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認識,那是我老婆,她有辦法解決我現在的問題嗎?”
雖然顏歡名義上是我老婆,但是我對她還是有點不放心,她那個章術師的身份一直都神神叨叨的,再加上她這個人腦子好像有點問題,用一句文雅的話來說,就像是一隻多愁善感的烏鴉。
“章術是通過咒式直接印刻在人的靈魂之上,王東腦子裡的章術雖然不夠深刻,但是也夠用,我的辦法是通過章術釋放時,對靈魂的牽引,將王東的靈魂重新拉回到他的身體。”
“這個辦法靠譜嗎?”滾滾有點不放心,當然了,我就更不放心了,顏歡柔柔弱弱的,怎麽能跟泫大夫這老奸巨猾的東西鬥法呢。
“先不管有用沒用,但這至少是一個辦法,現在也只能是試一試才知道了。”
看方蒽自己都這麽沒底,我的心就懸得更高了,自己的左腦給自己右腦相互掙扎了一下,我一咬牙,一跺腳,管td人家一輩子頂多也就7萬多頓飯而已,怕個錘子,大不了再過20多年,又是一條好漢,賭一把。
“我同意了,就按這個方法來。”我堅定的對方蒽說道。
一旁的滾滾聽完忙接話說:“王東,你可要想清楚了,在靈魂狀態下的人是非常脆弱的,萬一拉不回你的靈魂,那麽你和大腦只見的連線便會中斷,到時候你就真的成一個孤魂野鬼了。”
雖然我說的很可怕,但我還是決定試一試,畢竟這樣拖著也不是個辦法,過不了多救依舊還會成為孤魂野鬼,長痛不如短痛,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賭一次。
“沒關系,我已經決定了,我能接受任何結果。”
滾滾聽了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往回趕!”說著他將我的肉身馱在他的背上,朝著洞口跑去。
沒多大的功夫我們便從來時的那個裂縫走出了墓地,在墓地裡不見日月,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在當初的馬還在,只不過周圍一大片野草已經被它們吃得一乾二淨,估計我們再晚來幾天來的話就要替它們收屍了。
方蒽牽著一匹看上去還算生龍活虎的馬,將我的肉身放上去,之後又將我的靈魂收在一個瓶子裡。
他才和滾滾快馬加鞭的趕路。在這黑咕隆咚的瓶子裡不知道晃遊了多久,終於是有了喘息的時間。
方蒽貼心的打開瓶蓋,好讓我出來透透氣,其實不存在什麽憋死的情況,因為我現在是一個靈魂體嘛,只是不太習慣周圍的黑暗。
出來之後才發現周圍人聲鼎沸,一個熟悉的招牌出現在我的眼前,沒想到這麽快就到這麽快就到望鄉閣了。
帶我們三人快要靠近望鄉閣,門口的衛兵就像我第一次來時那樣,舉起手中的長槍緊張的看著我們,只不過這次那群人裡並沒有小何,看起來應該是新來的。
得到我提示的方蒽亮了亮我肉身胸前的參謀長勳章,成功帶著我推開望鄉閣的大門,裡面的陳設依舊是那麽的熟悉,在高台的那把太師椅上,張世開正咧著嘴玩弄一具女性的軀體。
“真惡心!”方蒽在看到張世開的時候小聲嘟道。
“喲,這就受不了了,看來我們方女俠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是很強嗎?那你可要小心了,張世開這孫子乾的事兒可比現在惡心多了。”反正張世開也看不見我,我大搖大擺的在方蒽面前說道。
那張世開看見方蒽扶著我的身體進來之後,急忙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吩咐旁邊的傀儡將我扶在椅子上。
“王參謀,這是怎麽了?”張世開走到我面前,看我沒來生氣,
急忙轉身問方蒽,問張世開看到方蒽的臉眼睛裡仿佛有精光閃爍,強烈的佔有欲絲毫不掩飾的從他的臉上表現出來,“呦,沒看出來這位姑娘竟有如此絕色之容啊,不知這位美麗的小姐怎麽稱呼?”張世開的滿臉獻媚,換來的只是方蒽冷冷的一聲輕哼:“本小姐可沒心情跟不認識的男人打招呼,你還是趕緊安排房間讓王東進去好生休息吧。”
張世開這才緩過神來,畢竟現在還有正經的事兒要辦,女人這種東西遲早能拿下來,當然,這也可能只是他一廂情願,我圍繞在張世開的周圍,觀察著他那醜陋的嘴臉。
“來人,扶王參謀去顏歡的房間休息。”張玉開花又落兩一個面無表情的傀儡過來,扶著我的身體進了我那個熟悉的房間。
我和滾滾方蒽三人緊緊的跟在後邊。
房間裡顏歡就像是我臨走之時那樣,靜靜的坐在考窗的凳子上。
見到有人推門,她才回過神來,眼睜睜瞅著傀儡們將我的身體放在床上。
等到那兩個傀儡退出門外,顏歡這才說話:“你是誰?”
方蒽大大咧咧的坐在八仙桌面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你就是那個章術師吧。”
“他連這種事兒都告訴你了?你倆到底什麽關系?”
很顯然,方蒽的容貌在顏歡眼裡已經形成了巨大的威脅,她似乎是誤會了我和方蒽之間的關系。
“我就奇怪了,你倆到底是不是夫妻呀?王東現在都成這樣了,你難道不應該擔心擔心他的生命安危嗎?”
顏歡聽到這話之後,才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我的床邊,她將手放在我的鼻子上卻發現我並沒有呼吸,還有急忙將手指放在我脖頸的動脈上,同樣也沒有活人一般跳動。
“他怎麽了?”顏歡在說這話時眼眶發紅,看上去略微有那麽一絲絲恐怖。
方蒽的性格也比較直,如果你對她不客氣的話,她當然也不會對你客氣:“這還看不明白嗎?你男人他死了。”
“我操,這小妮子說話忒損了,爺爺至少還能再活個百八十年的,更何況老子還要活著去21世紀呢,想死?沒這麽簡單吧。”
顏歡又不知道我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女的一說他還真以為我死了,那強大的淚腺頓時發揮了百分之百的功效,眼淚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板上。
“是不是你害了她?”顏歡的口氣微微有些發冷。
方蒽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我發現你這個女人是真的是蠢到家了,如果是我害死他的,我費勁巴拉的把他帶回來幹嘛呀?”
眼看著兩個女人的戰爭即將打響,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先謝謝二位了,托你二位的福,我還沒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