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冰箱裡的東西吃完了嗎?”和樸藝珍離開後,劉星宇回到家裡就一直在修改他那首第一次獨立創作的曲子《雨中緣》,一直忙到中午發覺肚子在抗議了這才停下來,想著做點什麽吃得犒勞犒勞自己那寶貴的肚子,一打開冰箱的門,發現冰箱裡空空如也,不禁咦道。之後在其他地方均未找到什麽可以吃的,沒辦法,隻好又穿上那身老土的行頭,走出了宿舍。 走在去超市的路上,劉星宇目光飄忽的看著周圍的景色,雖然這些景色劉星宇不知道看了多少道了,但是劉星宇還是樂此不疲的看著,只是在那眼光中少了初次看到的光彩而已。
忽然一道背影映入了劉星宇的眼底,看著前面那個右腳一跛一跛的女士,劉星宇趕緊跑上前去,站在那個女士面前語氣略微疑惑的問道:“樸藝珍前輩,你這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嘛?”
“啊,是劉星宇xi,我沒事,就是腳扭了一下。”低著頭走路的樸藝珍聽到聲音,抬頭一看,發現是今早上碰到過的劉星宇,額上那微皺的眉頭舒展開,微笑的說道。
但是那抹微笑,怎麽看,劉星宇都覺得那抹微笑很蒼白。可是兩人又沒見過幾次面,劉星宇也不好問太過私密的問題,隻好說道:“腳扭了嗎?那麽就不能在這麽走下去了,一定要馬上回家上藥;前輩家裡有藥嗎?”
樸藝珍不知道劉星宇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只是隨著劉星宇的問題回答道:“有,因為以前經常演戲,不時會擦傷或扭到腳,所以家裡一直都有預備著。”
劉星宇點了點頭“哦,是嗎,那就好,那快上來吧。”說完就蹲了下來,背對著樸藝珍。
“啊,你這是什麽意思!?”樸藝珍看著蹲下的劉星宇,驚疑的問道。
“當然是背前輩回家了,前輩的腳不是扭到了嗎,如果不盡早上藥,傷勢可能會變得嚴重,所以由我來背前輩回去,這樣可以快點上藥。”劉星宇回過頭解釋道。
聽了劉星宇的解釋,樸藝珍心裡生出了一絲感動,不過再怎麽說樸藝珍也是一個女生,讓她趴在一個才見過一兩次面得男生背上,盡管這個男生比自己小了很多歲,但還是不免露出一副嬌羞之色,囁嚅道:“這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前輩就把我當成一個弟弟看到姐姐受傷了,不忍心姐姐走路,背著姐姐回家就行了。”回頭的劉星宇當然看到了樸藝珍的臉色,也想到了關節所在,心中莞爾一笑,為樸藝珍找著借口道。
“啊,這樣可以嗎?”樸藝珍見劉星宇猜出了自己的想法,臉色更加緋紅了,依舊矜持的說道。
“當然可以啊;好了,前輩就不要在耽誤了,時間久了,你受傷的右腳可能會更嚴重呢。”劉星宇坦言說道。
樸藝珍想了想,心道,也是啊,我比他打這麽多,我害羞什麽啊,再說自己的腳真的很疼誒。想明白過來的樸藝珍放下心中的羞意,慢吞吞的向劉星宇的背上俯去,可能是因為害羞,在回答劉星宇的時候,那濃烈的鼻音混著話一起發了出來:“好吧,那就先謝謝你呢。”
聽著樸藝珍那帶著鼻音的回答,微微扯了扯嘴角,在樸藝珍趴在背上後,背起樸藝珍後,笑著回答道:“不用謝了,就算是一個陌生人在需要幫助的時候,我也會上去的,何況我還認識前輩呢。”
劉星宇的話頓時讓樸藝珍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不知為什麽,她一點都不懷疑劉星宇口中所說的,在劉星宇說完後,
不經過大腦的說了一句“是這樣啊。”就再也沒說什麽了。 而劉星宇心中以為樸藝珍是受傷的腳太嚴重了,提不起精神。也沒有多想其他的什麽。只是腳下的步伐更加快了幾分。
劉星宇和樸藝珍碰面的地方離他們住的小區沒多遠,不一會兒,劉星宇就背著樸藝珍回到了小區。
就在劉星宇剛想繼續朝著樓上走時,停了下來,微微撇過頭,問道:“前輩,你家在幾樓啊?”
