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他們呼喚我的下一刻,我感覺面前的光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眼前的一切都好像是變成了流光。
他們在我面前錯綜複雜的變換著迷離的色彩,滾滾和方蒽的身影被不斷的拉長,一切出現在我眼睛裡的都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怪物。
我好累,我好累啊……我現在隻想沉沉的睡去,永遠不醒來。
是夢,終究都會醒的,我頭腦的宕機並沒有持續多久,此刻的我重新清醒過來,只不過在我的眼前還有另一個我,他在沉睡,他的身邊還有滾滾和方蒽。
他很真實,似乎它就是我,那我又是誰?怎麽會這樣發生了什麽?
此時的我仿佛如空氣一般輕盈,所有一切的事物在我眼裡沒有任何的顏色。
“滾滾。”我大聲的呼喊,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滾滾和方蒽兩人好像是看不見我。此時我才明白這是何緣由,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我的心裡,我可能是死了!
“王東,你他媽在玩什麽呢?不是說好一起拯救世界嗎?你怎麽走得這麽快?”
滾滾站在我的身邊,嘰裡呱啦的說著,眼淚巴拉巴拉的掉在地上,這好像是我見滾滾第一次哭,嘿,真沒想到我在這小子心裡的分量如此之重。
“你是說他死了嗎?”旁邊的方蒽搖晃著滾滾的肩膀問道。
滾滾並沒有回答,他那眼淚已經告訴方蒽所有的答案。
我感覺兩個人都以為我死了,頓時著急了起來,可奈何和此時的我並沒有實體,就算是喊破喉嚨,這兩人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我現在似乎知道我為何變成現在這般模樣了,因為在地上躺著軀體裡有了另一個靈魂,他正嘗試著奪走我的身體,這個靈魂就是方才的泫大夫。
沒想到這老小子如此狠毒,竟然想出奪舍的招式,這種奪舍之技能夠逆天續命,但是對於被奪舍的人來說,將會是萬劫不複的打擊,他們的靈魂將會永遠的在天地之間流蕩,居無定所無回。
泫大夫看來是要對我趕盡殺絕呀,我得趕緊想出對策才行,萬不能讓他成功奪舍我的身體。
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看到了掉在地上的八卦鏡,頓時心生一計,此刻的我反正也屬於靈魂狀態,那照這樣說的話,八卦鏡就能將我的靈魂投射出來,屆時滾滾和方蒽說不定就能看到我的存在。
我急忙靠近掉在地上的八卦鏡,果然我在我慢慢靠近它的時候,它的鏡面上發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這樣看來我的思路的確有作用,我直接整個人站在八卦鏡金光的范圍內,此時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體表面有星星點點的金色光芒籠罩在上面。
正在眨巴眨巴擠眼淚的滾滾一抬頭,突然看到我就站在他的面前,任憑他活這麽大歲數,也是嚇得不輕,他騰騰騰的快速向後退了幾步,將身體緊緊的貼在牆上,說道:“你他媽什麽鬼?你是王東嗎?”
我的靈魂體遠,不像泫大夫那樣強大,他們經過千百年的修行,已經有了很強的執念,所以他們的靈魂有改變現實世界的能力,而我這靈魂只怕是見了陽光都要灰飛煙滅,當然我說的話他們也聽不見。在說了幾句之後,看到滾滾一臉茫然,我隻好向他打手勢。
但是我又沒學過專業的手語,用手勢跟滾滾溝通實在是太困難了,廢了老鼻子勁才算是讓他相信我就是王東,此時方蒽紅著眼圈走了過來,在我的面前不知道擺弄了一個什麽咒語。
更神奇的是,她手上的紫色符咒能夠直接貼在我的靈魂體,咒語一落我看自己的手臂都變得更具象起來,
整個靈魂變得更加充實,再像剛才那樣飄渺虛弱。“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話了。”
得到方蒽的提示,我嘗試著發出聲音,周圍的回音已經清楚的向我表達了這個咒語的效果。
在重新奪回身為一個人類最基本的權利之後,我急不可耐的行使著屬於自己自由發言權。
“滾爺,方姑娘,救我呀!我還年輕,我不想死。”聽到我的苦苦哀嚎,方蒽扭過頭去擦掉方才眼眶裡的淚水, 破涕為笑的說到:“你還不如不說話呢。”
“呦呦呦,我們的方女俠怎麽哭了呀。”沒等我說完呢,滾滾扭著他那肥大的屁股走了過來。
“狼心狗肺的東西,光他媽看女孩子去了!沒看到滾爺我也哭的稀裡嘩啦。”
“我說二位,別廢話了,趕緊想想怎麽把我救回去啊,地上那個躺著的27歲小青年就交給您二位了。”
聽到我的連聲催促,滾滾問道:“你先別光催呀,我們都不知道你現在是怎麽回事,怎麽對症下藥?”
“嗨!就在我撿金丹的時候,那金丹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鑽到我嘴裡了,之後吧,泫大夫那孫子也鑽到我身體裡了,恐怕現在他還在我那青春靚麗的身軀裡待著呢!”
我簡單的敘述了一下,滾滾和方蒽頃刻間便知道了泫大夫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你的意思是說泫大夫要奪舍你的的身體?”
“對呀,所以我才焦急嘛,那說好聽了叫奪舍,說難聽的不就是鬼上身麽,應該不難處理,你們趕緊來幾個跳大神,把他給逼出來,別弄髒了我的身體。”我焦急忙慌的說道。
“我說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泫大夫的神通廣大,那是跳大神能解決的嗎?”滾滾沒好氣的說道。
這時候,在一旁沉默的方蒽突然拍了一下手,”我想到一個好方法。”
“快說快說。”我急忙催促道。
“我在王東腦子裡的時候發現他腦子裡不僅僅只有蚩尤的殘留,還有另一個神奇的東西——章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認識一個章術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