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人哼道:“不錯,但這是上面的命令,誰敢挑撥是非、引發戰事,一律以叛國罪論處!”
h兒怒極反笑,她不相信玄靈會下這樣的命令。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走!”
她正要帶著陸大頭等人繞城而去,城上的人忽然叫道:“等一等,馬大人叫你們等一等――”
“大人還有何言?”
“大人說,他改變主意了,可以放你們進城,但你們要答應一個條件。”
h兒一喜,以為這位馬大人真的開竅了。
“多謝大人,請問是何條件?”
“馬大人說,你們要放下所有兵器!”
h兒看到陸大頭等人手裡隻有一把佩刀,點點頭。
“大家丟掉兵器吧。”
陸大頭哼了一聲,氣憤地丟下手裡佩刀。
城頭的吊橋緩緩落下,h兒等人押著兩個俘虜上了橋。
看到城下有不少難民聚集過來,他們跟在後面也想上吊橋,城上一聲令下,吊橋飛快拉起。
跟在後面的難民一片哀求。
“將軍、將軍,帶我們進去吧?”
“帶我們進去吧!”
h兒回頭對那些難民道:“大家不要慌,稍等片刻,等我進城,一定說服馬大人打開城門,放大家進去。”
那些難民喊叫成一片。
城上有人叫道:“大家退後,再不退後,就放箭啦!”
城門開了一道縫,僅容一匹馬通過。
h兒等人下馬進城,一個身穿四品官服的矮胖子走了過來,這人雖然官不大,官威卻不小,身後不但跟著一大隊禁軍,還有幾十個侍從,他們打著旗幟,扛著牌子,有的拎著皮鞭等刑具,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陸大頭一直自詡腦袋大,但發現跟此人一比,自己還小了一圈。
那官員看到h兒等人進了城門,臉色一扳,突然喝道:“都給我拿下!”
陸大頭等人大怒,一下攔在h兒身前。
“誰敢動手!”
h兒歎了一聲。
“陸珩,不得造次!”
“可是將軍,他們根本就是胡來,您中午還舍生忘死立下大功!”
其實陸大頭也不知道h兒和洗兒的真正身份,只知道她們是來歷不凡的兩位奇女子。
“我們一沒撒謊,二沒做錯事,問心無愧,不怕查不清楚。”
有禁軍上來將陸大頭等人綁起來。
h兒雖然相貌俊秀、氣質不凡,但她是這群人的頭,馬有志一聲令下,一輛四輪囚車推過來,她和洗兒被上了枷鎖,一起關進囚車。
洗兒用眼光冷冷看著,嘴角微微上翹。
馬有志惶恐地走到那兩個大京國的俘虜面前,彎腰作揖。
“二位軍爺受驚了,你們遠道而來一路辛苦,相州處置不當,還請見諒。”
那兩個俘虜莫名其妙。
馬有志親自上前松綁,還叫人搬來椅子請兩人坐下,吩咐點心茶水招待。
這時h兒的覺得背後微微一動,發現洗兒居然悄悄解開枷鎖,正在幫自己開鎖。
陸大頭差點一口鮮血噴出。
“你這昏官,沒看見剛才這些畜生在下面屠戮我大百姓!”
馬有志大怒,指著陸大頭道:“來人,將他拖下去,鞭笞四十!”
陸大頭連聲大罵。
“昏官、昏官!”
“再加四十,鞭笞八十,給我狠狠打!”
“住手――”
h兒一聲大喝,她實在看不下去,陸大頭要是真的被打八十鞭,就算不死也廢了。
馬有志一轉頭,一臉驕橫。
“你有什麽話說?”
“我來問你,東平親王前天下午離開大風城,隻帶了十幾個侍衛往北而去,是不是?”
馬有志點點頭,有些狐疑,東平親王悄悄出京,這消息可是沒幾人知道。
“不錯,殿下是好像出去辦事。”
“告訴你,我們昨晚在黎州遇襲,殿下連夜往京城趕,可他現在人已失蹤,請大人馬上派人尋找他的下落,萬一被大京國抓去,出了意外,這個責您可擔待不起!”
