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同時暗藏許久的姬修斯也終於抓到時機,猛然從一處草灌中衝出,借力踏木猛然躍起,一手成拳,一手成爪,如毒蛇竄咬之勢,從胥易的背後猛然突襲。
砰砰砰!
隨著連續三聲槍響,精準的判斷與槍法隨著飆射而出的火藥完美的封死胥易的所有退路,另一邊則是紅袍女子的一記死亡鐮刀令他更是無處可逃。
大量的恐懼力量在胥易身體內瘋狂迸發,直湧雙眼,只是一瞬間胥易的雙瞳瞬間轉為死寂的黑瞳,空洞絕望,只是看上一眼就令人感到他的雙眼宛如有一種勾人心魂的強大吸力,讓人忍不住身陷其中。
只是輕輕的一眼,紅袍女人宛如直接被吸取了魂魄一般手中的鐮刀直接松落而下,打破了封鎖圈的胥易猛然一個跨步躍到左側的樹乾,然後連續躲過多次槍射後腳不停歇快速朝著沼澤地深處跑去。
一擊落空的姬修斯心頭大怒,立刻氣急敗壞的對紅袍女子大吼一聲:“混蛋,奈依你在做什麽?”
一記吼聲驚醒的紅袍女子林奈衣臉色一怔,雙眼迷茫,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她隻記得被胥易瞪了一眼後自己猶如瞬間失去了意識一般,現在一細想起來就不由的令她感到一陣後怕。
姬修斯似乎也猜出了一點名堂,他之前也是這樣被胥易搶走的空間環:“這小子有問題,下次記得不要去看他眼睛。”
姬修斯留下一句話後捂著發疼的左眼便朝著胥易的方向快速追去,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剛剛若不是他的視線一時不習慣,又豈能被胥易跑掉,越想越來氣,本來計劃一切都照常進行而且他還留下了槍手與紅袍女子給他打掩護,但沒想到還是栽在了胥易的身上。
賞金獵人劉哥小看了姬修斯,結果栽了,而姬修斯又小瞧了老三的狠辣,結果被留下了一隻眼睛,但他更小瞧了的還是胥易,他以為胥易這種新學員根本不敢與自己作對,但他沒想到他又栽了。
“救命啊,殺人了,救命啊,殺人了啊。”
胥易一邊狂奔一邊扯著嗓子大喊,當然他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個,為了吸引到瘟疫暴獸的注意,據他所知瘟疫暴獸是屬於一種極為殘忍暴躁的暴獸,喜好殺戮,如果不是世界政府軍的大力絞殺,恐怕它也不會躲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藏匿起來。
越是深入沼澤地四周的環境愈加的惡劣起來,朦朧的灰霧令人完全看不清楚方向,甚至一個不小心就會迷失在其中,厚重的樹葉之下鋪墊著的則是一個個泥潭沼澤,一個不小心就能將人身陷其中,就算有人幫忙都是九死一生。
但最令人感到可怕的還遠非如此,最讓人感到心懼是那一個個藏匿在迷霧中的未知危險,使得他們每一步都行走的無比小心翼翼。
“什麽東西?”
胥易踩上泥潭之後立刻手中抓住了一根粗壯的藤蔓在泥潭未陷入腳的時候便脫身而出,當他回頭看向自己踩過的泥潭的時候,只見在上面飄著密密麻麻的微型黑蟲,宛如會咬人的蚯蚓水蛭,大小不一但數量多到令人頭皮發麻。
腳脖一痛的胥易臉色一緊,立刻挽起褲子一看兩條黑色的線狀長蟲竟然咬開了他的皮膚已經鑽到肉裡了一半,雖然胥易不怕這種普通的吸心蟲,但看到這種東西在他身體上打洞還是不由的感到惡心。
吸心蟲屬於半寄生喰噬類暴蟲,生命力極為頑強,即便是在不吃不喝的情況下也能存活數年之久,而且單體繁衍速度超快,十分喜歡寄生在宿主的身體內吸食血液甚至骨髓,尤其是心臟位置,所以一但讓它鑽到你的心臟附近在想取出可就是真的無力回天了。
一道寒光而過,胥易快刀斬亂麻,手持匕首直接將腳脖的吸心蟲斬成了兩半,然而還沒等到他得意,胥易就發現了一個令他感到自己智商大受侮辱的一件事情。
只見被一刀切成兩半的吸心蟲猶如沒了枷鎖,本來胥易強化過的身體就很難鑽入,胥易倒是省事,把它切成了兩半,在它腳脖處的另一半直接毫不費力的鑽了進去,深深的鑽入了他的小腿肌肉之中。
愣神了片刻,胥易低沉著的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異物在他身體處鑽動的感覺瘋狂的挑動著他的大腦神經,使他能夠十分清楚的感受到每分觸覺。
於此同時在胥易體內的兩條吸心蟲剛剛準備吸食胥易的血液,卻突然發現他體內的血液似乎味道十分異常,苦澀?酸辣?都不是,總之就是極為怪異,還不待這兩條吸心蟲反應過來,大量的黑色恐懼瞬間將他們淹沒,然後統統被大量的恐懼之力分解,融化為了胥易身體的養分。
同時胥易手持著匕首放到小腿肌肉的手也驟然停止了下來,感受著體內的吸心蟲徹底消失,猶如吃了一個不夠塞牙縫的肉絲,胥易苦笑一聲,心道:它倒還真的不挑食,什麽都吃。
解決完吸心蟲的胥易緩緩轉身,嘴角微翹,心想著這群笨蛋,可別跟丟了啊,我一個人可對付不了這瘟疫暴獸,連跟個人都跟不好,真是難成大事也,搖了搖頭的胥易扯開嗓子就朝著自己身後的茫茫大霧大喊道:“救命啊...!”
本來已經完全找不到胥易方向焦頭爛額的姬修斯聽到聲音後雙眼猛然一亮,猶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喜出望外,不顧身上沾滿的髒泥屁顛屁顛的就朝著胥易的方向追去。
“劉哥劉哥在這邊。”
一個聽到聲音的賞金獵人臉色一喜,不小心沒有注意腳下一步邁進了偽裝的泥潭沼澤之中。
噗!
一腳陷入沼澤的男子大驚失色,一邊瘋狂掙扎一邊伸手朝著眾人大喊道:“劉哥,大哥救我救救我啊。”
劉哥聞聲臉色一緊,立刻就要伸手去拽他的手,卻被立刻趕來的摩羅一把拉住。
“你幹什麽?”劉哥臉色微怒,以為摩羅別有用心,同為賞金獵人,現在大家又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是應該互相幫助?
“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