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麽樣?是不是姿色萬千各個極品?你若是有看上的,不妨直說!”
吞虛鼠王眯著眼睛低聲笑道,渾然沒看到李軒哭笑不得的表情。
“算了,你留著自己用吧。”
李軒語氣沉重地說道:“除了化形的魔獸外,你沒對玄門女弟子下手吧?
吞虛鼠王眨巴眨巴眼睛,一副不以為然地語氣說道:“別說玄門的女弟子,就是全萬象之地的人族女人送到面前,也比不上獸族美女的一絲一毫啊。”
李軒長出一口氣,雖然不能理解和體會吞虛鼠王審美情趣,倒也不用擔心玄門女弟子被襲擾了,否則的話,說什麽李軒也會讓吞虛鼠王知道什麽事情不可以做。
“喂喂喂,我這可是純潔的感情,剛才我們不過在藍擎峰之上感悟天地大道呢,可不是你想得那樣奧!”
吞虛鼠王一臉認真地說道。
吞虛鼠王倒是沒說謊,這幾個魔獸剛晉級突破不久,確實正帶著它們在藍擎峰下修煉。
李軒給了吞虛鼠王一個鄙視的眼神,就看剛才那幾名少女離開的模樣,顯然事情不可能如此簡單。
最後,李軒不得不鄭重其事地和吞虛鼠王約法三章,絕不可壞了玄門的規矩和風氣,否則,李軒可不會手下留情。
吞虛鼠王曉得分寸和底限,李軒對此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話說回來,你的氣息越發深沉,讓我也越來越忌憚了。”
吞虛鼠王表情突然一變,嚴肅認真地對李軒說道。
“有嗎?”
李軒攤開雙手說道。
吞虛鼠王仔細打量李軒,閉口不在多言此事,只是提出和李軒好好切磋了一番。
這段時間修煉下來,李軒修為也上升了一些,如今玄門內也只有吞虛鼠王能和自己切磋了,自然不會推辭。
兩人的拚鬥表面看似不激烈,實際確是對力量控制的十分精細,每一絲力量都集中在對方身上。
吞虛鼠王刻意壓製修為,介於六階中期和六階後期之間,但是招式確實招招狠辣沒有半點客氣想讓的意思,李軒應付起來頗為吃力。
當然,是在李軒沒有使用特殊手段和底牌的情況下,李軒和吞虛鼠王這個上古血脈的六階後期魔獸還是有些差距的。
“你這家夥是趁機報復吧,專找我衣服出手。”
李軒看著身上道袍被毀的不成樣子,無語的說道。
吞虛鼠王搖了搖折扇,另一隻手背在身後說道:“你實力又漲進不少,自然要多使幾分力,照你這等表現,恐怕再突破一個小境界,我就不是你的對手了。”
這話說得雖然輕松,其實吞虛鼠王對李軒進步的速度十分驚訝,尤其是對於李軒那層出不窮的底牌,吞虛鼠王也不敢過於托大。
李軒重新換上一套衣袍,丟給吞虛鼠王一隻儲物戒指,說道:“這些丹藥和靈晶你收好,不夠的話隻管說。”
吞虛鼠王單手接住儲物戒指,欣喜道:“好家夥,居然有足足一百枚靈晶,那我可不客氣了!”
一百枚靈晶,足夠吞虛鼠王很長一段時間修煉所需,以它的實力也只能七天左右才能吸收一枚靈晶,其余時間則還是煉化極品靈石和丹藥。
如此來看,李軒修煉承受靈晶的極限與吞虛鼠王相差無幾,這還是李軒只是人族,戰宗五級的情況下。
如果李軒一旦突破到戰宗後期,煉化靈晶的速度又會猛漲一截,自然修煉速度也會快很多。
李軒將儲物戒指扔給吞虛鼠王,隨即離開返回洞府。
洞府內,李軒回來後沒有立即修煉,而是先清理盤點如今的收獲,然後便進行了閉關。
李軒一閉關修煉便是一個多月過去,玄門運轉如常,無須李軒分心管理宗門事務。
突然,李軒雙目猛然睜開,沉聲低喝道:“不好,怕是玄門何人有難了?”
正當李軒沉浸在入定的修煉狀態時,心裡突生預兆,感知到玄門某個核心人物身受重傷,甚至已經隕落也是可能。
李軒皺著眉頭掐指一算,卻難以推算具體情況,只怕對手遠勝自己所以算不到什麽。
顧不得細想,李軒縱身飛出洞府,直直奔向命牌殿。
命牌殿內,刻著一千多個內門弟子及以上長老等名字的命牌整整齊齊列於長長的桌案之上。
最前方一排擺放著彩兒等長老核心人物命牌,此命牌乃是滴入精血,而後秘法煉成。
一旦本尊受到重大傷害,其狀態便會反饋到命牌之上,哪怕隔著天南海北的距離或者隔著重重禁製也能絲毫不差。
“秦淮?”
