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廣場上已經變成了一片火海,連船隻都在熊熊燃燒。
秦陽二人背對背,也不知道要警戒些什麽。
“這鳥火燒得詭異了,連從什麽地方燒出來的都不知道。”
面對這樣得詭異,蠻虎有一種無力感,根本無法施展自己的力量。
秦陽道,“小心點,我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和這些人保持距離了。”
轟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即使他們已經盡量遠離火源,可終究還是逃不過那股神秘力量的追逐,渾身驟然燒起了血紅色烈火,直接將他們吞噬。
“他大爺的,該不會真要死在這了吧?”
秦陽被烈火所焚,疼的齜牙咧嘴,一身能量正在不斷外泄,補充進衰敗的場域裡。
他的肉身較普通修士更加堅韌,此時還在可以承受的范圍內。
蠻虎在一旁大叫道,“疼疼疼,真是疼死爺爺了!”
秦陽悶哼道,“我看你好像沒什麽事啊!”
“怎麽會沒事,此火的破壞力越來越強大了,再這樣下去,頂多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咱們就得變成焦炭。”
秦陽也知道此事的嚴重性,瘋狂觸發九字真言用以自保,可讓他想罵娘的是,平日觸發百次必能成功一回的概率突然就消失了,完全頂不上用處。
“不會吧,玄學觸發竟然失靈了,難道我注定要死在北海!”
他心急如焚,一下子看見船下波濤洶湧,這才想起他們此時正在海上呢!
“賭一把吧,保佑科學必勝!”
他大喝一聲,拉著蠻虎就往海裡跳舞,想以海水隔絕空氣的辦法來滅火。
蠻虎道,“跳海做什麽?會死人的!”
“相信科學!”
話音未落,兩人便同時噗的一聲,掉進海浪之中。
可下海之後,秦陽終於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科學在天殊壓根不頂用。
“我…終於要死了!”
秦陽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最後失去了所有感覺。
嘩啦啦,有海浪聲傳入耳中,秦陽驀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血色的天空。
“我這是死了嗎?”
他喃喃自語,緩緩坐起,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片海灘上。
“小島?我進蛟鯤島了?”
他狐疑的望向四周,發現這裡的一切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就像是…
“血?”
秦陽下意識的否認了這個可能,他更加願意相信這座小島蘊含著某種未知的元素。
“這裡還真是古古怪怪的。”
在確定自己仍然生存著之後,他換上一件嶄新的衣袍,走向身後的森林,打算探索全島,找到敗天七式的下落。
“這島這麽大,可怎麽找啊!”
以這片海岸推測,蛟鯤島的面積比在島外看到的更加龐大,想要將其探索完畢,恐怕也不是那麽輕松的事情。
“蠻虎應該也沒事吧,早知道會是現在這種情況,剛才在海裡說什麽也不該放手的。”
“喂,賴皮蛇,這蛟鯤島你們北海龍宮就沒一點研究?”
秦陽把敖順從儲物袋裡捏出來,想從他嘴裡得到此道的一些秘密,比如靈石礦脈等。
可敖順卻搖搖頭,坦言道,“蛟鯤島從來都
只是傳說中的島嶼,就是天尊也從未有人登上去過,北海龍宮自然也不會例外。”
啪!
秦陽一巴掌抽上去,直接把敖順給抽懵了。
“我說得都是事實!”
秦陽詐道,“騙我是沒有用的,趕緊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今天抽死你!”
“你…本太子該說的都說了,要殺要刮雖你的遍。”
“哎呀,居然這時候來和我頂嘴,真是反了你了,今天就叫你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你想幹什麽?”
“抽你!”
啪啪啪啪啪…
海潮起伏,岸邊卻響起一連串不合時宜的巴掌聲,非常清脆十分悅耳。
敖順的腦袋都快變成豬頭了。
“我…我是北海龍宮的下任繼承者,你不能這樣注羞辱我。”
他有氣無力的歪著腦袋,差點從秦陽掌心掉下去。
“階下囚而已,別在那給我趾高氣揚的,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麽話海對我說啊?”
敖順略微帶著哭腔說道,“你就不能早點問嗎?非要在抽完幾千個巴掌之後再問嗎?”
秦陽淡然道,“抽順手了而已,勿怪!勿怪!誰讓你們九頭魔蛇抽起來手感那麽好呢?”
噗
敖順被氣得想吐血,可乾嘔了幾聲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現在就剩一個要腦袋了,無血可吐。
秦陽心滿意足地從敖順那裡得到蛟鯤島的部分地圖,據說是北海龍宮在發掘一個海底墓葬群時所得到的一張寶圖,經過北海龍宮宮主的研究,此圖所對應的正是蛟鯤道。
“可為什麽只有這麽很小一部分呢?”
敖順遺憾道,“因為當年在運回北海龍宮的路上出現了意外,有高手反難搶奪,幸好宮主出手,這才保下這僅有的一部分!你知足吧,別在那得了便宜還賣……!”
啪
秦陽再次用一巴掌讓敖順閉上了嘴,讓自己耳邊清淨了很多。
他攤開地圖,依照圖上的山川走勢進行勾畫,想要將這這幅殘缺的地圖補充完整,雖然沒有辦法徹底還原細節上的坐標,但也能給他大概得啟示。
可當他真的將地圖補充完整後,這張圖全是已經徹底廢了。
“滄海桑田,滄海桑田呐!”
秦陽將地圖與這海灘周圍的地形進行比對,發現這裡已經變得完全不同,原本西邊應該有一處不下的河谷才對,可現在變成了一片密林,完全看不出這裡曾經是河谷地貌。
“原來是一張廢圖!原本還想通過它尋找深埋地下的礦產資源,可現在地形地貌發生了翻天覆地地變化,礦脈資源也一定這些移位了,一點參考的價值也沒有。”
他有些失望, 看來無法比其他人更早獲得那些資源了。
“話說他們也應該有人活下來了吧?”
烈火焚身這種情況,秦陽可不覺得只會單單出現在北海龍宮的船上且最後可以僥幸活下來的人也一定不在少數,一場血戰恐怕已經不可避免。
此時,他無比想念無戒,如果這家夥在,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橫推此島根本不在話下。
“這臭和尚也不知道現在跑哪去了。”
他低聲嘟囔著,再次邁開步子,走向那片森林。
“不管他了,我一個人也照樣無敵!”
他心中有無敵的信念,同境界不懼任何挑戰。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