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哪,從來沒見過誇一句都能喘上的主。”我撇撇嘴。
那馬三和袁力一聽也愣了,當初他們知道滾滾會說話的時候,都已經覺得這個世界太過新奇,現在又知道方蒽已經活了幾千年,兩人直覺的小心臟受不了。
“方姑娘,你這麽年輕漂亮,剛才說自己活了幾千歲,八成是騙人的吧。”袁力側著身子問。
我一聽袁力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他小子肚子裡在憋什麽壞水兒呢。
“我說袁力你收斂收斂啊,別誰的主意都想打,你面前的這位姑娘可不只活了幾千歲,她還有一個癖好,那就是吃人腦子,小心你狗日的保不齊哪一天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對於我的警告原理就像沒聽見一樣,嬉皮笑臉的,說道:“瞧你說的,方姑娘這麽漂亮,怎麽可能是吃人腦子的邪惡呢?”
他剛一回頭,卻見方蒽眼神陰冷的盯著自己,櫻桃小嘴裡面長出了滿口獠牙,嚇得原理差點,一個翻身從馬背上摔了下去,連忙揉揉眼睛,才發現面前的方案並未有任何變化。
我偷偷的笑到,這小子估計還以為自己剛才眼花了呢。
五個人一起趕路,路上少不了打打鬧鬧,所以也並未顯得十分枯燥,但是這趕路的進程確是慢了下來,時至夜晚,我們幾人依舊沒有走到有櫻桃園,而是停在了一片荒郊野外。
當太陽下山之後,暮色來得也特別快,馬上就已經看不見面前的道路了,這又不像21世紀還給你來個什麽路燈,寬闊的馬路。
這黑夜壓了下來之後,那真算是伸手不見五指啊。
於是趁著僅有的一些可見光,我們連忙選了一個還算平坦的地方,安營扎寨。
當一堆篝火升騰起來的時候,才算是將周圍的黑暗驅散,其實在夏天的夜晚,完全用不著篝火來取暖,但至少它給人一種心理上的溫暖。
幾個人圍繞著篝火團團而坐,陶出包裡的乾糧在火上烘烤著,繼續講著白天未講完的故事。
其實我知道那些故事無非就是方蒽瞎編的,用來騙騙袁力和馬三這兩個小白可以,對我來說什麽樣的陣仗沒見過,我連蚩尤哪數十萬大軍都親眼看到過,地府也闖過,鬼王也打過,你跟我提什麽殺身鬼我怕嗎?笑話!
聊著聊著,眾人的倦意也都湧了上來,我舒舒服服的靠在滾滾身上,將它毛茸茸的身體當我的枕頭,沉沉的睡去。
睡了一醒,我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急忙起身,找一個僻靜的地方準備方便一下。
可是這大平原,的確沒有什麽遮擋物,我隻好拿著一根火把,跑到稍遠一點兒的地方,防止發生什麽尷尬,畢竟這群大老爺們兒裡還有方蒽這樣的姑娘,雖然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姑娘。
我手裡的火把不知道是什麽樹枝作的,我剛跑到地方,它被小風一吹,就滅了。
一下子陷入黑暗的我說沒一點兒恐懼的心理,那肯定是騙人的,人對黑暗,有種與生俱來的畏懼感。
但是你要知道,小解是大事兒,我摸黑扒開褲子舒爽了一陣。
剛一轉身,發現一道人影出現在不遠處的地方,還好我剛才把肚子裡的東西給排放了,要不然非得被這孫子給嚇出來。
那道身形比較壯碩,大概有個1米78左右的身高。
“你也來撒尿啊。”就衝這個體型來看,那肯定就是光頭沒跑了,雖然在黑夜裡看不清臉,但是我也沒往其他地方去想。
哥再怎麽說也是一個未入行的驅鬼專家吧!
對於我的招呼,那黑影並未作答!這是我才意識到一絲不對勁,但是身上的火折子或是其他的照明物件兒都留在睡覺的地方,一時半會兒,也很難分辨出他到底是誰,荒山野外的,但凡他不是袁力,老子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收拾他。
這黑影沒回答我的話就算了,還直直的朝我走過來,這一下子就讓我的神經緊繃了起來。
“你停下,你是袁力嗎?你再往前我可就動手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那身影悶不吭聲,依舊朝我走來,“媽的瞧不起誰啊,真當老子沒了道具之後就啥也不是了。”
我手中捏出掌心雷,朝著那到黑影丟了過去,氣禁雖然是用氣化成的,但是卻有著不同類型的屬性,掌心雷雖然在手裡是透明的,微不可查,但是在擊中那黑影之後,卻爆發出閃亮的電光。
憑借這一刹那的電光我看清了那黑影的真實面目,那他媽哪裡是袁力呀,那分明是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而且距離我近了之後,我還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臭味,這種臭味我太熟悉了,只有那種放久了的屍體才會散發出這種屍臭。
“大膽邪祟,竟敢妄想偷襲你爺爺!”我看掌心雷並未對他起到什麽作用,隻好大喝一聲,給自己壯壯膽,然後急忙用出我現在不用借助道具的最厲害招數,臨字訣!
氣沉丹田,雙手放於腰部,右手如劍,左手如鞘,一氣呵成。
一道看不見的劍氣,直接讓那道黑影止住了身形。經過訓練,我現在的臨字訣已經達到了控制物體,而不是摧毀物體的地步。
我看那道黑影受製於我,於是趕緊嗷一嗓子,“滾滾,快來救我!”
雖然喊得我窩囊一點兒,但是裡麵包含著我剛正不厄,臨危不懼的氣節。
被我控制住的死屍開始猛烈掙扎,大有一種脫離束縛的感覺,我急忙收緊身體,嘴裡快速念動九字真言,額頭上開始有些發燙,一些汗珠也滴落在我的手上, 其實在使用道術的時候,對人體的能量消耗是非常快的。
你想想,質量守恆定律又不是開玩笑的,你的身體裡為什麽會出現風火雷電這些屬性,關鍵還是靠自身產生的能量。
那怪物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怪勁,硬生生地掙脫了臨字訣的束縛,身形也變得異常迅猛,一個縱躍朝我撲了過來。
好在方蒽及時趕到,隔空丟出一張符籙,符籙在空中變成一團火焰,將那死屍包裹在裡面。
被真火燃燒的死屍發出痛苦的哀嚎,重重地摔在我的面前,我一把接住方蒽丟過來的傳家劍,手起刀落送它進入往生輪回。
“多謝方姑娘救命……”
“閉嘴吧,真當是我願意來救你的。”
我話還沒說完,就來了一個狠狠的熱臉貼上冷屁股。
“嘿,我說你這個人,我叫你來救我了嗎?我喊的是滾滾。”
說完之後我大喇喇地走回篝火堆旁,發現這裡也倒地了幾具死屍,袁力正癲狂的猛踹地上已經化生的死屍。
“叫你的偷襲我大師,叫你偷襲我大師,你個龜孫兒……”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費勁不費勁!”
我對袁力說了一句,然後轉頭問滾滾道:“這是什麽鬼東西?僵屍不是僵屍,喪屍不是喪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