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義大大咧咧的往這裡走來,手裡還把玩著周行之的匕首,上面還沾染有他自己的血跡,離得近了周行之才看到馬義一身藍色的裝束。
和之前落葉鎮葉無聲宅子裡見到的差不多。
同時,她也驚醒過來,但是已經遲了,馬義此時已經到了周行之面前,且又將那帶著他血腥味道的匕首擱置在了周行之的臉上。
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周行之的臉蛋就一定會劃爛,若是他再往下的話,能夠輕輕松松的削掉周行之脖頸。
因為現在的她是一點都動不了,唯一能夠動的雙手也已經被馬義捏住,整個人算是完全被製服。
是完全無法動彈的地步。
匕首在臉上,帶著惡心的血腥味道,周行之聞到就想吐,因為此結界封閉沒有其它味道的傳入,所以那血腥的味道就更顯濃烈。
完全是被放大了的感覺。
瞬間,冷汗直接往下。
“嘖,細看你的樣子和之前似乎不一樣了,怎麽說呢?”
馬義自問自答了一句,將人製服住的感覺非常好,他似乎很樂意見到這一幕,在殺死周行之之前他決定逗弄一下她。
“嘿嘿,這應該是你原本的樣子吧,和其她女人不一樣呢。”
馬義說著,故意在周行之臉上用匕首劃了幾下,以為周行之是被嚇到無法說話了,於是他的心情就更加好了起來。
反客為主的感覺,他沒有想到,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周行之這防護結界竟然還幫助了他。
他覺得連上天都在幫助著他,如此想著不免就覺得得意了。
“如此獨特的樣子,若是毀掉的話未免太過可惜,等老子玩個爽之後,就將你賣進青樓吧,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的你放心,等解決了葉無聲那個混蛋,葉姝那個賤人很快也會來與你相見的,到時候,嘿嘿”
淫邪的笑聲讓周行之頭皮發麻,因為自己無法說話而將聽覺發揮到了極致。
聽到這種話語,她的冷汗比之前更誇張的往下面流淌而去。
雖然她是現代人,但是也懼怕被人糟蹋,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殺了她來得痛快!
但是無法發出聲音的她,連求面前這人殺死自己的機會都沒有。
“蠢貨,你幹嘛要聽他說那麽惡心的話?!”
馬義的話幾乎還沒有落下,從周行之心裡就突然出現了一聲奇怪的謾罵聲。
仿若是在教訓周行之蠢笨一般,極其不爽的語氣,就像自己的東西被人辱罵一樣的感覺。
周行之心裡一驚,這聲音很是熟悉,還沒有等她真正想得明白的時候,那聲音又再傳來。
“若是你想殺了他泄憤的話,爺倒是可以幫忙”
如此自稱,周行之哪裡還不知道說話人是誰?
於是乎,她借著一點點的縫隙往外面看過,結果是什麽都沒有看到。
司言慕並不在這裡。
但是從他簡短的與周行之的說話裡,周行之確信司言慕一定在某處看著這裡發生的一切。
“若是你想殺他的話,只需要舉起你的左手即可,只需要輕輕的一掌。”
司言慕言語慢慢,比對周行之說話時更冷漠的話語,仿若他是讓周行之殺掉一隻螞蟻一隻狗一樣!
“但是,與之相對的,你得承擔這後果。”
周行之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司言慕的話語又再傳來,在馬義令人厭惡的笑聲之中。
“若是你不動手的話,就等著他殺掉了吧,周行之,爺可是已經說好不救你的,若是你死在他手裡,爺連給你收屍都覺得惡心!”
這大概就是司言慕內心深處的話語了,這也附和周行之對司言慕一貫的看法。
但是現在周行之的生死就握在馬義的手裡,只需要對方輕輕松松的一動手,周行之就絕對會殞命。
就算是她想殺掉馬義,但是周行之完全被馬義抑製住了行為,基本算是做不到了。
有了司言慕的幫忙,雖然他並沒有出現在她的身邊,周行之還是覺得安心了許多。
面對生死之際,她決定還是相信司言慕,雖然不知道司言慕話裡的意思,但是她還是想依照他所說的去做。
因為她不想死。
從來都不想!
主意拿定,她便開始思索起掙脫馬義的方法,但是奈何沒有一點法子,心急如焚的她便覺得口乾舌燥,情急之下她便吞咽了一下唾沫,以此來穩定自己的心神。
同一時刻,馬義的笑容也頓住,空氣安靜裡,他清楚的聽到了周行之勾人心魄的聲音,下一刻,他翻滾喉結的聲音比周行之更為巨大。
手中的動作忍不住松懈了分毫,周行之隻感覺手腕不再那麽疼痛,雖然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就是現在!”
周行之快速的做了決定,若是兩隻手都抽離的話一定會很快引起馬義的注意,於是周行之便將目標放在了司言慕所說的左手上。
右手依舊保持著被製服的姿勢,周行之絲毫不遲疑快速的將左手從馬義松懈的手中抽了出來。
馬義也迅速的發現了事情的不對,也清楚周行之突然的這種行為一定是有什麽動作,下一刻他便將心神收了回來。
情急之下他將拿著的匕首丟了,想用另外一隻手去再次製服周行之,但是周行之卻絲毫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匕首落地的聲響,刺激著兩個人的耳膜,周行之孤注一擲的將左手抽出來之後,毫不猶豫的邊用自己最大的力氣直接往馬義的胸腔處擊打而去。
雖然司言慕說只需要輕飄飄的一掌即可,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周行之咬牙直接用出了自己僅剩的力氣。
若是這一次失敗的話,她就一定會死,這一刻,她選擇完全信任司言慕!
“嘭--”
似乎是手掌擊打在氣體上的回蕩聲,等馬義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飛了出去。
“啊!--”
不大的一聲慘叫,但是又突然感覺到身體的輕飄飄,就像是行在棉花上一樣, 所以等馬義明白過來之後,他便沒有多麽的害怕。
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以為周行之這種行為完全不會對自己造成什麽影響。
馬義身形剛剛消失,周行之便回了神,雙腳雖然被固定住,但是她上半身還是可以移動的。
無法顧忌手腕的疼痛,周行之便俯身下去,直接撿起了地上的匕首,然後將其護在自己身前。
就怕馬義會再回來。
“嘭嗚嗚---”
東西落地,揚起一地的灰塵,伴隨著馬義支吾的聲響,他最終失去了意識,周行之以為他被擊打暈了過去。
站立良久,都不見馬義再有任何的行動。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