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伊站在案發的陽台上,摸著下巴,仔細的看了一眼陽台的天花板,安裝這根管子但是不難,難的是怎麽在安裝好後再把人給掛上去的。
雖然只是一個女性的體重,但是想要把一個人掛到那麽外面的地方,難度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高啊,早知道這裡可是八樓啊,而這跟杆子可是往外面延伸了老遠。
“難道說是從十幾樓的上面掛了繩子下來?”茉伊有些疑惑的把頭探了出去,搖了搖頭,這恐怕是最簡單的方法了,可是可行性有點低啊。
這裡可是酒店啊,所有房間都有入住登記,不過這個猜測也不能放過,稍微記著點,等下請人再去調查一下。
不過更令茉伊比較好奇的是,既然犯人都已經製造了一個勉強算是完美的密室出來,何必在大費周章的再弄個這種事情出來?
雖然說現在也正是因為這個讓茉伊有些頭疼,不過以一般的考量而言,普通人應該盡快遠離犯案現場,以防被發現有什麽漏洞,畢竟呆的越久,就越有可能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如果沒猜錯的話,犯人應該是他,可是有太多的問題還沒有解決。”茉伊有些頭疼的原地做了下來,仰起頭看著那個固定鐵管的痕跡。
“不過大半夜的,做這些事情,樓上的人都沒有聽到動靜。”茉伊剛說完,突然眼睛睜大了起來,然後站了起來,剛才沒怎麽仔細去看那個東西,現在才發現一件事。
上面留著的三對小孔本來茉伊有點奇怪了,本來還以為只是兩個固定架不足以固定一個人的體重才弄了三個的。
可是啊,茉伊清楚的發現最外面的那一對小孔有點特殊,似乎是重新安裝過的痕跡?至於為什麽會有重新安裝過的痕跡,茉伊突然有一個想法。
“什麽?律子律師的體重?”妃英理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問道,“為什麽要問這個?我不太清楚啊,不過想來應該不會超過60公斤吧?她個子上沒我高。”
“那這樣的,我的這個設想應該不會有錯。”茉伊摸著下巴,然後陷入了苦思之中,最後的問題也已經解決了,接下來確定是證據了,沒有證據的話,恐怕很難讓人認罪了。
催眠術?
茉伊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這種技能還是別用了,實在沒有辦法再說吧,想要讓人認罪的方法她其實有很多,但是茉伊其實並不想走這些路子。
話說一句話讓犯人認罪的事情要是流傳出去,真不知道那些關於她的傳言上又會多出一些什麽東西呢。
“你們三個怎麽了?”茉伊回過頭,看見三個女孩不知道怎麽的,一副疲憊的樣子,剛才好像還什麽事也沒有的樣子啊。
“我不知道,就是突然覺得有點累,感覺身體被掏空。”小哀翻了翻白眼,然後說道,“看你的樣子這起案子應該沒我們什麽事了,我先回房間去休息一下。”
“去吧。”茉伊點了點頭,看向了風花跟雪月,揉了揉眉心,帶著這兩女朝著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這兩女的眼神明顯的在告訴她,她們有話要說。
“主人!我們玩趕快離開這裡,這裡的……”風花雪月在跟著茉伊一脫離眾人的視線,就連忙叫了起來,就連從一開始就隻叫過一次的稱呼都跑了出來。
從茉伊提醒她們兩個千萬不要叫主人這件事以後,別說主人這兩個字了,就連姐姐也都是沒有聽到她們叫過。
大概是因為自身內心的卑微感作祟,加上茉伊又不準她們這麽叫,
所以乾脆什麽稱呼都沒有了,現在重新從她們口中出來,很明顯是受到了什麽影響。 而這所謂的影響,茉伊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到是怎麽一回事,不過:“是那些妖怪們嗎?你們現在又是怎麽一回事?”
茉伊自己雖然沒有什麽感覺,不過其實剛才除了這三個孩子以外,其他的律師們眼中也能看出一點點的疲憊感,只是這三個小女孩的比較明顯。
而唯一一個茉伊發現的完全沒有受到影響的,除了她自己只有一個人!
“小茉,你那邊查的怎麽樣了?”柯南跟毛利大叔從樓梯前面路過,看到茉伊連忙退了回來,有些嚴肅的問道。
“呃……”茉伊愣了一下,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好吧,沒收到影響的還得再加兩個人, 這兩個人也是精力充沛啊。
不過說道正事,茉伊重新嚴肅了起來,認真的說道:“現場布置的原理我已經大概搞懂了,現在還缺少一些關鍵性的證據。”
“看來我的進度比較慢了,我調查了一下現場正上方跟正下方的幾個房間,發現那些人都是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毛利大叔撓了撓頭,“那些家夥在昨天晚上雖然回來的時間不一樣,但是都是在深夜一兩點左右的時間回來的,而且還在一樓的監控前面停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所以沒有作案時間。”
“而比較有用的信息就是那個服務員提供的消息了。”毛利大叔撓了撓頭,“服務員第二次去那個房間的時候,在房間的門口掛著一張便條,上面寫著我等下回付錢的內容。”
“恩。”茉伊點了點頭,毛利大叔提供的消息但也不是沒有用,這樣倒是讓犯人的身份坐的更實了而已。
柯南也同樣點了點頭,然後拿了一個東西出來說道:“你們看,這是我在一樓垃圾桶邊上發現的,跟現場固定鐵管的是一樣的東西,應該是犯人留下的。”
“小鬼,你沒有用手直接碰吧?”毛利大叔從柯南的手裡把東西搶了過來,然後提著柯南重新往電梯那邊走去,隨便對茉伊說道,“我去讓警察看一下這些東西上面有沒有指紋,你繼續調查。”
茉伊點了點頭,看著提著柯南的毛利大叔,剛開始的時候茉伊一直沒有注意,剛才毛利大叔的話提醒了她。
毛利大叔怎麽對柯南的一些推理,居然沒有一點點的懷疑?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