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大家沒有看清王元到底用了什麽手段,將那倒了血霉的二人弄暈過去,但之前他突然暴起偷襲,然後拿人當渡河工具用,徹底驚呆了眾人。
不遠處的幾個少年,將王元之前的行為全部看在眼裡,此刻他們心神震驚不已,那二人他們認得,實力全都是三品少師境界。
可以說,這種實力在這些天才中,也算是中等了。
可是那二人竟然完全不敵王元,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王元弄暈擒下。
好在王元並無殺心,這兩個人還活的好好的,否則,眾人不敢想象下去,實在是太過可怕。
“這小子不好招惹!”
“實力不俗,手段也夠黑,是個勁敵!”
一時間,原本並沒有將王元放在眼裡的人,剛才那一幕,這一刻也不得不重新審視起王元來。
實在是王元剛才那兩拳雖說沒什麽驚豔之處,但效果攝人啊!
兩拳就輕易打的兩個三品少師毫無還手之力,更別提王元身上或許還有其他把人弄暈的手段。
實際上,大家身上誰都有不少手段,甚至一些頂級家族的子弟,身上還有驚天的手段。
可這不代表他們有信心能在王元手底下安然無恙。
如果不服,看看他腳下,手上的二人就知道下場了。
那二人只是剛才隨口罵了王元兩句,就招致這種下場,可見王元這人不是能輕易招惹的主兒。
王元有了手段渡河,當下心情也輕松起來,實在是之前太緊張太害怕了,一想到梁中冊那可怕的駭人手段,他心中都打顫。
“等我實力夠了,絕對不受任何人逼迫,哼!”
盡管心情沒有了之前的緊張和害怕,但是對於梁中冊,他實在沒有任何好感,若不是實力不如對方,他肯定不會就此屈服。
“看來這一次的考核,就是看誰第一個能到對岸了,我不著急,你們誰愛第一誰第一,我就慢悠悠走。”
王元此刻決定,他被梁中冊逼著渡河,一口氣還沒出,對於這場考核誰得第一,他一點興趣都沒有,當下慢悠悠劃動手中的少年,速度也逐漸慢了下來。
梁中冊所在峰頂,對於王元這裡突然引人注目的滑稽舉動,他感到十分不喜,他本就是一個十分嚴肅的人,王元之前拿出小龍蝦的時候,他還驚豔了一下下,因為他看出,那小龍蝦絕對是一件魂兵。
一個平凡少年居然擁有魂兵,這王元看起來來歷也不簡單。
這是他給出的評價,但也並未多在意,畢竟,身為第一宗的弟子,多大世面他都見過,此次參與考核試煉的人,哪一個身上沒有一點手段。
只是發生了剛才的一幕後,看到王元突然暴起偷襲不說,還將人當成工具渡河,這就讓他十分不喜王元的為人。
因為這種人本質上屬於他不擅長應付的類型,王元屬於那種很滑的人,而他則屬於保守堅守某些規則的人。
“師尊,讓你見笑了。”
他知道,自己的師尊也在注視著這裡。
不過老者很快呵呵一笑,道:“這小子有意思啊,頭腦靈活,而且,重要的是,手段不俗,有意思哈哈哈哈……”
梁中冊臉色一變,不理解為何自己的師尊,對王元這小子有如此好的評價,心中不由想到了一個可能,但很快他就壓下這個想法,實在是打死他都不願意去相信。
王元不多時就處在了最後一個,而蕭乃宗,張長風,乃至王家三英此刻速度十分快速,沒用多久時間,就渡過了葬空河的一半距離還多,離著對岸也僅剩不到一半的距離。
盡管梁中冊沒有明說,這場考核主旨是什麽。
但蕭乃宗也好,張長風也好,王家三英也罷,顯然,爭奪第一的名次,才是他們最關心的。
他們已經將其他人遠遠落在身後,更別說是王元這個隊伍最後一個。
“這場考核之後,我一定要找機會去其他地方逛一逛,尋找那屬於我的機緣。”王元打定主意,自己不去參與第一的爭奪,他心中隻想在這個試煉之地好好逛逛,去尋找自己的機緣。
不過,王元為了不讓自己的意圖顯得太過明顯,他還是加了把勁兒,朝前猛地劃了幾百米距離後,這才慢悠悠停下。
假裝喘著粗氣,一副力氣用光的樣子,心中暗道這下梁中冊就算是懷疑,也不會看出什麽來了。
可是就在這時,忽然不遠處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聲。
眾人猛地大驚,紛紛露出警惕之色,實在是他們如今都無限接近葬空河的中斷,離著兩岸都有很長距離。
一旦發生危險,他們很難及時回到安全的岸上。
“發生了什麽事?”