還處在自我識海的樸藝珍被劉星宇的問題驚醒,茫然的問道:“怎麽了,到了嗎?”
聽了樸藝珍的回答,一點冷汗出現在劉星宇的額頭上,不過還是把剛才的問題說了一次。
“哦,我家在四樓的左邊那間。”樸藝珍在劉星宇說完後,忍不住俏臉一紅,回道。
“哦!是嗎!前輩居然住在我的樓上,我的宿舍在三樓左邊。”劉星宇沒想到樸藝珍和自己這麽有緣,居然是樓上樓下的鄰居。一邊感歎這一邊朝樓上走去。
“呵呵,是這樣嗎,真是好有緣了。”樸藝珍笑著回答道。
“到了前輩。”說完劉星宇就把樸藝珍放在了門口。
“謝謝你把我背回來,以後就不要叫我前輩了,這樣叫顯得我很老似得,我比你大,就叫我姐吧。”樸藝珍在感謝了劉星宇後,半開玩笑的說道。
“啊!可以嗎?”劉星宇驚訝的看著樸藝珍,樸藝珍含笑著點了點頭,劉星宇在得到答案後,也隨著樸藝珍的意思叫道:“藝珍姐。”
“呵呵,這才對嘛,以後我就叫你星宇了。”樸藝珍心情高興下,特別的鼻音又跑了出來。
“嗯,那藝珍姐,現在已經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劉星宇微微鞠躬告辭道。
“怎麽,是不是看不起姐姐家啊,到了門口都不進去坐會。”樸藝珍不愧是演員,那翻臉不翻書還快,前一刻還是笑臉相迎,後一秒就臉就黑下來了,生氣的說道。
劉星宇見樸藝珍生氣了,連忙擺手道:“沒有,沒有,小弟絕對沒有看不起姐姐家的意思,只是···。”
劉星宇話還沒說完,就被樸藝珍揮手打斷了,“既然沒那意思,那就到我家坐坐吧。”說完也不等劉星宇回話,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劉星宇見是走不了了,隻好苦笑一聲,跟著樸藝珍走了進去。
看著樸藝珍艱難的樣子,身後的劉星宇趕緊上前扶住,把樸藝珍帶到了沙發上坐下。
在把樸藝珍放在沙發上後,劉星宇蹲在樸藝珍面前道:“藝珍姐,把腳給我,我看看傷的嚴不嚴重。”
“不用了,只是扭到了上點藥酒就行了。”樸藝珍臉一紅,害羞道。
“這怎麽行,如果傷到了筋骨,藥酒是沒用的,我以前和一位老中醫學過一點治療扭傷的知識,正好可以幫姐檢查一下。”劉星宇搖著頭否定了樸藝珍的話,趁樸藝珍沒反應過來,一把撈起樸藝珍受傷的右腳。
“啊!···”樸藝珍驚叫一聲,不過在看到劉星宇一臉認真的樣子,樸藝珍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心中的感動更深了。
“呼,幸好只是輕微的扭傷,沒有傷到筋骨。”劉星宇在檢查完樸藝珍受傷的右腳後,呼出一口氣,抬頭微笑道。說完又四處看了看,“藝珍姐,你家的醫藥箱在哪?”
“在電視機左邊櫃子的第三層。”樸藝珍指著一邊說道。
劉星宇根據樸藝珍的指示,找到了醫藥箱,然後從醫藥箱中找出了治療扭傷的藥酒,回到樸藝珍的面前蹲下邊為樸藝珍上藥邊問道:“藝珍姐怎麽會受傷呢,上午離開時,不是還好好的嗎?”
