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應該是死屍……”方蒽說道。
“此地不予久留,前面有個櫻桃園,咱們往那邊走走看。”滾滾建議到。
一行人來到了櫻桃園,而櫻桃園後是一個山溝溝,周圍的山比較低矮,後邊的山勢錯綜複雜,攔腰處被一道斷開的裂縫斬斷。
那道裂縫看上去非常陰森,裡面就像有著無數英魂不散的邪祟一般,大白天裡這櫻桃園就散發著陣陣陰風。
“這裡的氣息不太對勁,大家都小心點。”滾滾伸出舌尖,感受了一下周圍的氣息,回頭提醒大家道。
所有人都對昨天晚上的殺身鬼歷歷在目,自然是不敢有半點放松,那面目猙獰的暴戾生物一個不小心便會要了你的性命,不得不防。
走進櫻桃園,周圍除了低矮的瓦房之外還有許許多多的櫻桃樹,在這個季節櫻桃還沒有完全成熟,基本上都是一些青果。
時不時有微風吹來,樹上的葉子和青果都在隨風搖曳。
我們順著村子裡的纖陌小道,一直走到村子中央,始終沒看到一個村民,只有村中的陣陣狗叫雞鳴聲代表著這村子曾經有村民存在。
正當我們環顧四周之時,周圍的房屋裡突然湧出來大量的村民,他們手持木叉鋤斧,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朝我們衝來。
馬三和袁力一馬當先抽出腰中懸掛的寶劍,大喝一聲:“刁民,看劍!”一個照面便砍傷一個村民的手,他手裡的木叉也掉在了地上。
“並非邪祟,他們都是普通人,別傷了他們性命!”我見狀急忙提醒,馬三這才收起他身上的殺氣,轉而隻用劍柄傷人。
村民最多,但頂多就是一些莊家漢,論戰鬥力哪能和馬三、袁力這種天天都刀上混生活的人相比,一時之間不斷有村民倒在地上哀嚎,卻沒有幾個人能成功走到我的面前。
“大家停下,聽我說,我們只是路過這裡,不知道和各位有什麽深仇大恨,為何一見面便要刀槍相見?”我用盡全力的一聲吼,總算是暫時的製住了混亂的場面。
村民們也畏懼馬三、袁力的力量,場面暫時僵持起來。
一個頭上裹著紅布巾的婦女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扯著嗓子朝我喊道:“都是你們這些外鄉人,害的我們櫻桃園裡的人不人不鬼,這裡不歡迎你們,快滾出去。”
三言兩句,這婦女又激動起來,周圍的村民也跟著起哄,手裡的家夥是在地上敲得梆梆作響。
眼看著這些失去理智的村民,一個個跟磕了藥似的,我當然不會在自討沒趣的留在這裡。
“走吧走吧,大不了今天晚上再去野外露營一宿唄!”我轉過身對大家夥說到。
“大師,忘記昨天晚上碰見的那些死屍了,要不是咱們身手還算敏捷打死了那些鬼東西,指不定就成了他們的口下亡魂,今天晚上要還露宿野外的話,指不定還會碰見這些玩意兒。”袁力嚷嚷。
剛才那個大嗓門兒婦女似乎是聽到了袁力說的話,她兩手往下一壓,示意周圍的村民暫時安靜,不絕於耳的梆梆聲戛然而止。
“剛才聽那位小夥子說,你們昨天晚上打死了一些死屍,那些死屍可是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
“正是正是,不知道那些死屍是從何而來,為何會在這一帶出現?”
面對我的問題,那位婦女依舊有著一些狐疑,他又反過來問我們,“你們這一幫人是幹什麽的?”
