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日月同輝》第二百八十章 緋聞
再說李菡瑤,下了松山,到德政路逛起街來。一逛逛進了郝凡新買的綢緞鋪子,假郝凡已經在等候了。兩人迅速交換了身份,李菡瑤重新變成郝凡。

 她剛走了一步好棋,心情愉悅,便和胡R去真真羊肉館去吃羊肉,順便聽些街談巷議。――那些老字號的酒樓、茶肆的閑談,最能體現市井風向。

 真真羊肉館在烏仁巷,是個大四合院,正屋三層樓,樓梯設在外面,以遊廊形式回旋延伸而上。

 李菡瑤進院後,目光一掃,便將格局看清了。她猜想,二樓三樓定是雅間,若為了清淨,該去樓上才對,然她這趟來不僅為了吃,還為了聽街談巷議,那自然坐在樓下大堂更合適。――大堂的喧囂,她站在院中都聽見了,並從嘈雜鼎沸的人聲中捕捉到三個字“李菡瑤”。

 竟是在議論她的閑話?

 這下,她非去不可了!

 當下,兩人舉步向大堂走去。

 廊下門口站著一夥計,見來客了,忙躬身打起簾子,唱戲似的吆喝“客官請進――”

 李菡瑤便施施然進去了。

 進去後,一股熱浪夾著聲浪撲面而來,更有肉香味往鼻子裡鑽;再一瞧――嗬,人真多!各式燈籠將大堂照的亮堂堂,卻又被各桌上羊肉羊湯散發的騰騰熱氣籠罩,客人們仿佛坐在霧中,吃著、喝著、叫著、笑著!

 門內也有一夥計,迅速把她和胡R一打量,見他們穿戴不俗,早已堆起一臉的笑,哈腰道:“這位公子爺,樓下人多,吵得很,不如去樓上雅間。”

 李菡瑤抬手道:“不必!爺就喜歡聽熱鬧。”

 夥計忙道:“好嘞!”說罷將李菡瑤二人引到靠牆一桌,問:“二位客官,要點什麽?”

 胡R見李菡瑤坐下,也不問有什麽菜,也不點菜,只顧把兩個眼睛掃視附近,一副專注傾聽的模樣,忙對夥計道:“各樣菜式都來一份,還有酒。”

 夥計忙答應著去了。

 胡R這才在李菡瑤旁邊坐下,一眼瞄見李菡瑤臉色不對,忙順著她目光看過去,再一聽――

 “李菡瑤身高一丈……”

 “第一凶神惡煞女大王!”

 “搶了江南第一才子……”

 “搶了四五個男人……”

 人們肆無忌憚地想象李菡瑤,猜測她為何造反:鑒於她有江南第一才女的名頭,這想象帶了香豔的味道;又鑒於她要娶夫的宏偉志向,這猜想又帶有驚世駭俗的叛逆……隻有想不到的,沒有他們不敢說的,各種聲音此起彼伏,他們用李菡瑤的閑話下酒、佐興,火熱之極。

 李菡瑤已經聽得呆了。

 她如此嬌美秀麗的江南女兒,怎麽就成了身高一丈、凶神惡煞的女大王了?還有,她哪有搶男人!

 這些人,滿口胡言!

 胡R低聲道:“少爺……”

 李菡瑤瞅了他一眼。

 胡R忙識趣地閉嘴。

 李菡瑤再不懼人言,此時也覺得鬱悶。若她是個尋常閨閣女兒,怕不要老羞成怒;不過她非一般閨閣女兒,她是李菡瑤,不會躲著哭。她深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不管這謠言是怎麽起的,她此時都不能站出來替“李菡瑤”辯駁;堵不如疏,最好引導風向!

 於是,她大聲道:“胡說!”

 堂上一靜,所有人都循著聲音看向李菡瑤這桌,隔著熱氣看清是個少年,“嗡”一聲炸開了。

 “怎麽胡說?”

 “你是誰?”

 “我可沒胡說。聽誰誰誰說的……”

 ……

 李菡瑤站了起來,昂然四顧道:“在下是從江南來的。那李菡瑤長得不知多麽花容月貌,誰說她凶神惡煞?她也沒搶男人,她有心上人――她和王相梁大人的兒子王壑一見鍾情、情定終身。所以她才不願入宮,詐死逃走;她造反也是為了王家、為了王壑……”

 胡R:“……”

 眾人七嘴八舌問:“你打哪兒聽說的?”

 李菡瑤道:“江南哪。”

 有人道:“我怎麽沒聽說?”

 李菡瑤道:“你什麽時候來得京城?早來了?那就對了,我是剛來的,江南都傳遍了!”

 有人問:“他們什麽時候情定終身?”

 李菡瑤道:“李姑娘選婿的時候。聽說李姑娘定下三關,有兩關是下棋,那王壑棋藝高超,便去替忠義公府的方少爺闖關……就在那時候,他們一見鍾情了。”

 這消息比之前的更香豔、更令人們感興趣,大家並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紛紛追問不休。

 李菡瑤盡情描述。比如:李姑娘為了王壑茶飯不思,得了相思病――恰在這時,夥計把他們點的菜都端上來了,李菡瑤一手抓著一大塊羊排啃著,一面演說她是如何為了王壑茶飯不思,形銷骨立。

 胡R:“……”

 你這胃口,是茶飯不思?

 這不是造謠嘛!

 還是自己造自己的謠言。

 除了胡R,附近還有一桌的客人神情異常――也是一主一仆,正是王壑和張謹言。

 張謹言有些慶幸,有些心虛,還有些對表哥的歉意,因為他才是跟李菡瑤有曖昧的那個人,這黑鍋卻被表哥給背了,他可不是慶幸又心虛,還歉意!

 王壑則有些心虛,有些竊喜,還有些慍怒。心虛是因為李菡瑤說中了事實。他低頭拚命吃羊肉,心想“外面竟都傳開了嗎?他們是怎麽知道的?”納悶之余,又有些歡喜,他並不介意與李菡瑤牽扯。當李菡瑤說的與事實有出入,他便慍怒了,恨不得站出來辯解:不是這樣!

 李菡瑤正說到自己失蹤後,王壑是如何的悲痛欲絕、在山巔徘徊,差點要輕生――可見少女懷春,大同小異,強悍如李菡瑤,也脫不了這些風花雪月。

 王壑不樂了――他是傷心欲絕,可是他怎會輕生呢?他是那麽沒用的人嗎?這簡直胡說!

 他必要替李菡瑤報仇!

 他還有一事納悶:他敢說自己鍾情李菡瑤的心思, 除了李菡瑤自己,連觀棋都不一定知曉。

 這其中,定有蹊蹺。

 有兩種可能:其一,昏君為了給王家安一個罪名,故意編造他跟李菡瑤勾結,借著李菡瑤造反的事端,將王家誅滅。其二,非常人行非常事,這是李菡瑤故布迷霧。

 第一種可能很正常。

 第二種就有意思了!

 王壑覺得心中激情湧動,雙目炯炯放光。他見李菡瑤那桌隻主仆兩人,還算寬敞,心下一轉,遂對謹言道:“走,過去。”說罷率先起身走過去。

 張謹言忙也跟了過去。

 他覺得表哥氣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