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法第一時間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源,那秦陽便也顯得沒有那麽急躁了,慢悠悠的走著,和散步沒什麽區別,好像觀光客一樣。
“先和蠻虎匯合再說。”
他走進岸邊的這片密林,想要去往另外一邊,可還沒走半個時辰,忽然從遠處傳來一陣濃鬱的血腥氣。
“是海族的人打起來了嗎?這才多少時間開始生死想向了?”
他微微皺眉,壓低身子,偷偷摸了過去,瞧瞧是否有什麽可趁之機,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到一桌生猛海鮮,也不知道海族的味道嘗起來怎麽樣,不過加點作料,這味道應該也不會差到哪去。
可真的到了哪裡,秦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只見六個擁有章魚特征的海族被周圍七八棵形狀各異的大樹所伸出的枝杈刺穿,被晾在那裡,血哧呼啦的,渾身上下都被捅穿了。
他們還未死,伸出手向秦陽求援。
“這我不好救啊,各位!”
秦陽剛想走過去把人救下來,但走到一半,卻發現那幾棵古樹忽然動了一下。
他可以確定剛才這一幕絕對不是他眼花,這樹是活的。
這六個海族人皆是王境高手,居然就這忙被刺穿,動彈不得,看來這幾棵樹妖也都不是善茬啊,果然還是不就為秒吧!
“各位,咱們不過素昧平生,沒道理為你們冒風險不是,你們再忍忍,我後面應該快來人了!你們可以找他試試!那我就先告辭了,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再了個見嘞!”
說罷,便想就此轉身離去,可誰知那些樹妖突然動了,緊接著噗的一聲響,這六位海族當即炸裂,血跡碎肉濺了他一身。
秦陽沉聲道,“這是小爺我今天才換的乾淨的袍子,現在髒了,你們說怎麽辦?”
“髒…髒了…又怎麽樣…你還是…會變成我們的食物。”
這些樹妖傳音斷斷續續的,想來還沒有進化完全,不過的確非常厲害。
“殺我?原本秦某只是路過此,並沒有和你們起衝突的打算,不過既然你們想攔路,可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轟
話音未落,秦陽主動出擊,掌指如刀,暗含敗天之力,一掌就劈碎了攔在最前面的那棵樹妖,當即炸裂開來,湧起一陣淡黃色的煙霧,這是樹妖血液氣化所致。
噗噗噗
他接連出手,以摧枯拉朽的手段,瞬間秒殺了五隻樹妖。
“我還以為你們有多厲害,妖多了不起啊?我看也不過如此。”
最後一隻樹妖先張口道,“沒…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強大…看…看來是失策了!”
“怎麽?想求饒?”
“不…在…召喚更多同伴!”
它並未隱瞞自己的小動作,通過根須已經將情報送了出去。
“找死!”
秦陽正想動手斃掉他,可腳下卻忽然出來一陣猛烈的震感,緊接著,就看見數百隻樹妖出現在他的視線裡,出現的非常突兀。
“這些家夥還會土遁?”
秦陽驚異,可仔細想想,樹妖嘛,土遁這種技能都不會的話,那可真是白叫樹妖一個名字了。
“我跑!”
面對鋪天蓋地的詭異的樹
妖,秦陽果斷選擇了跑路,幾百位王境生靈,那可不是說笑的。
“別追我啊!”
秦陽回頭一看,差點沒被嚇死,這些樹妖張牙舞爪的,像極了沒有骨頭的乾屍。
“無戒啊無戒,現在這麽多‘乾屍’出現,都是需要你超度的啊,怎麽現在就不蹤影呢?”
他在密林裡極速穿行,可這些樹妖如同跗骨之蛆,怎麽甩也甩不掉,正暗自焦急之時,他猛的拐了一個彎,卻被人一把拉住,帶進一個隱蔽的藏匿場所。
秦陽剛想說些什麽,卻被那人擺擺手,壓低聲音說道,“這裡的樹妖是通過聲音來辨別我們的位置,只要不發出巨大的聲響,一般情況下並不會被發現,所以說話時一定要輕一點。”
秦陽不清楚究竟什麽樣的聲音才算下,索性便一言不發,等待妖潮過去。
“樹妖都走了,你現在應該安全了。”
秦陽掀開用來偽裝的樹葉,抱拳道,“多謝兄台搭救,還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聶漢山!”
救下秦陽的是個中年漢子,皮膚黝黑,身穿皮甲,背背箭囊,手持射日弓,看這穿著,應該是此地的獵戶!
“嗯?此地的獵戶?”
秦陽有些驚異打量著眼前的漢子,他竟然是人族,沒有一點海族的特征,難道除了他和蠻虎,還有其他人族也混進來了?
“聶大哥,有個問題不知當問不當問!”
聶漢山看了他一眼,說道,“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
“聶大哥是這裡的原住民嗎?還是已經進化完成的海族人呢?”
聶漢山沉吟道,“海族?那是什麽族?”
秦陽不可思議道“你不知道海族是什麽嗎?”
聶漢山搖頭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海族是什麽?”
秦陽撓撓自己的腦袋,解釋道,“你剛才看見那群樹妖了吧?海族的情況和它們大概相差也不大,但不是植物,而是像小烏龜,小章魚成為精怪!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
聶漢山認真聽罷,沉吟了好一陣子,回答道,“聽你這麽一說,我應該不是你口中所謂的海族,我和你一樣,是人類。”
“果然如此,可你是怎麽混上來的?和其他種族的船一起來的嗎?”
聶漢山搖頭道,“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從小就生活在這座島上了,何須混進來!”
“從小?”
秦陽張大嘴巴,感到十分驚訝,這蛟鯤島居然還有原住民存在,他實在是低估了這座島。
原以為這裡是無主之地,現在突然冒出一個自稱是原住民的,可讓秦陽恍惚了好一陣子。
就算這蛟鯤島上的寶貝琳琅滿目,在這幾千甚至幾萬年裡,恐怕也已經消耗殆盡,他們不可能找到任何大資源了。
噌
忽然,聶漢山抽出腰刀,指向秦陽,皺眉道,“你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從島外來的?”
秦陽捏住刀背,說道,“聶大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快收起來。”
“別想轉移話題,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島外來客?”
在僵持了一段時間後,終於還是秦陽率先開口道,“不錯,我的確是島外來的人,但我可以保證,我沒有任何傷害你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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