“哦我們平時就跑跑堂,算是會一些驅鬼捉鬼的技巧,憑這些手藝謀生的,在路上的時候聽到一些關於你們櫻桃園鬧鬼的傳聞,本想過來看看有什麽幫得著的地方,沒想到和你們產生了誤會。”
那婦女聽了我的話之後,上下打量了我們幾個人一番,見我們不僅身手了得,並且對他們也沒有什麽惡意,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自己臉上那僵硬的臉色。
“既然你們不是哪些臭法師,那我代表村民們向你道個歉!”說著哪婦女,對了,我們幾個人抱抱拳,也算是禮節到了。
“你說哪些?臭法師指的是?”我問向那婦女。
“這就說來話長了,你們幾個先到我家來,正好我們這裡最近發生了很多蹊蹺的事兒,看你們能幫著解決一下不能,你放心,報酬的事兒都好商量。”
說完之後,那婦女衝著大家夥喊道:“行了,沒事了,都是誤會,都散了吧啊,回去吧。”
那些村民聽了之後紛紛扛著自己的農具散去,我們幾人跟你家那婦女來到她的家。
還未進家門,只聽得一聲稚嫩的童音傳來:“娘親,你回來了!”
一個三四歲的小毛孩兒,步履蹣跚的從屋裡跑了出來,一把撲在那婦人的懷裡。
剛才在面對我們時,那凶神惡煞的婦女除了懷裡的孩童,眼神十分寵溺。
“這個小孩好可愛呀。”方蒽說著走了過去捏捏那個小男孩兒的臉,小男孩非常聽話,絲毫沒有認生的情緒。
那婦人請我們進去就坐之後到了一些茶水,方蒽和哪小男孩兒沒過多久,就在院子裡相互追逐著玩耍。
茶過三巡,那婦人這才跟我們說起正事,她的名字叫張翠花,是這個村子的村長夫人,當我們問起村長的時候,她一臉痛苦的說道,村長當初帶著村民去山上開墾新的櫻桃地的時候,不小心掉入了那黢黑的裂縫,至今杳無音訊。
“你們沒派人去那裂縫裡找他?”袁力問道。
張翠花悲傷的點了點頭,“肯定要派人下去了,可是我那老倌兒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一去無影蹤。”
“那村子周圍的這些死屍又是怎麽一回事兒,我在路上道聽途說的是什麽棺材被挖開了,不小心放出了邪祟,不知道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聽了我的話之後,張翠花臉上的愁容更甚,“具體的情況跟這些完全不沾邊兒,這些怪物的起因還要從一個月前說起,那條裂縫也是一個月前出現,起初我們都沒怎麽在意,直到我老倌兒掉進去之後,我們才下去裂縫裡面看過幾次,裡面黑咕隆咚的也沒什麽稀奇的,都是一些碎石罷了,可是在上個月月末的時候村裡邊兒來了兩個法師,一個穿道袍,的一個穿僧衣的。”
“一個道士, 一個和尚,這組合到也蹊蹺。”我在心裡想到。
張翠花接著說:“這兩人吧,老說那裂縫之間有邪魔作祟,說什麽不治理的話我們村裡的人都要被這裂縫裡面的邪魔吃掉,當時我們肯定是不信呀,直到當天下午我老倌兒丟了之後我們才恍然醒悟,於是給了一些錢,才請了那兩個法師,做了一場法事。”
“你老倌兒丟了,做再多的法事也不行啊,這不屬於白搭錢嗎?”
張翠花現在隻覺得十分後悔,“要不後來我們才想明白嗎?可是怪就怪勒,在那場法事之後,周圍便會時不時的出來一些怪人,起初我們以為是一些逃荒的饑民,但沒想到這些怪人竟然不是人,而且面相醜陋,我們這才意識到,村子真的被邪乎東西給纏上了。”
聽了張翠花的一番話我和滾滾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裡都看到了一絲疑惑,很顯然,現代這件事兒並不像我們想的那麽簡單,可以說是十分棘手。
“大師,我聽他們都叫你大師,想畢你是一個懂這些東西的人吧,況且我還聽到你們還殺了一些怪物,我求求你們幫幫我們村吧,這一個月來,村裡已經陸陸續續被咬死了六七個了,櫻桃嘴兒本來是一個非常富饒的地方,現在大家都想搬去別的地方了。”
張瑞華突然聲淚俱下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