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了?”毛利大叔睜開眼,看了一眼門口站著的一群人,打了個哈欠站了起來,來到了門口。
“呀,真不愧是名偵探的毛利小五郎啊,推理起來真是太犀利了。”山村警官看到毛利大叔出來,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了上來,對著毛利大叔就是一頓誇呀。
“是嗎?哈哈哈哈。”毛利大叔聞言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笑了起來,顯然對這樣的生活早就已經習慣得不能再習慣了。
柯南在邊上呵呵的笑了一聲。
“毛利先生!”一個服務員跑了過來,找上了毛利大叔,笑著說道,“跟您一行的工藤小姐有話托我傳達給您。”
“小茉?她怎麽了?”小蘭湊了過來,明明剛剛還在一起的,有什麽話不能等下再說嗎?
“工藤小姐說她臨時有事,先離開了,讓你們不要擔心。”服務員說完,然後抬起頭繼續說道,“她說的只有這麽多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切,這個小丫頭可真是會給人惹麻煩。”毛利大叔無奈的說道,然後繼續問了一句,“那跟她一起的三個小丫頭呢?不會留下來了吧?真是,本來一個小鬼頭就已經夠……”
“我怎麽了?覺得我礙手礙腳那我可就一個人回去了。”一個幽怨不爽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服務員的身後,小哀正一臉鄙視的看著毛利大叔。
“小哀,沒有這回事。”小蘭笑著蹲到了小哀的身邊,然後白了一眼毛利大叔,然後摸了摸小哀的腦袋,“小茉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怎麽就突然走了?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誰知道呢。”小哀淡淡的說道,臉上有什麽表情誰也讀不出來,不過她那雙正翻著白眼的眼睛,頓時讓毛利大叔異常的不爽。
真要說,小哀的性格跟小蘭小時候的性格正好是相反的,小蘭小時候就是柔柔弱弱的洋娃娃,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成長的過程中似乎程序亂碼了,小蘭在保持著這份性格的情況下,居然改成了一個能夠空手碎大石的空手道大師級人物。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好了。”毛利大叔似乎是被小哀傳染了一樣,同樣是翻起了白眼,對著小哀說道。
“爸爸!”小蘭對毛利大叔有些不開心的叫了一聲。然後妃英理就走了出來,一臉挖苦語氣的說道。
“真的,真是有夠惡劣的性格。”妃英理同樣是摸了摸小哀的腦袋,然後站直了身體,說道,“既然如此我也就回去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已經沒有任何的想法度假了。”
“而且還是跟一個都被別人騙到房間裡,差點毀掉自己名聲,還不知道悔改在這裡得意忘形的老頭子住在一個酒店了。”妃英理有些嫌棄的擺了擺手,“想想就覺得惡心。”
“你!是啊,跟某個光明正大跟別人一起去買領帶,結果那個人還成了殺人凶手,結果早早地就退出了調查的某人住在一個酒店,真是……”毛利大叔雙手插進口袋來,一臉不開心的說道,“小蘭,我們回去了。”
“爸爸!媽媽!”小蘭也沒想到怎麽會突然發展到這個地步,氣的跺了跺腳,拉上柯南跟小哀的手,有些生氣的說道,“真是的。”
“這樣真的好嗎?”鹽澤律師站在妃律師的身後,有些不忍心的問了一聲。
“你說什麽?”妃英理歎了一口氣轉過頭對著鹽澤律師問道,雖然眼神中流露著微微的失落,但是她依舊在盡力讓自己不表現出來。
“沒,沒什麽。”鹽澤律師歎了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說到底這還是妃律師的私下的家事,他這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麽。
跟這些人相比,最摸不著頭腦的人就要數小哀了,她發現,自己似乎成為了這對夫妻兩再次分開的導火線了啊?她做啥了?
“小丫頭,你的那兩個妹妹呢?”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的時候,毛利大叔回過頭對著小哀問了一句,“去把她們叫來,我們要回去了。”
“她們跟著小茉姐姐一起走了。”小哀擺了擺手,她已經習慣這樣的日子了,反正她跟那兩個小丫頭比起來,她只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普通人罷了。
“??”柯南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小哀, 原本他是以為遇到什麽緊急的事情了,所以才這麽匆忙的走了,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調查到那些家夥的線索。
可是現在,柯南突然發現自己想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小茉最有可能帶上的人是他跟小哀,怎麽也不會輪到那兩個小丫頭啊。
“說起來……”柯南看著小蘭跟毛利大叔走進了房間,突然伸手拉起了小哀的手把她拉到邊上問到,“你的那兩個表妹到底是什麽身份?之前小茉跟我說過那兩個丫頭的狀況跟我們有點像是怎麽回事?”
“我怎麽知道?”小哀從柯南的手中掙脫出來,然後淡淡的說道,“或許我姐姐會知道一點,反正我是不知道。”
柯南無語了,之前在茉伊說這件事的時候,他是有關注過的,雖然風花雪月跟他不是一個班,但是不代表關注不到。
可是在柯南看來,這兩個丫頭完全就是兩個小孩子啊,性格上,語氣上,還有對茉伊的那份偶爾會有的撒嬌的感覺也不像是裝的,如果不是知道,他可能真的會把風花雪月當成她們的一個親戚了。
“難道說出了那個組織以外,還有相似或者更為龐大的組織在研究這種返老還童的藥物不成?”柯南嘟囔了起來,突然覺得自己未來的生活變得無比的灰暗。
“我就說你們兩個小家夥去哪了,趕緊進來幫忙,小丫頭,你的行李已經被小茉給帶走了嗎?”柯南從房間裡探出頭,一把揪起了柯南的衣領,說道。
“爸爸,你就讓柯南跟小哀一起玩嘛,整理這些東西有我們就好了。”小蘭在房間裡有些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