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人影逐漸朦朧起來,六臂猿終於忍不住不甘心的捶著擂鼓胸口,原地仰天高聲咆嚎而出:嗷...!
“停!”
聽到吼聲的摩羅猛然止步,大喊了一句停攔下眾人。
“老羅你幹什麽?別攔著我。”
一個賞金獵人不滿的大吼一聲,剛要動手打開摩羅的手臂卻被他一個凶戾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眾人面面相覷,想起摩羅的身份心中又是一怯,一時不敢言語,但看著逐漸遠去的胥易身影心中卻是焦急萬分。
劉哥雖然也心有不耐,但仍是忍住性子低沉著臉咬牙道:“摩羅,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它怎麽不敢追上來?”看著六臂猿的身影摩羅臉色有些不解的沉聲一句。
“我管它敢不敢追上來,摩羅,我沒時間聽你廢話。”劉哥也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吼一聲推開摩羅的手臂便要離開。
“這裡是亂獸山的沼澤地。”
剛剛邁出腳步的劉哥被摩羅的話猛然一驚,頓時便感到腳下如灌了鉛一般無比沉重。
所有人齊齊咽了口口水,然後紛紛打量起來周圍的情況,這時的他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原來他們已經踏入了死亡的大門。
亂獸山的沼澤地向來以詭秘驚險著稱,傳聞是會吃人的凶惡之地,是所有賞金獵人與暴獸的禁區,因為在這裡存在著太多的不確定與可能性,尤其是沼澤地陰森潮濕又危險的環境,向來是喰噬類暴獸的棲息地,普通暴獸不但無法在此生存,是連靈王類等領主級別暴獸都不敢輕易步足的地方。
在這裡特別解釋一下,暴獸分為五大類,就像胥易的故鄉,動物分為:冷血動物,頸椎與無頸椎,爬蟲動物,都是屬於動物一類,暴獸也是如此分別為:靈王類潛力極強,血脈強大,智力超群,而且還能變幻形態,是超越領主級暴獸的存在。
還有海王類,這個世界最為龐大到可與山比高,與海比闊的超大型恐怖暴獸,至於神王類的暴獸幾乎都已經步入的神級領域的存在,更加恐怖到不可想象,像這種神王類的恐怖暴獸幾乎都是統治整片大域甚至是獨立空間的存在。
還有一種暴獸便是所有暴獸界,乃至人類都要感到頭皮發麻十分厭惡的一類暴獸,那便是喰噬類暴獸。
喰噬類暴獸屬於微小型暴獸,有爬行,飛型,還有水中,甚至土地中的一種小型暴獸,它們通常便是存在於陰暗潮濕的環境,而且貪食成群,幾乎所到之處寸草不生,屍骨成山,像這一類的暴獸可是海王類這種超大型暴獸絕絕對對的克星。
“劉,劉哥,我看,我們還是先撤吧?”
瞬間被驚恐淹沒了所有的貪婪與激動,在內心絕對的求生欲之下,生與死的艱難決絕之間,終於有人選擇了退讓。
劉哥也是緊皺著濃眉一臉的緊厲之色,心中更是局促不定,為了這個隕星石他可是差點犧牲的兩個兄弟,讓他就這樣放手?他又豈能甘心?
“是啊劉哥,還是先退出去在說吧,而且我可不信這小子真的不怕死就敢往裡闖?”
“對啊,對啊。”
越來越多發怯的聲音響起,令劉哥的心中也愈加煩躁起來,頓時怒上心頭大吼一聲:“全都給我閉嘴,退什麽退?出去讓它把我們撕成碎片嗎?”
眾人瞧了一眼身後依舊徘徊不止停留在原地的六臂猿,正一臉凶目怒色的死死瞪著他們,那副樣子猶如雙方有什麽不共戴天之仇一般,這下眾人也就一下子沒了逃跑的念頭,這可謂真的是把他們給逼到了絕境,後有惡猿,前有惡地,令他們無處選擇。
劉哥輕輕邁出幾步,腳下石子全體呈黑色,似乎是常年處於陰暗之地陽光無法照射進來的緣故,就連空氣之中都帶著一絲陰冷的感覺。
“哼,我看這所謂的沼澤地也不過如此,什麽凶惡之地,不過是以訛傳訛罷了,況且我們這麽多人,怕他娘個卵子。”劉哥突然怒喝一聲之下雖然穩定了慌亂的眾人,但他們依舊還是缺少了一分勇氣,微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們在這裡舉棋不定,但胥易可是真的要等的不耐煩了,本以為對方是追累了想要歇息一番,卻不料劉哥他們竟然直接停在原地不走了,如果真的這樣那他想要利用眾人一起引出瘟疫暴獸的計劃可就要失敗了。
想到這裡的胥易也是臉色一正,蹦到一顆高樹上對著身後的劉哥就是一陣大喊:“喂!一群怕死的膽小鬼, 你們不想要隕星石了嗎?”
說著胥易還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空間環,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滿臉的嘲諷之色,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的話就是,欠揍。
果然,被胥易這麽一挑撩,對面眾人立刻怒火中燒,忍不住雙眼發紅氣的牙根直癢癢,這個王八蛋,都是被他給害的,自己還沒找他算帳竟然還敢主動挑釁自己?簡直是熟不可忍。
“沒錯,我沒有針對誰,說的就是你們,一群狗囊鼠膽之輩,有本事就來追我啊。”
胥易上跳下竄的仗著自己離得遠各類諷刺的話絕絕不斷,令人聽到便是火冒三丈怒不可息。
“劉哥劉哥,戰爭學院的那個混蛋不見了?”
“什麽?”劉哥轉身一看,哪還有姬修斯的身影,在回頭一瞧,姬修斯不知何時已經借著眾人猶豫的時間朝著胥易的方向借著草林的灌木正在偷偷潛行。
“哎呀哎呀劉大哥,費勁心機奪寶石,折了二弟賠三弟,四腳一縮不敢動,當真是可憐的小烏龜呐。”
本就心中憋屈的劉哥聽完胥易的一番話差點一口老血沒湧上來,整個人頓時大腦發熱,胸口起伏不定:“好一個尖牙利嘴的小混蛋,今天我非要宰了他不可。”
徹底大怒的劉哥腳步一踏砰的一聲一躍數丈,手持三丈長槍,紅著雙眼一副要吃了胥易的樣子直衝而去。
眾人臉色一黑,反正身後以無退路,退也是死,倒不如拚一把,一念至此的眾人也不多說,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