馬有志撇撇嘴。
“你知道皇上派本少卿來這裡做什麽嗎?”
“做什麽?”
“就是徹查謠言出處,嚴懲造謠者,一旦抓到,立即處死!”
“不可能,皇上絕不會這麽昏庸,最多抓起來,絕不會處死!”
馬有志冷笑。
“你們以為不會處死,所以才這麽膽大?”
h兒歎息一聲。
“好吧,本將軍原不想證明什麽,但我身上有皇上禦筆親賜的扇面,請允許我拿出來證明!”
馬有志冷笑起來,他根本不想看。
“這能證明什麽,皇上的題字和書畫,賞賜到民間又不少,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何不敢說出來!”
h兒簡直要吐血,她實在沒辦法,回頭看了洗兒一眼,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就告訴大人我的身份,但隻能告訴你一人,請大人上前一說。”
馬有志哼了一聲,走到囚車前。
“你說吧。”
h兒寒著臉道:“大人,我隻能告訴你,我是從宮裡出來的,你要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恐怕會惹來無盡的麻煩!”
馬有志一愣,靠著囚車的柵欄哈哈大笑。
“你這刁民,想要冒充宮裡的閹人嗎,到這時候還敢嚇唬本官,有意思,看來本官剛才說的一旦抓到立即處死,你們當是玩笑!”
“皇上不會下這樣的旨,一定是有人假傳聖意,是他吩咐你這麽做!”
馬有志一指囚車。
“本官最恨你這種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來人,將這兩個造謠者拖出來車裂,本官要大家都看看,造謠者是什麽下場!”
聽到這話,洗兒呼地雙手一分,銬在手上的枷鎖一下脫落,馬有志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伸出去的胳膊就被洗兒抓住,一下拖進囚車。
馬有志剛要大叫,就看見洗兒已用一根鋼釘頂在自己腦門上。
“叫所有人都退後!”
馬有志嚇得大叫。
“大家退後,退後,不要靠近!”
洗兒問h兒。
“主人,您有什麽吩咐?”
h兒對馬有志命令道:“先放了我的人!”
馬有志略一猶豫,洗兒的鋼釘已經刺入他的太陽穴,馬有志覺得鮮血一下冒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
“放人,快放人――”
馬有志的手下急忙給陸大頭等人松綁。
那兩個大京國的俘虜覺得不對,忽然跳起來,奪過身旁禁軍腰刀,一連砍翻幾人,朝城門跑去,他們想打開城門逃出去。
“殺――”
h兒怒叱一聲。
陸大頭剛解開綁繩,劈手奪過一個禁軍的長槍追上去,身後十幾個禁軍也拿起兵器衝去。
那兩個俘虜跑到門邊,不知道如何開門,又回過頭來砍殺,陸大頭等十幾個人衝上去一通劈刺,將兩人放倒,陸大頭一刀一個,剁下兩人的腦袋拎在手裡。
馬有志嚇得渾身發抖,他不敢亂動,但口中卻道:“二位,你們千萬不要亂來,殺害朝廷命官,可是要滿門抄斬的,你們千萬不要做傻事!”
陸大頭將兩顆人頭丟在馬有志腳下,上前打開囚車。
h兒走下車,對馬有志下令道:“立刻打開城門,放百姓進來!”
馬有志苦著臉。
“不行啊,這城門一開,謠言會傳得更厲害。”
陸大頭一掌扇在馬有志臉上。
“你瞎啊,大京國的軍隊馬上就殺到城下了,這不是謠言!”
馬有志哭喪著臉。
“這、這是皇上的旨意,本官隻是奉旨辦事。”
h兒怒道:“皇上怎麽可能下這樣的旨意,這分明是姓郜和姓柳的欺上瞞下,想要隱瞞戰報,你知道不知道,並州、汾州已被攻破屠城,死了數十萬軍民,潞州、沁州和陳州已破,五萬禁軍全被坑殺!”青眉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