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的胥易忍住劇痛強迫自己已經透出頭蓋骨的大腦冷靜下來,然後將大量恐懼之力收回體內幫他先阻止著在他體內狂躁破壞身體的毒液,開始冷靜的分析對策。
砰砰砰!
黑色心臟的跳動愈加劇烈起來,胥易隻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吞噬了大量能量的恐懼心臟竟不受控制般如破裂的雞蛋殼,瞬間布滿了不規則體的漆黑細長裂紋,猶如要炸裂開來一樣,十分恐怖。
砰,砰砰!
啊...!
跳動的心臟愈來愈快,胥易緊咬著快要崩碎的牙齒發出了嘶聲揭底的低吼聲,那股鑽心的劇烈疼痛快要令他窒息般的昏厥過去,胥易他肯定,這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不願體驗的一次痛苦。
瘋狂跳動的心臟牽動著胥易的每一根痛感神經,每一根纏繞恐懼的黑線,黑線之間相互碰撞,大量的吞噬毒氣,心臟的劇烈跳動,多層的影響之下使胥易的恐懼之心滋的一聲砰然燃燒起來。
黑色的火苗帶著致命的灼熱溫度。
由胥易心臟為起點的黑色火苗迅速開始蔓延著,一根根的黑線般的恐懼也被燃燒蔓延在胥易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正在胥易體內大肆破壞的毒液瞬間被這股火焰燃燒殆盡。
隨後翻騰的黑色火焰愈加劇烈,直接將大量湧出的毒液一口吞下,最後在瘟疫暴獸的體內轟然爆發!
嗞嗞!
還在悠閑著抽著雪煙休息的摩羅突然感到一股熱氣騰面撲來,隨後他便看到壓在隕星石之下的瘟疫暴獸突然仰天嘶吼一聲,一股黑色的恐怖火焰瞬間從它體內轟然爆發燃燒起來。
恐怖的黑色火焰從瘟疫暴獸的體內竄出數十丈之高,仿佛是要燃破那漫天雲際,就連壓在瘟疫暴獸身上的磐石隕星石都發出了哢哢的破裂聲,好似就連它也無法承受這種恐怖火焰的灼熱燃燒。
嗞嗞!
之前還強勢無比,不死不滅掌控著空間力量的瘟疫暴獸在黑色火焰的燃燒下嘶揭的慘叫掙扎著,緊接著便從它身上發出了焦糊的巨臭味道,那股感覺就像是放了一萬年的百斤塑料放在一起燃燒的味道,只是吸上一口就足以嗆爆你的整個肺腑。
摩羅等人也是捂著鼻子急忙退出數十米之外,保持開了距離,滿臉凝重的看著瘟疫暴獸的變化。
嗞嗞嗞!
不一會兒的功夫無比龐大的瘟疫暴獸就被燃燒收縮成了一灘爛肉。
同時大量燃燒著的恐懼黑線終於突破了毒液的防禦與粘液的層層防固來到了一個宛如黑色鑽石般不規則的晶石前,黑色晶石呈不規則六角狀,在晶石的表層密布著一層的粘膜與黑色液體。
那就是瘟疫暴獸可以控制毒液和生產大量保護身體粘液的核心,也是它可以掌控自身空間能力的能力本源,更是一切力量的來源,是所有暴獸體內比心臟還要無比珍貴的東西,令所有人類都要心生貪婪的東西:暴源,又稱之為暴獸之源。
嗞!
大量的黑色恐懼直接纏上了已經瀕臨死亡的瘟疫暴獸的暴獸之源,只是輕輕的一碰整個暴獸之源便迸發出無以倫比的強大的力量,黃光閃耀如鍾,播散不斷,這股失去控制的強大力量瞬間將大量湧上的恐懼震成了黑霧。
第一次沒能成功的恐懼之力在胥易的精神控制下開始一點點的緩慢著接觸暴獸之源,砰!
又是一道黃光閃爍,一道黃光迸發而出,恐怖的力量有著擰碎空間的能力,瞬間再次將大量燃燒著的恐懼之力震成黑霧。
被震滅成黑霧的恐懼之力是真正的失去了聯系,也可以說是完全死了,因為胥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擰碎空間的力量使他瞬間喪失了與恐懼之力的聯系,十星級的暴獸之源實在是太過於強大,此時的胥易有些貪心不足蛇吞象的意味,突破了層層難關卻拿這個暴獸之源毫無辦法。
啊...!
壓抑著窒息般劇痛的胥易呻吟一聲,此時的他意志越來越弱,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沒有一處是好的,所以此刻的他只有依靠吞噬暴獸之源的辦法修複身體,而且他也只有這一條可以求得生路的機會。
拚了,此時在不拚就只能等死!
血紅的眼中充斥著瘋狂的胥易不再猶豫,凝聚著大量的恐懼之力朝著瘟疫暴獸的暴獸之源瘋狂湧去。
砰砰砰!
大量的恐懼一次次的被暴獸之源的力量不斷擰碎, 震散,仿佛是知道胥易已經打算拚死一搏的意思,已經布滿裂紋瀕臨崩潰的恐懼之下再次瘋狂激烈的跳動起來,無數的恐懼之力再次朝著暴獸之源送死一般的瘋狂湧入。
嗡!
終於在數次失敗的情況下一絲的恐懼之力成功的纏繞在了暴獸之源之上,隨後大量的恐懼極速的順著已經纏繞的恐懼黑線前仆後繼的衝上纏繞之上。
嗡嗡嗡!
一絲破綻露出的暴獸之源瞬間被後續的恐懼緊緊纏繞著震顫不已,無數的黑線抓住機會再次湧上,緊緊將其纏繞,死死的裹在其中。
嗡嗡嗡!
動彈不已的暴獸之源徹底被燃燒著的無盡恐懼死死包裹其中,宛如一個緊緊纏繞的黑色蟬蛹,大量的黑色恐懼附帶著超高的灼熱溫度開始一點點的蠶食燃燒起來。
吞噬到力量的一縷縷黑色恐懼開始變得粗壯堅韌起來,一縷縷黃色能力附以恐懼之上瞬間轉變成了黑色順著恐懼黑線開始有序的朝著恐懼之心反饋能量。
......
日落黃昏,一天后!金輝色一縷天際線照映出絢爛的陽光。
砰!一擊無力的重拳甩出,仍是將無比虛弱的摩羅打倒在地,只見全身已經布滿膿瘤的氣息虛弱無比的劉哥指著地上的摩羅痛聲大罵道:“你個混蛋,那個家夥害我們害得還不夠嗎?難不成你還真的天真的以為他能活著走出來嗎?”
呵,摩羅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捂著快要喘不過氣的胸膛轉身朝著劉哥冷笑一聲:“我可沒有逼你,你若是想走的話隨時都可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