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端柴扉剛一打開,黎白與夜笙歌幾乎同時跨過門檻,魔王松鼠被嚇了一跳。
只見黎白與夜笙歌一邊繼續趕路,一邊不約而同地跟“看門人”打起招呼:“好久不見,大魔王。”
魔王松鼠愣在原地,無措地搖了搖大尾巴。
這是黎白悄悄地回過頭,不知道從何處掏出一隻甜甜圈,朝著松鼠晃了晃。大魔王松鼠看見黎白手中的美食兩眼發光。黎白朝它咧嘴一笑隨手一拋,眼疾手快的魔王大松鼠凌空一躍,牢牢地咬住了那隻金黃色的美食。
黎白轉過身,不動聲色地繼續趕路。
當黎白與夜笙歌大步走進執事學院的時候,那些執事學員已經開始第一堂早課了,聽著那朗朗讀書聲,黎白開始有些懷念那些住在文思山的日子。比起第一屆只有十名學員,如今每一屆學員都有數百人之多。
“稀罕啊,你們倆怎麽同時回來了?”荀槐序正在書房裡沏茶,看見兩人一同走了進來,連忙添了兩隻冬青釉蓮花杯,一邊用沸水衝洗茶杯,一邊接著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上次你倆同時走進我的書房應該是三個世紀前的事情了。”
黎白朝荀槐序作了一揖,荀槐序朝黎白回了一揖,邀請他入座。
“知院大人,您是想說‘白夜同行,天下大亂’是嗎?”夜笙歌兩眼一眯,笑著問道。
荀槐序看了看夜笙歌手中的黑箱子,笑了笑:“笙歌君,看來今日不論遇到什麽事,你都會笑臉相迎,對吧?”
“當然,來見恩師,可不得講究儀容。”夜笙歌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荀槐序連忙還禮,邀請夜笙歌入座。
三人分坐主賓位,荀槐序為兩位客人沏上熱茶,“不會是為了‘新病毒’而來吧。”
“正是,這場瘟疫實為蹊蹺,傳播速度快,疫情波及全球,我與夜笙歌認為一定是人為的。”黎白如實說道。
“不僅是人為,而且還是我們的人所為。”夜笙歌說完,將那根長命縷放在茶桌上,接著又掏出那幅字畫,展開之後,白紙之上躍然而出八個字:“玄不救非,氪能改命。”
看見這兩樣東西,荀槐序心中便有知曉,能把“續命”當成買賣的確實只有執事府的人才能做到,而且必須是背叛《執事法典》的執事,事關重大他連忙詢問道:“這兩個東西,你們交給兩位府君看了嗎?”
“老爺子與黑府君都不在府中,說是月前便乘坐‘白駒號’外出遊歷了,如果等到他們回府,恐怕為時已晚,所以我們特意轉道文思山,希望知院給我們拿個主意。”黎白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嚴肅地說。
夜笙歌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反正就有那麽一個混蛋,乘著兩位府君外出,偷偷跑到人類空間去興風作浪,知院您給我們一個令牌,我跟小白去把那個家夥抓回來。”
“可是府君不在,即便我召集來執事府其他幾位委員,我們也取不到令牌啊。”荀槐序面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