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伊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柯南,雖然就柯南的角度而言是根本看不見茉伊的眼色的,而柯南現在也正是完全不知道茉伊在想什麽,依舊是自顧自的在那裡推理著。
不管怎麽說,外面的布置完全就沒有必要啊,除了最開始被誤導導致稍微走了點歪路,但是到頭來確是一個非常簡單但是卻是一個非常偏門的理論。
妃英理看向了身後的佐久律師,然後真正的說道:“這樣一來在場的人最有可能犯案的人那就只有一個了啊。”
“就是這樣,怎麽樣?最擅長刑事案件,同時在大學期間曾經參與過這方面勤工儉學的佐久律師。”柯南完全沒有被妃英理帶偏了的自覺性。
不過更讓茉伊好奇的還是柯南到底是怎麽查到的這件事?就佐久律師的年齡來說,大學期間的勤工儉學是幾年前的事情了?茉伊可是沒有調查出來的。
茉伊之所以確認佐久律師是犯人的原因,還是在聽說最初確認這個密室,並且撞開房門的人就是他。
“可是,既然是速凝劑,那怎麽去坐?我只是做過一些簡單的空調安裝而已。”佐久律師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
“雖然說是速凝劑,但是只要沒有凝固,那就沒有任何的意義。”毛利大叔非常認真的說道,“而證據就是在那根掛著遺體的那根鐵管上到處都是凝固的速凝劑。”
“說起來也真是失誤,看到鋼管上的那些東西,我本來只是以為讓我們打消掉把繩子一點點挪過去的這個疑慮才故意留下的。”毛利大叔繼續說道,“而能造成這樣的方法有有很多。”
“我已經完成了,需要把窗簾拉開嗎?”剛才被茉伊丟在外面獨自操作的警官把頭探了進來,看著茉伊問道。
“那就先看看結果了。”毛利大叔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那就把窗簾拉開吧。”
這位警官點了點頭。
伴隨著窗簾的拉開,卷成一團的被子被掛在空中的一幕就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只不過就在剛才,妃英理基本已經把所有的迷題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所以現在看到這一幕,完全沒有驚訝的感覺了。
“可是證據呢?你沒有證據吧?”同行的律師有些看不過去了,“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可沒有辦法定罪,還能告你們汙蔑。”
“不,相信應該留下了不少證據的。”妃英理搖了搖頭,不過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了坐在地上的毛利大叔。
“證據的確是留下了不少啊,雖然說讓速凝劑變慢凝固的方法有不少,但不是加水稀釋就能做到的。”毛利大叔低著頭,一點得意之類的神色變化也沒有,不過這才是正常的。
“只要去周圍問一下就能知道,然後就是把那個防盜鏈剪斷的鉗子,我也已經在佐久律師的房間裡找到了。”毛利大叔繼續說道,“我已經把它交給警方去鑒定了,那個鏈子雖然有輕微的磨損,但是大致的墨痕還是在的,能夠跟那個磨痕一致的鉗子世界上只有那一把而已。”
“而且小茉還從外面的那個梯子上找到了跟你襪子一個顏色的纖維。”毛利大叔有條不理的將證據一個又一個的證據擺了出來。
“真的是你做的嗎?”鹽澤律師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身後的佐久律師,說道。
“是的。”佐久律師點了點頭,一點想要為自己辯解的想法也沒有。
“我想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要脫罪的想法吧?”茉伊看著佐久律師,也唯有這麽想,
才能把之前想的一些奇怪的地方給彌補過來。 “是的。”佐久律師點了點頭。
“這麽說來你的動機該不會就是之前由她負責的那起官司吧?”妃律師有些奇怪的問道,“我記得那起官司所涉及到的地方?”
“對,那正好是我鄉下的老家。”佐久律師點了點頭,“我當然是希望這件案子能夠勝訴,其實我本來是打算在門口用藥將他迷暈了以後,將房間布置成密室製造出她自殺的假象就算了。”
“可是隨後你們從她的房間裡找到了毛利偵探。”佐久律師繼續說道,“然後律子律師就將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說了個一清二楚,這讓我一時間憤怒到了極點。”
茉伊的嘴角尷尬的抽搐了幾下, 這麽說道,這起案子跟她也是依舊脫不了乾系啊,雖然佐久律師本來就有想要殺害律子律師的想法在。
“本來我是覺得,為了贏得官司,讓村名們四處詆毀律子律師,散布謠言的話,那麽給裁判長的印象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佐久律師繼續說道,“其實如果是她是因為工作和生活才出面辯護的話,我也不會這樣。”
“可是在我知道她是為了名聲,為了超越你,才將痛苦加在村民的身上,我無論如此都不能原諒。”佐久律師看了一眼妃律師,然後繼續說道,“可是就在昨晚,我從她的口中知道了,那起官司實際上應該是能夠輕松講和,但是卻因為律子律師從中挑撥離間,並且幫忙摧毀證據的時候,我的憤怒一下子就掩蓋了自己的理智。”
“……”眾人沉默了,雖然說佐久律師殺了人,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為律子律師打抱不平。
設身處地的想一下,如果換成她們,她們是否能夠心平氣和的看律子律師?茉伊自認,如果她遇到這種事的話,雖然不至於動手殺人,但是也不可能做到心平氣和就是了。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對這件事做出評價。”茉伊搖了搖頭,看向了依舊是掛在外面的被子,歎了一口氣,走到了門外站定,“當然,如果你能夠冷靜一些,或許這件事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隨後,茉伊拉起了站在門口兩女的小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柯南也從床的另外一次慢慢的爬了出來,看著打開的房門,歎了一口氣。
眾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