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送給一直幫助我的哥哥MrOy,感謝你一直幫助我碼好每一章) 午飯過後,劉星宇收拾完碗筷後就辭別了樸藝珍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望著天花板的劉星宇眼睛閃過一絲堅定之色,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很少打的電話。
“喂,星宇啊,有什麽事嗎?”電話接通後,從電話那頭傳出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
“風揚哥,我現在有一個事想讓你去辦。”劉星宇聽到對面人的聲音後,嘴角掛起一抹微笑,親切的說道。
ZG香港,位於繁華的九龍區一棟高級大廈的頂樓,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身穿筆挺幹練的白色西裝,烏黑的短發如鋼針般根根樹立,一張帥氣的面龐上一條淡淡的疤痕從右眼角一直到快接近嘴角的地方,但是這條疤痕不禁沒有毀掉整張臉,反而讓這張帥氣的臉多了一些剛毅之氣,一雙深邃的眼睛閃爍著不似這個年齡的睿智和冷厲,這個男人正是剛剛接到劉星宇電話的武風揚。
武風揚是武華的長孫,其父武天銘是劉星宇父親在管理家族企業的左右手,而弟武風豪正在幫家族打理美國的事業,而武風揚自己因為劉星宇回到韓國的關系被家族分配到ZG香港打理亞洲的事業,這樣可以隨時幫助到劉星宇,而武風揚為了劉星宇到香港駐留的事,劉星宇也是知道的,因為這是劉老爺子答應劉星宇回韓國的唯一要求,劉星宇在想到武風揚到亞洲也有助於自己,於是也就同意了。
武風揚哈哈大笑了一聲,朗聲道:“你這小子,每次讓我幫你辦事都這麽客氣,我不是早都說過了嗎,不說老爺子讓我幫著你,就憑我們兩的關系,幫你都是應該的。”
“呵呵,我這不是尊敬哥嗎,要不是哥在我有困難時及時出現,我想我這條命早都沒了。”劉星宇弱弱的笑了一笑,語氣感激的說道。
“你這小子每次都要提那些成年往事,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嗎,聽著我耳朵都出繭子了。”雖然武風揚說得很不在乎,但是話語中濃濃的溫情劉星宇還是聽的出來的。
“哥,我怎麽能不提呢,要不是我,你也不會被敵人毀容,要不是我,大嫂也不會死,要不是我,小涵也不會失去母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太任性,是我太衝動····”這一次劉星宇沒有像前幾下次那樣到這就停住而是越說越激動,一雙妖魅的藍黑色雙眼此時已經被淚水充斥,淚珠猶如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順著面龐,留下兩道痕跡低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武風揚在劉星宇剛說沒幾句,平靜的打斷了劉星宇繼續說下去的勢頭,“夠了,星宇不要再說了。”
“哥,我···”
“好了,星宇,這些都不是你的錯,而且這些都已經過去了,你就不要在難過了。你大嫂泉下有知也不會怪你的。對了你不是有事找我嗎,快說說是什麽事吧。”劉星宇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武風揚卻不給劉星宇說下去的機會,先打消了劉星宇繼續下去的勢頭後轉移話題道。
劉星宇也知道這時候不該提這些事情,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提了出來,因為這些話劉星宇很早就想說了,但每次都不好開口,這次好不容易說出來,他不想再等到以後說。武風揚不止是他劉家的仆人,也是劉星宇的好哥哥,好兄弟,甚至還是劉星宇的救命恩人。
當年劉星宇在一次暗殺一個販毒頭子時,地點剛好是武風揚帶著妻子孩子一起旅遊的地方,
