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想辦法,否則被那群老妖怪追上,恐怕連死都會變成奢侈。”
秦陽大叫,灌了一嘴涼風,口水也不由自主地飆了出來。
無戒道,“你那座迷你古殿呢?把我們一起收進去不就得了?”
秦陽搖頭道,“不行,古殿已經沒法再用了,你再想想辦法,現在就別藏著掖著了!”
其實那座迷你古殿雖然滿布裂紋,可使用卻一點問題也沒有,但之所以不想拿出來,主要還是它的副作用太大,每次都會令他身受重傷,經歷無法再次回憶的記憶,而且這一次還有無戒在,他可不相信這家夥會放棄洗劫自己的機會。
雖然如果有這樣的機會,他也會這樣做就是了,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處於不利地位。
無戒看似對和聖人作對毫無畏懼,實則惜命得很,必定有絕對能夠甩開聖人的辦法,否則就算他拿一出整件仙器,也不會答應得這麽痛快。
無戒有些遲疑道,“真的要我想辦法?不後悔?”
“都什麽時候了,哪有時間想什麽後悔不後悔的事情,先把這幾個老家夥甩掉再說。”
無戒向後看了看,下定決心道,“好吧!那你可忍住了!”
忍?忍住什麽?
秦陽正想問出口,一道佛光將他們二人包裹,猶如一把鐵錘重重砸在身上,渾身骨骼頓時碎裂成渣,失去了行動能力,且這樣的痛苦一直在持續,皮膚與極肌肉都被撕裂,血如泉湧。
“死光頭,這什麽情況!”
無戒在他身後哼哼唧唧道,“都說了要忍住了,別給我抱怨,哎呦,疼死佛爺了。”
秦陽沒聽見他說什麽,腦子裡被疼痛充斥著,比煉體還要痛苦,實在讓他想一死了之,然後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不好,他們要跑!”
八位聖人同時出手,法相天地,從不同方向抓了過去,卻沒想到那團佛光陡然璀璨起來,猶如一輪烈陽炸裂,灼熱的風暴頓時向外擴散。
嗤
八隻臨近的大手首當其衝,被風暴摧毀,且這股能量還在不斷蔓延,秦皇等人無奈,隻得暫且退避,待所有毀滅能量消散,這才圍了上去,卻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蹤影。
“他們…死了?”
眾人面面相覷,無法確定在這樣的爆炸下,秦陽二人是否可以活下來。
“他們一定還活著!”
“如何確定,那種程度的爆炸,連聖人都活不下來,更很何況是他們,我倒覺得他們應該是屍骨無存了。”
眾人將這方圓千裡給徹底搜索了一遍,卻沒有發張關於秦陽二人的一點線索。
“他們沒有使用陣台,絕對沒有辦法逃出千裡之外,看來一定是死了。”
眾人無言,這兩家夥搞出這麽大的事,居然就這麽輕易死了,也太有戲劇性了。
可東叔宸卻在此時搖頭道,“不可能,這兩人詭計多端,不可能會死的這麽窩囊,很可能是障眼法,混淆咱們的視聽!依我看,不如你我七派外加皇族同時發出通緝令,捉拿二人,只要他們還在古秦,就一定逃不出我們的聯合緝拿。”
眾人點點頭,同意了東叔宸的建議,他們在古秦經營多年,只要兩人還活著,就絕對躲不過他們的聯合通緝。
他們幾人回到落魔山,鎮壓了暴亂,將所有囚犯盡數處死,宣布落魔山從此封閉,任何人不得再登臨此地。
落魔山暴亂,殺掉了近半來此的修士,震驚東陽,不過更讓人驚訝的還是血魔之事的反轉,居然是一個叫做秦陽的魔頭在暗中操縱,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不過幸好最後真相大白,這才沒有錯殺無辜。
“落魔山那一戰,數位聖人與秦魔血戰,被殺死六位,卻還是讓這魔頭給跑了。
現在皇室與七派聯合通緝此人與他的同夥,也不知道最後究竟能不能抓住。”
這件血案不僅在修士界被廣泛傳播,在紅塵俗世也成了人們茶余飯後地談資,都很好奇犯下此等血案的人究竟暴戾到了何種地步。
太墟,不老峰!
冷清秋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封山,不準任何人踏入不老峰一步。
這些天,她一直在閉關揣摩‘臨’字訣,對魔種的壓製非常有效果。
當時秦陽從她丹田內取出的道種並非是她已經種下的魔種,而是一枚凡品道種,就此將魔頭名號做實,讓她從中解脫。
這些天,她一直在活在愧疚當中,拿秦陽的聲譽與生命來換她的,真的是值得的嗎?
答案當然是否,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無論如何她不會再去尋死了,她要振作起來,追求更高的境界,直到有一天,能夠完全掌握這顆魔種。
她走出閉關地,發現玉兒愁眉苦臉地坐在竹階上,哭的非常傷心。
“怎麽了玉兒,被人給欺負了嗎?”
玉兒搖頭道,“沒有,玉兒就是心裡難受。”
“身體不舒服?”
玉兒搖搖頭,抽泣道,“丹玉峰還有星峰那些人說師弟是叛徒,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可他明明非常溫柔,也只有他肯答應玉兒救你回來。
玉兒和他們說,他們還嘲笑我,說太墟已經開始通緝師弟了。
師傅,難道是玉兒錯了嗎?被師弟給騙了嗎?”
冷清秋聽罷,溫柔的將玉兒摟進懷裡,輕輕撫摸她的腦袋,柔聲道,“沒有,玉兒沒有被騙,這一切都是師傅的錯,是師傅對不住他。”
秦陽和無戒的懸賞金非常高,引動古秦各派紛紛加入搜尋的行列中,更有許多強大的散修加入。
一時間,他們二人變成了古秦的香餑餑,成為財富的代名詞。
此時, 在一座靜謐的無名山林裡,秦陽被一陣細密的雨絲敲打,悠悠醒轉過來。
他想坐起來,卻發現已自己的身體已經失去了知覺,無法自如的控制。
“不是吧……”
秦陽無語,這副場景已經是第三次出現了,怎麽每次危急時刻傳送後,自己總要受重傷呢?
這不科學!
他眼睛咕嚕嚕亂轉,發現了躺在不遠處的無戒,看樣子沒比自己好多少。
“無戒,無戒!”
秦陽高聲喚了幾句,只見無戒眼皮動了動,忽的一下睜開,左右看了看,問道,“這是在哪啊?”
秦陽沒好氣的說道,“你問我?不是你把我帶到這的嗎?”
“這你可冤枉我了,帶我們來的那玩意非常不穩定,會被帶到哪,佛爺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