聽了劉星宇的問題,樸藝珍還很明媚的俏臉瞬間暗淡了下去,微微歎了口氣,垂下了皓首。
見樸藝珍這個樣子,劉星宇知道自己問道了不該問的問題,馬上補救道:“啊,呵呵,姐不回答也沒關系,我只是隨便問問。”
但是劉星宇的補救沒有起到效果,反而讓樸藝珍變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可以看出在樸藝珍的眼睛裡盡是糾結與落寞。
劉星宇看樸藝珍這麽糾結,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低下頭為樸藝珍擦著藥酒,霎時間,客廳裡變得沉悶起來。
“好了,藝珍姐,以後在擦幾次就差不多了。”劉星宇為樸藝珍上好藥酒後,輕輕放下樸藝珍的右腳道。
但是樸藝珍好像沒聽到劉星宇的話語,依舊低垂著腦袋。劉星宇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忽然這時候劉星宇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如果是平常在旁人面前肚子叫劉星宇一定會不好意思的,但是現在劉星宇卻咧嘴笑了,因為他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樸藝珍不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
“藝珍姐,藝珍姐。”在劉星宇多次的呼喊聲中,樸藝珍終於從往事中脫離出來,迷茫的看著劉星宇道:“怎麽呢?星宇?”
“藝珍姐中午還沒吃飯吧?”劉星宇笑著問道。
“嗯,是啊,怎麽了?”樸藝珍不知道劉星宇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道。
“那我可以用一下藝珍姐家的廚房嗎?”劉星宇笑嘻嘻的說道。
“你用廚房幹嘛?”樸藝珍疑惑的問道。
“呵呵,我也沒吃飯呢,如果藝珍姐不嫌我手藝差,我想做頓飯給我們兩個人吃。”劉星宇有點害羞的回道。
“你會做飯?!”樸藝珍驚訝的張著嘴。
“是啊,不過我只會做中餐和西餐,韓式料理我也會做一點但是不是很好吃。”劉星宇習慣性的摸了摸後腦杓道。
樸藝珍雖然很驚訝一個男人會做飯,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一個現在炙手可熱的新星,但是因為自己是這家的主人,怎麽可以讓客人做飯給自己吃了,“這不行,作為主人家,我怎麽能讓客人來做飯呢,應該我來做才對。”說完就想站起來。
但是她剛站起來就被劉星宇按了回去,“好了,藝珍姐,你的腳還有傷,不方便起來做飯的,這次就交給我吧,等你傷好了,你在做回來不就行了嗎。”說完很是輕車熟路的走進了廚房,因為樸藝珍的家就在劉星宇宿舍的樓上,所以除了兩家的裝修和家具的擺放不同外其他都是差不多的。
見劉星宇已經朝著廚房走去了,樸藝珍也隻好答應了,只是看像劉星宇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了。(看到這裡大家不要多想,這裡只是純粹的感動,沒有其他東西。)樸藝珍低下頭看著已經擦好藥酒的右腳,眼底泛過一絲光芒,腦海裡不知在想著什麽。
半個多小時後。樸藝珍家的餐廳。
“哇!星宇,這些菜真的是你做的嗎?”坐在劉星宇的樸藝珍一臉驚訝的看著滿桌子的菜肴,真沒想到這全都是劉星宇單獨完成的,不提這些菜味道好不好,單是這短短的時間內就做出這麽多菜就值得驚訝。
“嗯,因為時間比較倉促,我就做了幾個我拿手的幾個小菜,希望藝珍姐喜歡。”劉星宇點著頭道。
“喜歡,喜歡,姐姐怎麽會不喜歡呢,要知道,這可是姐姐我第一次吃男生做的飯菜呢。”樸藝珍開心的點了點頭,很是認真的道。
“哦,是嗎,那藝珍姐要多嘗嘗呢,來,姐,這是番茄炒蛋,這個是紅燒魚,這是青椒炒肉···”劉星宇一邊介紹著菜肴的名稱一邊為樸藝珍夾菜。
“夠了,夠了,你不要再夾了,我的碗就快裝不下了。”樸藝珍好笑的打斷了劉星宇為自己夾菜的架勢,微笑道。
“呵呵,那藝珍姐快嘗嘗這些菜的味道怎麽樣?”
樸藝珍沒有動筷,而是收起笑容很是認真的看著劉星宇說道:“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要知道我們可是第一次見面啊?”