王元也大驚不已,他一顆心猛地一跳,暗道難道這才是真正的考驗?
可是,很快的,大家就看到那傳出尖叫的女子,此刻雙手捂著臉龐,脖子通紅不已。
尤其是對著王元的方向,嗔罵了一句:“下流!”
王元很是納悶,怎麽回事,自己好端端沒招誰沒惹誰,怎麽誰見了我都要罵幾聲啊。
可是其他人看向王元後,眾人神色先是一愣,很快的大家嘴角抽搐不已,甚至有人無奈地搖頭,一臉的嫌惡。
更是不少人對他指指點點,那表情十分的詭異。
王元一時間懵了,大家為什麽這麽看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難道是自己身上有什麽髒東西?
急忙在身上找了找,並未發現什麽髒東西啊。
可是,王元忽然一顆心猛地一沉,因為他注意到,大家的目光似乎都在注視著自己的……腳下!?
不情願地往自己腳下一看,差一點栽倒在河裡。
“這是怎麽回事?這人怎麽好端端的,現在光了?”王元神色驚恐,因為他看到被自己當場渡河工具的少年,此刻渾身光禿禿,一件衣服都沒有穿。
難怪那女子會嗔罵自己一聲下流,莫非那女子以為,是我扒光了這少年的衣服?
試想一下,自己踩在一個光禿禿的人身上,這一幕哪怕是他自己,光是想想都覺得汗毛倒豎。
如此羞恥的畫面,他簡直不敢想象。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王元急忙大聲辯解。
但大家沒有一個願意相信,不少人更是對他指指點點。
“世風日下啊,想不到朗朗乾坤之下,竟發生如此齷齪肮髒之事。”
“你喜歡男人可以理解,但請不要到處顯擺你的愛好是吧,真是惡心透頂。”
聽著周圍眾人對自己的誤解,王元心裡十分委屈也很憤怒,他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不是我乾的!”
實際上,王元也很疑惑不已,但是突然,他想到了一個可能。
很快的,王元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從袖子上扯下了一塊布,往河水中一扔。
原本大家還在嘲笑鄙夷王元,可是眼見那塊布在河水中很快消融,大家一個個神色大變,噤若寒蟬。
“這水有問題!”
於是不少人也都嘗試撕下身上的一塊布扔進河裡後,一個個都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這河水有腐蝕性!至少可以腐蝕衣物!”
“你們看吧,就說不是我乾的。”王元此刻十分得意,畢竟大家眼見為實,自己的冤屈被洗乾淨了。
但是此刻,大家都對王元視而不見,尤其是那名女子,更是急忙超過了王元,留下一句“下流,無恥”四字。
王元就不樂意了,好端端的還是被人罵,也是無奈了,今天怎麽這麽倒霉,怎麽感覺全世界對自己滿滿都是惡意呢。
“好男不跟女鬥,哼。”
若不是對方是一個女子,自己恐怕早就上去教訓對方了。
關於這葬空河水對衣服有腐蝕性,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特別是僅有的幾個女子,聽到這個消息後,後怕不已。
好在這葬空河說的可怕,但實際上並未什麽危險。
“徒兒,這場試煉可以真正開始了。”第一宗的老者忽然傳音給梁中冊道。
梁中冊點了點頭,急忙口中念出一陣咒語,接著隔空對葬空河方向一指點出!
就在這時, 原本風平浪靜的葬空河,突然掀起了波濤,大家哪怕踩在寶物上,也都感覺腳下不穩,似要隨時掉下去。
尤其是那幾個女子,此刻更是臉色慘白,她們一個個更是不敢大意,生怕自己掉進葬空河水中,那樣的話,不但這一場考核提前宣布失敗,重要的是,自己那聖潔的身子將會在這裡被這些臭蟲看光,這種事情對於她們來說,是無論如何也不允許發生的。
蕭乃宗,張長風,王家三英此刻注意到葬空河的變化,一個個神色也凝重嚴肅起來,不過他們也並未慌張,這種變故想來他們早有預料。
王元眼看葬空河水如今波濤澎湃,隨時一個不穩,自己都有可能掉進這河水中,也不由面色一凝,緊張起來。
可是就在這時,王元的身後,突然掀起了一道百丈的驚天大浪!
王元神色大變,這驚天大浪若是拍下來,不死也得掉層皮!當下急忙拚命地劃水!
與此同時,梁中冊的聲音傳來:
“限時一炷香,一炷香後,大浪會拍下來,你們要在那之前,趕到對岸。”
王元心中大罵梁中冊無恥,你早不變化,晚不變化,偏偏在我們最放松警惕的時候,無恥,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