武風揚作為武烈的侄子當然也學過功夫,而且其實力不在劉星宇之下,作為同一脈的兄弟,武風揚很快就發現了劉星宇,在劉星宇把情況告訴武風揚後,因為擔心劉星宇受到傷害,在劉星宇暗殺的時候也跟了上去。但是因為劉星宇那時才當殺手不久,性情有點衝動,在沒找好暗殺時間就貿然衝了出去,被販毒頭子的手下發現,幸好武風揚一直在後面保護他,在劉星宇衝出的瞬間就暗道不好,立馬衝上去救援,但是猶如敵人太多,武風揚在就劉星宇的時候,臉被流彈擦過,劉星宇看著武風揚受傷的臉,心裡霎時間慌了神,在武風揚大叫快走,這才回過神,和武風揚且戰且退,就在兩人要退到外面準備撤退時,武風揚的妻子因為突然不見了老公出來尋找,不幸被敵人的流彈擊中,妻子的中彈身亡,讓武風揚徹底的瘋狂了,眼紅的咆哮者向敵人衝去,劉星宇也被刺激的大吼著向敵人衝去,要不是最後關頭武烈的出現,劉星宇兩人一定會被眾多的敵人所湮滅。在消滅所有的敵人後,武風揚抱著已經死去妻子哭了整整呢個三天三夜。也正因為這件事的發生,讓劉星宇之後的每一次暗殺都做了充足的準備,絕不漏一絲的破綻。沒有一起接到手上的任務失敗過讓劉星宇三年的時間就登上了殺手界殺手之王的寶座··· 在又抽噎了幾下後,劉星宇才平複下了激動的心情,擦乾眼淚說出了此次的目的:“是這樣的哥,我想讓你在幫我查查一個叫樸藝珍的女演員,我想要她的詳細資料。”
“哈哈,你小子又看上哪個韓國女星呢,上次那個叫什麽李孝利的歌手資料,我還沒發給你呢,現在又加上一個。哎呀,星宇啊,不是我說你,雖然你現在還年輕,但是也不能這樣胡來呀,如果整出什麽孩子來,我不好向雪傲叔和老爺子他們交代啊。”武風揚大笑了聲,打趣著劉星宇,說到最後還扯上了一堆讓劉星宇面紅的事情。
見武風揚還有繼續說下去的架勢,劉星宇也顧不上臉紅了,趕緊打斷解釋道:“哥,你說什麽呢,孝利姐和藝珍姐都是我認得乾姐姐,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哦,原來是姐弟戀啊,怪不得你要讓我找她們以前的資料呢,原來是怕她們以前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啊。”武風揚哦了一聲,斷章取義的說道。
“哥,你在說什麽啊,我是那樣的人嗎,還有我都說過了不是那種關系,是親姐姐和親弟弟的關系。”劉星宇聽武風揚好像沒聽明白自己說得話,還胡說著,頓時急了,說道。
“哈哈,不逗你了,哥哥我作為過來人怎麽會聽不明白了,剛才都是逗你玩呢。”武風揚聽劉星宇急了,知道不能在開玩笑了,大笑著說道。
“呀,哥,這種事能逗著玩嗎。”劉星宇聽了武風揚的解釋後,心中立馬放輕松了,不過口氣還是有點生氣道。
“哈哈,星宇你還是這樣開不了玩笑啊,每次逗你都這麽好玩。對了除了這事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嗎?”武風揚再打趣了下劉星宇後,又問道。
“沒了,就這件事。”電話這頭的劉星宇撇了撇嘴,道。
“那好,我這邊還有一些公事要處理,這次就到這裡吧,那些資料我找好後會和上一份一起傳到你的個人郵箱裡的。”武風揚看了一眼走進辦公室的女助理後,回答道。
“哦,行, 那哥你就去忙吧。”劉星宇一聽,趕緊說道。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耽誤到武風揚做事。要知道耽誤武風揚做事就是耽誤自己家掙錢,雖然劉星宇不是這個意思。憑劉星宇和武風揚的關系,就算武風揚把亞洲的事物都弄砸了,劉家也不會皺一個眉頭。
“嗯,那我先掛電話了。”
“嗯。”
“有什麽事嗎?”武風揚再掛了劉星宇的電話後,看著女助理平淡的說道。
“是這樣的總裁,英皇集團的吳總來找總裁您,說是已經和您說好了今天下午見面。”女助理恭敬的說道。
“嗯,是有這麽回事,你請吳總去會議接待室吧,我馬上就過去。”武風揚想了下點了點頭,揮手吩咐道。
“是,總裁,我這就去。”女助理在給武風揚鞠了一躬後,退出了辦公室。
武風揚在女助理出去沒多久,也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邊眺望著香港繁華的景象,武風揚眼神中閃過一絲悲痛,武風揚之前安慰著劉星宇不要在意以前的事,但是他自己心裡每想到當年發生的那件讓自己內心充滿了無盡的悲傷和刻苦銘心的痛苦的事都是一陣心痛,這麽多年過去了武風揚始終沒有忘掉,但是這些年以來武風揚卻已經學會隱藏內心的創傷,之前和劉星宇開玩笑並不是他不悲慟,而是他不想讓劉星宇擔心,這份痛苦有自己承擔就足夠了,沒必要再加上劉星宇了。
武風揚深深吐了一口氣,把心中的悲傷緩緩壓下去,換上了一副平常的淡然神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後也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