聽到樸藝珍這麽說,劉星宇也認真的想了想,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我是藝珍姐的粉絲(劉星宇前世是《家族誕生》的忠實粉絲,每一期都看過),也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次見到藝珍姐就把藝珍姐當成自己的親姐姐了,感覺很親切,很溫暖(劉星宇前世看《家族誕生》一直都很喜歡要死不活姐妹,一直幻想著自己能有一天是這兩姐妹的弟弟)。”
在劉星宇說前一句話時,樸藝珍並沒有什麽大的動靜,但是在說完整句話後,樸藝珍徹底呆愣了,瞪大的雙眼盡是驚訝的神色,樸藝珍想過很多劉星宇的回答,但這句話是唯獨沒想到的,因為她不相信一個才見過兩面的人會把自己當親人對待,所以在聽到劉星宇的回答後,她震驚了。
“你是說你把我當成你的親姐姐了?”好半天樸藝珍才緩過神來,問道。
“嗯!”劉星宇沒有說其他的話,一個字足以代表。
看著劉星宇那毫無雜質的純淨雙眸閃爍著認真的光芒,樸藝珍信了,而且沒有絲毫懷疑,嘴角重新露出一抹微笑,“呵呵,那以後你就把我當成你的親姐姐吧。”
聽了樸藝珍恢復了快樂的樣子,劉星宇也跟著笑了,點頭道:“嗯!姐姐。”
“呵呵,那我現在就來常常我弟弟做的菜好不好吃。”聽了劉星宇那聲姐姐,樸藝珍心裡很是開心,眉開眼笑道。
“呵呵,那姐姐就嘗嘗看吧。”劉星宇對自己做菜餓手藝還是很有信心的,滿臉自信的說道。
“咦,姐,你怎麽又不吃了?”見樸藝珍才嘗了兩口又停了下來,疑惑的問道。
“星宇,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的腳為什麽會受傷啊。”樸藝珍看著劉星宇問道。
“我是很想知道,不過姐不願意說,也沒關系的。”劉星宇咧嘴笑道。
“其實告訴你也沒關系,畢竟這沒什麽好掩飾的。”樸藝珍心中一暖,微笑道。
然後樸藝珍就為劉星宇講訴了今早和劉星宇離開後的情況。原來樸藝珍今天是去面試一個電視劇的角色的,雖然晚到了幾分鍾,但是導演和編劇都諒解了,可是就在編劇要求做一個動作時,卻因為不小心而扭傷了腳,之後導演就叫樸藝珍回家等通知,但樸藝珍知道這次面試可能沒機會了,因為她在離開前不小心聽到了導演和編劇的對話,說是連一個這麽簡單的動作都會受傷,那這部劇還怎麽拍下去啊。加上樸藝珍已經有快半年的時間沒接到劇組的面試了,這次好不容易接到一個卻被搞砸了,心情可想而知的,沉重的失落感壓在樸藝珍身上,一直到劉星宇的出現,樸藝珍才好一點。
“事情就是這樣。”樸藝珍在說完後,壓在心裡的失落感也隨之消除了。
“對不起,姐,要不是我打擾你了,我想你一定不會遲到,也不會受傷的。”聽完樸藝珍的講訴,劉星宇明白要不是樸藝珍和自己聊天耽誤了一段時間,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了。
“說什麽傻話呢,這明明就是我自己事先沒準備好才發生的。”樸藝珍笑著說道,見劉星宇還想說什麽,趕緊攔道。“好了,你就不要再說什麽了,其實要不是我的腳扭傷了,我也不會收一個這麽好的弟弟了。”
“姐···”劉星宇看樸藝珍那無所謂甚至還很開心的樣子,心中也是充滿了感動,不禁想到這個姐姐認得值。“對了姐,你說的那個劇組是什麽電視劇啊?”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這是一部關於錢的故事,劇名叫做《錢的戰爭》。哎呀,星宇啊,沒想到你做的菜這麽好吃。”樸藝珍一邊回答著劉星宇的問題一邊吃著碗裡的菜肴。
“呵呵,姐姐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只要有時間我就做給姐姐吃。”劉星宇含笑的說道。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賴帳哦。”樸藝珍那特有的鼻音又出現了,看著劉星宇開心的笑道。
“嗯,不賴帳。”劉星宇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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