔乾淨了,要說這燜面我們山西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地道,也不貴一百塊錢不到,我看胖子吃的盡興就又給他點了小半鍋,順帶要了箱啤酒。
一杯啤酒下肚我開口道:“我說死胖子,你找我到底有什麽事,別光顧著吃趕緊的說呀?”。
胖子夾起一筷子面塞進嘴裡,喝了一口啤酒就說:“得,雖說你小白無情,但你胖爺還是對你有義,我這次來呢是想找你做一筆發財的買賣,別說我沒照顧你。”
“什麽買賣?”
“上次我們從樓蘭墓出來不是弄出兩個金器嗎?”
“啊,你說的是那兩個長命百歲鎖吧?”
“對頭,就是那兩個,你還別說這玩意兒真有人高價收,不過人家要的是一對,單單一個的話就便宜的半死。我那個上面刻的是“百歲”,估計你那個上面就是“長命”,我尋思著把你那個拿過來一起賣了,換個二三十萬,我們分了得了。對了你那個應該還在吧?”說完胖子又吃了一大口的燜面。
“二三十萬?”我吃驚的張大嘴巴,有點不敢相信。
“啊,二三十萬。你那東西還在吧?”胖子一臉看土鱉的看著我。
“在是在…只不過…”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只不過什麽呀?”胖子不耐煩的問我。
“只不過…那鎖…”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胖子見我推三阻四就又道;“得,我和你說實話啊,那一對能賣三四十萬,大不了我們五五分,你胖爺來一趟著車費也要自己出,還給你找了個好賣家,分我多點也不為過吧?”胖子不好意思地說著。
胖子見我還是不說話就說“四六?”
“這不是錢的事。”
“三七?你不會這麽過分吧?”
“那個…那個長命鎖被我拿去打成了一個金手鐲準備留著做聘禮了,我他娘的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會這麽值錢,哎…哎…胖子你別動手呀。”
“我艸你大爺,白道靈,你欺人太甚。”
就這樣,胖子一頓飯吃的是無比的鬱悶,一下午沒說幾句話,就是在不停地喝酒,最後他說看見我就倒霉,明天就打算回去。可誰知道晚上的一件事讓胖子又改變了原有的計劃。
晚上我和胖子回去的時候卻發現我店鋪的燈亮著,店門不出意外的已經被打開了,門環上掛著的大鎖已經被從中間切斷了。
“靠,不是吧連著兩天店門被撬,看來以後要換個好點的防盜門了。”我想著就走了進去。
在我書桌旁站著一個人,消瘦的身形、英俊略帶妖異的面容還有背上那把黑布包裹著的長長的黑尺。
“段飛?”我有點吃驚的看著這個人,這個我們一直看不懂、也看不透,不想打交道的一個人,怎麽會來找我?我記得我也沒有告訴他我的聯系方式和住址啊。
段飛看到我身邊的胖子,
劍眉微微的向上挑了一下。顯然他也沒有料到胖子會和我在一起。 胖子則是悄悄的問我:“這段飛是這麽回事?你這麽還和這種人有來往嗎?”
我胳膊肘捅了一下胖子,讓他別亂說話。我上前走了幾步,讓段飛和胖子先坐下,泡了茶後就問了段飛的來意。
“那個段飛…段兄弟不知道找我何事?”我點了一根煙,順帶也給胖子遞了一根。
段飛看著白色的煙霧,微微皺了一下眉道:“我只找你有事。”
“只找我有事?”這言外之意就是讓胖子回避一下,胖子哪能聽不懂,可是他直接一屁股坐下裝傻充愣,掏了掏耳朵就說:“我呢,和小白是好兄弟啊,小白這個人傻,有時候被人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我一聽也對,有胖子在萬事都可以商量,要是一個人面對段飛說不定我還沒有這麽從容呢,萬一被帶到溝裡面那可就萬大發了。
於是我就對著段飛說道:“沒關系,你就直說吧,胖子是自己人沒什麽好見外的。”
段飛頓了好久才說:“我需要你的幫忙。”
“你說幫就幫呀,那…那也要看你出多少錢是不?”胖子口無遮攔的說著。
我瞪了胖子一眼,就對這段飛說:“段飛,你到底要我幫你做什麽?你可不可說清楚一點?”
“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一趟洛陽,臥龍灣的鬼頭山。”
“鬼頭山?”胖子聽完“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小白,哪裡你不能去,你是不知道哪裡詭異的緊,而且最近又出了一件大事,那個地方現在可是魚龍混雜、風起雲湧,像你這樣的出去被吃的骨頭你都不知道。”
我靠,不是吧,這麽危險,想來胖子也不會害我,那還是小命要緊我就說:”段飛,那啥我呢最近有點事,你看胖子也在,我實在是走不開。“
段飛看了我一眼,歎了口氣說道:“你可知道私藏國家國寶級文物可是重罪。”說著他就從口袋裡拿出一黑乎乎的東西。
我一看, 當下一哆嗦,這不是我藏在床底下的“雙魚玉佩”嘛,他是怎麽找到的?靠,早知道就在火車上把他給扔了。
“這裡有十萬塊錢,就當是這次的費用吧,而且那東西我也不會告發,我們三天后出發。”說完就轉頭走了。
我靠他這次是穩穩的吃定我了,還沒等我回話呢,他胳膊一抖就將那個黑布包著的“雙魚玉佩”丟給了我。
“這個還是隨身帶著的好,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的到。”說完就離開了我的鋪子。
胖子看的一臉的懵逼,問我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慫了,我無奈的就把之前的事情都和他說了。胖子眼睛一轉,當即就從段飛留下的一遝子錢裡拿出去五萬塊錢,說要和我一起去鬼頭山,這五萬塊錢就當是他的出馬費。
我也沒去理會胖子,就問胖子鬼頭山的情況,胖子頓時就沉默了下來,過了好久才說,這鬼頭山其實在業界很出名,因為那裡被稱為“死亡之淵”,據說每年都有很多人折在裡面,具體是什麽情況他也不知道。而且最近聽說在鬼頭山由於一場暴雨引發了山體滑坡,從鬼頭山上衝下幾具巨大的“軒轅黃帝”的石像,所以才傳出那裡有一座千年大墓,據我了解已經進去好幾撥土夫子了,結果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而且絕大多數都沒有走進鬼頭山就死在外圍了,你說邪性不邪性。
我艸,聽了胖子的一席話,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我們這是廁所裡打燈籠---找死(屎)的貨。我問胖子怎麽辦,胖子隻說了一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扭著屁股上樓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