李軒拿起刻有秦淮名字的命牌,眉頭皺得更緊了。
原本光潔如玉的命牌布滿一條條褶皺裂痕,隨時可能四分五裂破碎。
除了秦淮的命牌外,已有幾十個內門弟子的命牌早已碎裂,而這批弟子無一不是跟隨在秦淮身邊。
“可惡,他們到底經歷了什麽?”
李軒低喝道。
幾個月前,秦淮帶弟子鎮守被凶獸襲擾的一處靈石礦脈,一直到今日尚未歸來,如今秦淮陷入險境,卻不知道到底遇到什麽危險,亦或者被什麽勢力襲擊?
啪嚓!
啪嚓!
一聲脆響起,接近著數聲脆響連連響起,弟子間的命牌又有數塊斷裂破碎。
命牌崩碎的聲音再次響起,代表秦淮的命牌終於碎成了粉末,從李軒的指縫間飛撒而去。
人死如燈滅,哪怕李軒再氣惱也於事無補,饒是自己心生警兆,可畢竟離得太遠不可能救得到秦淮等人。
李軒一掃桌案上層層疊疊的命牌,跟隨秦淮一同執行守備任務的內門弟子,還有幾人的命牌沒碎,只是反饋出的狀態也不是太好,顯然依舊身處險境。
這其中,便有雲翎的命牌,李軒顧不得多愁善感,既然還有弟子活著,他就不能不去救。
“希望還來得及!”
李軒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人已飛到命牌坊之外的半空,接近著便化為一道流光疾馳而去。
臨走之前,李軒在極短促的時間內給白磷、楊子風等人留下信息,命他們無比小心守護宗門。
周圍的景色在李軒兩旁飛快倒退,急促氣流吹動他的長發飄起,此時,一道模糊地身影漸漸追了上來。
“你確定不要我跟著一起去?”
模糊的身影靠近李軒,顯露出吞虛鼠王的模樣。
李軒微微側目看了吞虛鼠王一眼,語氣毋庸置疑地說道:“你留下,玄門如今不知被多少人盯著,必須有人鎮守,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對方想啃下我,不是那麽容易的。。”
吞虛鼠王猶豫片刻,雖然放心不下李軒,但也只能聽從命令,沉聲道:“好吧,我明白了,不過你也要小心些。”
吞虛鼠王不多說廢話,身影再次詭異地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玄門如今名聲大振,加上之前得罪萬獸宗、神錘宮等勢力,不知有多少人暗中注意玄門的一舉一動,若是沒有吞虛鼠王坐鎮,李軒還真不敢走太遠。
“雲翎,給我撐住!”
李軒陡然提速,背後魔翼浮現,猛然扇動化為流光消失在天際邊。
文柳山,地處萬獸域邊界一座山脈,與南陵獸域相鄰極近,秦淮等弟子駐守的靈石礦脈便坐落於此地。
山風呼嘯荒涼至極,一片貧瘠的土地顯得毫無生氣,放眼望去只有枯黃老樹,夕陽映照之下更顯得荒涼無比。
一道黑色流光墜下,李軒的身影出現在一座山丘腳下,卷動的氣流揚起一片黃色沙塵。
這處靈石礦脈李軒是第一次來,周圍的環境遠比想象中荒涼,中州靈氣充沛,寸草不生之地確實不多見,偏偏這荒涼之地下面卻藏有一條靈石礦脈。
抬手向下一壓,周圍揚起的沙塵被一掃而空,視線頓時清晰不少。
十裡外,一座礦洞內星火搖曳, 死氣沉沉沒有半個活人。
“雖然感應很微弱,裡面卻還有活著的玄門弟子。”
李軒皺了皺眉,腳步微動無聲無息靠近靈石礦脈。
靈石礦脈入口,幾十具玄門弟子的屍體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屍骨散落血跡橫流,顯然在他們死前經過一番打鬥和掙扎。
李軒蹲在一具屍體旁邊,看著其血液橫飛的屍體之上,有著一道刺眼劃痕,顯然是被此一擊斃命。
連著又檢查了幾具屍體,死狀幾乎一模一樣,除了猙獰的傷口外,屍體凝固僵硬的臉龐全透著恐懼和痛苦。
死在外面的都是內門弟子,並沒有發現秦淮的屍體。
李軒望向漆黑的靈石礦脈洞口,裡面不時傳來異響,而殘余活著的幾個弟子感應正是來自礦洞內。
讓李軒不確定的是,雲翎是否在其中。
“不管雲翎在不在裡面,我都必須走一趟。”
李軒面色清冷,身影一閃進入礦洞內。。
礦洞隧道扭曲著深入地底,沿途每隔一段距離零星散布著玄門弟子的屍體,死狀與外面的屍體相仿。
這些弟子本就死得不明不白,必須由人收斂屍身好生帶回宗門安葬,李軒已安排人手隨後會前來此地,現在最重要的是清查到底發生了什麽,以及救回殘余活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