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準備好了,那我就先走了。”茉伊笑著看了一眼被柯南迷暈坐在床邊的毛利大叔,“這個辦法是這麽好,我以後也讓毛利大叔給我當擋箭牌也不錯。”
“你還是算了吧。”柯南有些無語的看了一眼茉伊,然後爬進了床下對著茉伊說道,“那就拜托你把人帶過來吧,等下也拜托你重現一下現場了。”
“這種小事我還是沒問題的。”茉伊擺了一個OK的手勢,就走了出去,大概過了幾分鍾就帶著一群人重新回來了。
山村警官看到毛利大叔的姿勢,頓時有些激動的叫了起來:“啊!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成睡的小五郎,lucky!我要錄下來然後慢慢品味!”
“沉睡的小五郎這什麽的一點都不重要了,現在還是讓我來為大家解開這次案子的真相把。”柯南在床底下用毛利大叔的聲音,義正言辭的說道。
而茉伊在邊上偷笑了起來,說起來,她到現在還是真正意義上的聽沉睡小五郎的推理,因為之前,茉伊似乎一直都有在出風頭。
這讓茉伊突然變得有些苦惱了起來,難道說她是一個口是心非的人嗎?嘴巴上說不想當偵探,可是身體卻誠實的去出這個風頭?
茉伊想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原因歸總在了有希子那奇怪的教育上了,能出風頭的機會絕對不能漏過,能上鏡的機會一定要把握什麽的。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遺傳自老爸那一邊偵探之血的。
“小茉,麻煩你重現一下密室。”就在茉伊胡思亂想的時候,沉睡的小五郎已經將開頭說完了,開始說重點了。
茉伊回過神,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已經開了一個口的圓環,走到門邊,將圓環先串進了斷開的防盜鏈的一段,然後將另外一段也串了進去。
“沉睡的小五郎”那邊也配合著茉伊的進度開始敘述著他的推理,只見茉伊拿起了一隻老虎鉗,將這個有個開口的防盜鏈圓環給輕輕的捏了一下。
“原來如此。”妃英理點了點頭,看向了在場的律師,慢慢的說道,“這樣的話,這個房間只是一個看似密室的假密室罷了。”
“是的,小茉雖然失蹤了老虎鉗,但是這是因為小茉的力量不夠,如果換一個經常健身的男性,讓這個鏈子輕微變形還是可以做到的。”柯南繼續說道,“雖然說防盜鏈的設計是剛好讓人的手伸不進來,可是還是有一小段的位置是手能夠碰到的,而防盜鏈斷開的位置正好是在那個地方。”
“可是啊,毛利先生,這說不定只是碰巧呢?”山村警官問道,他剛才雖然說要把這一幕錄下來,但是可惜的是,他身上並沒有帶著可以錄像的東西,隻好有點沮喪的說道。
“證據就是在防盜鏈的一個環的兩側,有明顯的擦痕,而且掉到地上的那個環的形狀也不多,比起因為外力而變形,到底更像是被強行剪斷的,就用小茉手中的那個老虎鉗。”毛利大叔繼續說道。
“原來如此。”山村警官點了點頭,頓時讓茉伊有點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然後覺得沒關系就沒說?”茉伊有些生氣的問道。
“啊?你怎麽知道的?”山村警官尷尬的笑了起來,“就在鑒識人員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就跟我提過,不過我還以為是年久失修,所以就沒說。”
茉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什麽叫豬隊友?這就是,雖然這是茉伊一開始就已經破解掉的謎團,並沒花費掉茉伊太多的時間,
可是聽到山村警官的話,她還是氣不打一出來。 “咳咳,密室的方法解決了,那外面的遺體是怎麽掛出去?”妃英理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茉伊,然後對著毛利大叔說道,“在場的人雖然都沒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可是誰都沒有證明有人能夠做到把遺體掛到外面去,除非兩個人以上聯手犯案。”
“不,這起案子一個人就夠了。”柯南用毛利大叔的聲音呵呵的笑了一聲,說道,“山村警官,我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實際上要完成外面的模樣並不難。”
“都準備好了,一套加起來六十公裡的被子,鐵管,繩子還有釘子,有這些東西真的就能夠把人吊到外面去嗎?”山村警官走出去讓人把一些東西拿了進來,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只見茉伊跟這些拿東西的警官們說了幾句話,然後就讓其中一個警官跟著茉伊走到了陽台外,而且還非常神秘的拉上了窗簾。
“你可不要跟我說是把管子裝上去以後讓吊著人的繩子從中間一點點滑過去?”妃英理看了一眼毛利大叔, 然後有些不屑的說道,“如果你是這麽想的話就錯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警察們把遺體拉進來也不會那麽費事了。”
“的確,如果繩子跟管子上沒做手腳的話,的確是無比的困難。”毛利大叔笑著說道,“這種繩子是特製的,在這種光滑的金屬管上不僅不會省力,還會有產生不小的黏著性,根本不可能滑動。”
“難道說你有什麽辦法?”妃英理見毛利小五郎說的頭頭是道的,不禁陷入了苦思之中難道是有什麽她所沒有注意到的事情嗎?
“這種特製特製繩子其實不過是在上面澆上了速凝劑罷了。”茉伊走了進來,不過她並沒有拉開簾子。
“這個我們當然知道,所以我們才覺得不可……”妃英理還沒說完就愣住了。
“媽媽,你怎麽了?”小蘭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被凶手給誤導了。”妃英理有些絕望的說道,“看到被速凝劑固定在一頭的繩子,我竟然自然而然的覺得繩子不可能一點一點的移過去的。”
“沒錯,我們一開始都被誤導了。”毛利大叔的語氣中一副笑呵呵得意的說道,“而且犯人為了保證成功率,先把遺體給吊在陽台裡面,然後拆掉了最外面的釘子,把遺體給挪出去以後有重新裝了一次釘子。”
“其實這也是犯人留下的一個漏洞。”毛利大叔繼續說道,“如果犯人的臂力足以提起一個人,根本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拆掉釘子然後又裝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