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聽到簪娜接著說道:“歌,現在到處都是‘新病毒’,生命在瘟疫面前是一樣的渺小,所以吃完飯你一定要跟我去見續命大師,我們現在已經成他的會員了,他一定能讓我們平安的活下去。”
“續命大師?”夜笙歌一直認為這次突如其來的“新病毒”是有組織有目的有策劃的陰謀,他此行已經耽誤了多日,卻仍未找到任何蛛絲馬跡,也許簪娜所說的是一條新線索。
“是的,很多人親眼目睹他把感染‘新病毒’的人救活了。”簪娜說到這裡,兩眼都在放光:“那可是無藥可救的‘新病毒’。”
“這麽厲害?那我們怎麽就成他的會員了?”夜笙歌在心裡已經下定決心要去會會那名大師。
簪娜得意地晃動手中的“長命縷”,眨了眨純澈的大眼睛,天真爛漫地說道:“這就是我們的會員證啊,一百萬美元一根。”
夜笙歌聽完瞠目結舌,餐後他跟著簪娜去見那位大師,簪娜看樣子早已安排好一切,領著夜笙歌走了半個街區,經過一個磚砌的樓梯,走進一家洞穴般的雞尾酒吧,在浮動的蠟燭燈裡,穿過七米長的櫃台,走進一面鏡子後面的暗門。
一進門兩位硬漢給他們帶上了眼罩,七拐八拐地走了半天,最後到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地下皇宮,一名英式管家彬彬有禮地將兩人的眼罩摘下,將他們領進其中的一間會客廳,“大師稍後就到。”
夜笙歌坐在藍色天鵝絨沙發上,面前的牆壁上掛著一畫字畫。看見上面的字,他心中不由地一陣暗喜,他更加確定此番不虛此行。
“歌,上面寫的是什麽?”簪娜發現夜笙歌自打進門以後,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那副字畫。
“玄不救非,氪能改命。”夜笙歌一字一句地念了出來。
“什麽意思?”簪娜好奇地問。
“就是說這位大師特別厲害。”夜笙歌並沒有如實告訴簪娜,他聽見隱約有人走了過來,片刻之後推門而入的還是那名管家。
他恭恭敬敬地對夜笙歌與簪娜鞠了一躬,連連抱歉:“對不起,大師臨時有急事離開了,這次不能見你們了。”
“遭了,被他跑了!”夜笙歌心下一驚,此時他已經斷定這位“大師”跟這次的“新病毒”有關聯。
文思山的清晨,天籟輕響,白皚皚的霧色簇擁著潔白的白鷺花海,一切都顯得朦朧而夢幻。
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懸空城下那棵挺拔的雲杉樹時,一隻魔王松鼠從樹洞裡探出腦袋,呼吸了一口文思山最清新的空氣,接著縱身一躍,蓬松密長的尾巴在空中宛如翅膀般伸展開,須臾之間它便敏捷飄逸地跳到樹下那扇柴門上,熟練地推開門栓。
這位魔王松鼠便是這座偌大的懸空城唯一的看門先生,不論刮風下雨,每天清晨都是由它打開那扇木門,到了夜幕降臨時它會準時跳下樹乾將門栓栓上,年複一年日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