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哥捏緊的拳頭硬是沒有打出去,看著隕星石之下已經一天沒有動靜的火坑,黑色的火焰早就已經熄滅,劉哥臉色十分難堪的咬牙怒罵了一聲混蛋,此時的他們已經中毒很深,若是在沒有解藥的話就連半天恐怕都撐不過去。
轟!
哢嚓一聲!
胥易每秒鍾以數百次劇烈跳動布滿裂紋的黑色心臟終於崩潰,頓時四分五裂,猶如黑色的菊麗,五瓣相分,自由剝落而下。
脫裂的心臟外殼化為了黑色粉末,一個更加充滿力量與新生的紅色心臟在胥易胸腔內重新煥發生機。
同時在一片黑暗漆黑的焦炭粘液之中,胥易緊密著的雙眼猛然睜開,那雙漆黑的眼眸,猶如萬丈深淵之中的惡魔,仿佛有著一眼就能吸食掉魂魄的能力,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而膽寒。
轟!
轟轟轟!
正在眾人心情焦躁到極點的時候,一聲聲鐵錘轟擊大地般的轟響不斷響出。
轟...!
哢嚓一聲輕響,已經烤成黑炭的隕星石外殼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又是轟的一聲巨響,縫隙猛然增大,哢哢哢!嘭!
展開巨大裂紋的隕星石轟然破裂,碎裂的外殼迸飛出大量碎石飛射四周,大地頓時轟然一顫,泥土崩飛,煙塵四起。
咳咳咳...!
劉哥捂著鼻子揮著塵土,依稀之中一個模糊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劉哥等人隻感到一道龐大的氣波逼面而來,瞬間將漫天塵土覆蓋,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從他們身側掠過,拔根卷石,轟的一聲將他們腳下的整片大地卷地而起,轟出了一個數十余丈的恐怖大坑。
“這就是空間的力量?”喃喃一聲,胥易看著由自己掌心迸發出的恐怖力量,全身激熱澎湃,仿佛有無窮的力量盡在掌心之中,取之不盡,這就是掌控的感覺,仿佛可以掌控到全身上下的任何一個角落。
待飛塵歸土之後,劉哥等人瞪大著雙眼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煥然一新的胥易,宛如看到鬼一般的驚駭,他竟然真的活了下來?從瘟疫暴獸的體內活了下來?這特麽的可是堪比十星級的頂尖暴獸?
面對他們的震撼胥易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然後微微一笑,畢竟他能夠成功怎麽說也要多虧了他們肯當炮灰讓瘟疫暴獸放松了警惕,不然的話恐怕這一次真的就是十死無生了。
旋即胥易只是輕輕抬手一招,使用短暫的空間能力,唰的一下,一個粘稠無比的內髒就出現在了胥易的手中,這也正是瘟疫暴獸的後胃,也是他們唯一的解藥。
畢竟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要做到,信守承諾可是胥易的人格信條之一。
沒有多過猶豫,胥易直接將手中的解藥丟給了發呆的劉哥手中:“吃了它。”
“吃?吃了?”劉哥皺著濃眉一手抱著滿手粘液的內髒,從外面還可以看到一些毒蟲等未消化的食物殘渣,只是輕輕一聞就足以令人肚內一陣反胃嘔吐不止。
“不想死的話就吃。”
“這,這東西是解藥?”
劉哥臉色委屈的看著手中的後胃,猶豫了半天硬是沒找到可以下嘴的地方,不過還是摩羅性格坦然,直接奪過來狠狠咬了一口,粘稠的黃色汁液濺了一臉仍是面不改色的咀嚼吞咽而下。
胥易臉色怪異的看著大口吞咽毫不變色的摩羅心中忍不住的給他豎了個大大的拇指,哥,這膽囊不苦嗎?
看到摩羅毫不變化的臉色,劉哥才深吸一口屏息閉上眼張開大嘴狠狠咬了一口。
嗞!
剛剛吃進嘴裡的劉哥臉色瞬間發青,嘔...一口氣之下帶著體內的渾濁毒素都給全吐了出來。
把劉哥坑了的摩羅這才一個扭頭張開嘴巴,一口把奇苦無比的膽囊給吐了出來。
人家都這樣了你還坑他?胥易對劉哥抱有可憐的搖了搖頭。
抬手一招,將隕星石收入了空間環之中,看著已經天色漸明的一天,姬修斯三人又不知去了哪裡,看來自己已經在這裡待了挺長一段時間了,為了以防生變,還是先回學院再做打算。
將瘟疫暴獸僅剩的一些東西全部收起來後胥易一手抱拳正義凜然的感謝道:“在下胥易,多謝諸位朋友路見不平,仗義相助,與我等一起除了這亂世惡獸,安定了這亂獸山之害,諸位兄弟當真是英雄蓋世絕世無雙,不但大義無私,不求回報,而且還淡泊名利似錢財如糞土,實在是令下佩服佩服。”
胥易的幾句話立刻把劉哥給誇的有些飄飄欲仙。
好像是解藥的勁還沒緩過來,劉哥懵了一秒後,雖然沒怎麽聽懂胥易在說些什麽,不過看對方好像還挺有禮貌的樣子,立刻也學著胥易抱拳回禮道:“哎,哪裡那裡。”
胥易一臉讚歎之意的連連點頭:“那好,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說罷胥易長袖一甩,大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丈夫一去不複返的瀟灑氣勢。
正待胥易把劉哥他們懵的沒回過來神準備開溜的時候,一隻手掌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小兄弟。”胥易心中頓時一冷,剛剛摩羅搭手的瞬間自己竟然有一種發怯的感覺,猶如是面對之前的強者克萊恩一樣。
不過這種感覺也是轉瞬即逝,一時之間胥易自己也不敢斷定,難道是錯覺嗎?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胥易問道:“摩兄還有何事?如若是指那隕星石就要恕我難舍,不能相贈。”
摩羅朗笑一聲,雙眼直視胥易道:“我可不要隕星石,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
人情?胥易長眉一展,看著摩羅這心懷叵測的微笑,胥易突然覺得他欠他這個人情以後準沒什麽好事,但想起之前摩羅一直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般的神秘感,仿佛面對任何事情都保持著處事不驚的冷靜,這樣的人,要麽就是擁有絕對的實力,要麽就是擁有絕對的自信。
人家畢竟幫了自己,自己總不能過河拆橋吧?雖然他早已經有了過河拆橋的打算,不過再給自己找了個靠譜點的理由後,旋即胥易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暗意答應後大步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