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周行之的身體驟然往前傾斜,伴隨著她前撲的動作,原本保護著周行之的結界也隨著破碎。
周圍有一些灰塵揚起,受馬義倒下的影響,周圍全部一片迷茫。
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伴隨著司言慕突然的出現,原本肮髒的世界瞬間變得清涼乾淨。
此時的周行之正在丟丟的身邊,它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模樣,和周行之在凌國府後山所看到的丟丟一模一樣。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丟丟時候,丟丟的大小樣子。
身體依舊還有溫度,只是聽不到周行之的呼喚聲,好在它還活著,周行之才覺得安心。
馬義就在與之相對的不遠處,周行之並沒有想要殺掉他的打算,看他沒有動她以為他昏迷得嚴重。
她隻想遠遠的離開這裡,不再牽連進莫名其妙的事情裡面去,也別牽連了別人。
“呵呵,還真是一幕可笑的戲劇啊。”
司言慕出現在周行之身後,沒有一絲聲響。
周行之此時的心全部在丟丟身上,隻將她拍掉丟丟身上的灰塵,然後將其護在懷中。
還沒有等她站起,司言慕那冷淡的話語又再傳來。
“還真是精彩呢。”
“你一直在這周圍吧?”
周行之詢問了一句,卻是很肯定的語氣。
“自然,爺怎麽可能會錯過如此精彩的好戲呢。”
司言慕沒有隱瞞。
“那也是你做的這些吧,比如讓我動彈不得,比如傳聲給我,讓我無法說話。”
“是的,還有你是女人的事情,爺也已經知道了。”
司言慕好像很老實的樣子。
“”
周行之無言以對,若是司言慕就在這周圍的話,自然能夠聽到馬義跟她的說話,如此一來,她是女人的事情也瞞不住了。
“放心,爺不會告訴夜大人的。”
司言慕又再說道,周行之雖然往前走了,但是他依舊站在原地。
周行之不知道此時的心情,隻覺得自己好累,好想倒下。
“因為這樣才不會無聊。”
司言慕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對不起周行之的地方,說話也不在乎周行之的心中所想,也完全不考慮周行之的心情。
“隨便。”
周行之簡單回答了一句,雙腿發軟就要倒下,她在誰的面前倒下都沒有關系,唯獨在司言慕面前,她不想那麽做。
司言慕顯然不會在意那麽多,而是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馬義,詢問道:“他你不管了嗎?”
“我現在隻擔心葉大哥。”
周行之言簡意賅。
“嘖。”
司言慕有點不爽,咂舌之後才回答道:“既然是夜大人安排的,那自然會一路護送葉無聲回到他的原本宅院。”
“真、真的嗎?”
周行之聞言歡喜的詢問了一句。
司言慕卻沒有回答,而是努嘴示意周行之往那邊看,周行之轉臉過去的時候,他的話語又再傳來。
“夜大人已經來了,具體的,你就詢問他好了。”
“嗯,謝謝你。”
周行之由衷的說道。
司言慕沉默著,沒有再接話,也沒有再說話。
兩人與司言小夜相遇,並沒有多久之後,司言小夜帶來的小柳將周行之送回了司言慕的別院。
而司言小夜則留在這裡處理現場。
司言慕並沒有隨著離去。
不一會兒,等確認周行之走遠了司言小夜這才走到司言慕身邊恭敬稟告道。
“回小姐的話,這人已經死了,後腦插入了樹枝,直接穿過了腦袋。”
“這件事情不要讓她知道。”
司言慕言語淡淡。
司言小夜自然知道司言慕話裡的意思,點了點頭才再說道:“小夜查過,周公子來路不明,沒有誰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從他這一路來看,應該從未殺過人。”
“這個世界,不是殺人就是被殺,讓她就這樣開始也未嘗不可。”
司言慕並沒有多說什麽,關於周行之的身份他已經大概知道了,就像他跟周行之所說的那樣,不會告訴司言小夜。
他還是喜歡與周行之保留有同樣的秘密。
尤其是他有她的秘密,這種感覺會讓他覺得很愉快,也不會覺得無聊。
“那些人處理得如何了?”
司言慕再問。
“只要跟隨著葉員外回去的,都被殺掉了,其它的,暫時還不好妄動。”
司言小夜不敢有絲毫隱瞞。
“此事也就如此作罷吧,接下來就是烏蠱門的事情了。”
“烏蠱門到現在一直沒有出來過,和多年前一樣,我們的人一直監視著,沒有離開過。”
司言小夜回答著,躬身的他偷偷看了一眼司言慕這才說道:“為了保險起見,小夜將鳶飛也派出去了。”
“讓她回來。”
司言慕說道。
司言小夜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沒有反駁,行禮之後便離去了,幾個丫鬟正清理著現場。
沒有多久司言慕就離去了。
月亮正高懸的時候,原本混亂的地方直接被收拾成了一片平地,並且還將那幾棵被風狼陣法拔地而起的樹木也栽種上了。
是完全看不出戰鬥的痕跡!
“不過話說這裡竟然有風狼陣法出現的痕跡,如此說來,那人就攜帶了風狼。看這場面,似乎也有點驚心動魄。”
司言小夜將事情處理完畢之後,也乘坐馬車回去了。
保護葉無聲回去落葉鎮的人已經傳來消息,事情都已經解決掉了。
現在那些丫鬟的任務就是送葉無聲回去,自然,不會葉無聲知道。
“如果是有風狼的話,能夠戰勝風狼的應該是比它更厲害的異獸,這麽說的話,周公子應該也有攜帶異獸。”
司言小夜如此想著,但是他卻從來都沒有看到周行之所攜帶的異獸,甚至連感覺都沒有感覺到。
極遠之處,司言慕趕上了周行之所乘坐的馬車,並將她喊到了一邊去,問她對此事的看法。
但是周行之並沒有說太多,隻說是自己之前的事情,而且還再一次跟司言慕道謝。
司言慕見她這樣的態度,最終還是沒有把丟丟是力拔獸的事情告訴周行之。
他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
而且剛剛丟丟才護住了它的主人,若是此時說那些話只怕會讓周行之不高興,司言慕自然不願意讓兩人之間的關系鬧僵。
站在山頂高處,夜風雖然讓周行之覺得清醒不少, 但是卻還是有種寒冷的意義在裡面。
“如此說來,你應該是要離開了吧,事情都解決掉了。”
“嗯。”
面對司言慕的提問,周行之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這才再說道。
“你的恩情我不會忘記的,我一定報答你的。”
“這種事情怎麽樣都無所謂。”
司言慕言語淡淡,周行之轉頭看著他,只聽司言慕又再補充道:“爺也要離開這裡了。”
“誒?”
周行之雖然疑惑,但是並沒有詢問。
兩人站了小會兒,最終還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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