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酉生萬萬沒想到老板竟然跟他正面剛,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
“截止到今天,我的工資總共2410,結帳!大家好聚好散!”
張別山慌了,他就嚇嚇陸酉生而已,哪能真的讓他走。
就算辭了再找,恐怕也找不到像他這麽好的。
“嘿嘿,小陸,我就開個玩笑,你怎麽還當真了?批!不就是一天嗎!應該的!”
陸酉生不屑道:“我現在又不想請了,漲工資!這個月3000!要麽我走人!”
張別山一臉肉痛和糾結,猶豫不定的時候,陸酉生往外走去,他連忙喊道:“漲!”
媽蛋,我就隨口說說,你還真給我漲啊?!
早知道你那麽慫,我上個月就揭竿而起了!白白隱忍了一個多月,陸酉生心裡後悔啊……
他敢這麽說是吃定了張別山,因為當他說要滾蛋時,收到了系統的消息:來自張別山的恐懼欲,道行+20
所以,張別山內心是不想讓陸酉生走的,但表面卻裝出一副很強勢的樣子嚇唬他。
放在以前,陸酉生肯定不敢這麽硬,但系統的消息讓他猜到張別山內心的真實想法,老油條也瞞不了他,才敢大膽賭了一把。
陸酉生得意啊,有了這個系統,再狡猾的老江湖也休想騙他!
“小陸,你放心乾!我吃肉絕對不讓你喝粥。”張別山賠笑道。
信你就有鬼了!
你吃肉沒讓我喝粥,喝的是西北風!
陸酉生美滋滋走到角落裡偷笑,爭取到四百塊的工資漲幅,加上賣紙皮破爛一個月有四千塊到手,瞬間感覺人生走到了巔峰。
一輛小貨車緩緩停在店門口,跳下來個中年男子和皮膚黝黑的精壯小夥。
他們是這家小店的批發商,每天都要來送一次貨。
“小陸,幫忙卸貨!”老板吆喝道。
批發商隻包送,不包卸,但最近找這個批發商比較好,會幫陸酉生一起卸。
“林叔過來啦?!”
“嗯!”林相朝陸酉生微微一笑,找老板對清單去了。
皮膚黝黑的精壯小夥叫蝦仔,林叔雇傭的小工,來過這裡幾次。
“八箱,幫我放下來。”
“生哥,這可是水!很重的,你確定嗎?”蝦仔專業搬這個,一次也僅能搬四箱而已,五箱上限了,但會有摔掉的風險。
“確定,放吧!”
陸酉生一邊手托著一箱,往上疊加,每邊都是四箱,健步如飛往店裡走去,看得三人目瞪口呆。
林相忍不住羨慕,“阿生好厲害!”
系統:來自林相的嫉妒欲,道行+10
張別山略有深意看一眼陸酉生的腰,陰陽怪氣道:“不好好珍惜,等他到咱們這把年紀就後悔了。”
林相點點頭,唏噓道:“是啊!”
女人四十豺狼虎,男人四十豆腐腰,吃得骨頭都不剩,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嘴上是關心,聽起來總有一股吃不到葡萄的酸味。
系統:來自張別山,林相的嫉妒欲,道行+15,+10
呵呵……
這道行來得也太快了吧?早上剛渡完劫,現在道行竟然飆升到121了。
陸酉生按奈不住興奮,決定來一波高潮,“蝦仔,給我放十箱!”
“生…生哥,你認真的嗎?!”
“放!”
陸酉生一邊手托著五箱,還輕松的哼著小曲,大搖大擺的從老板和林叔眼前走過。
混蛋!
赤裸裸的炫耀啊!
張別山筆都要握斷了,林相則是一臉懵逼,難道這些都是空箱子嗎?
系統:來自張別山,林相的嫉妒欲,道行+20,+20
陸酉生兩趟就把水搬完了,前後不過兩分鍾,快到讓三人懷疑重力學。
他自己也有點意外,現在單臂的力量至少有三百斤,真想找個地方測一測。
臨走之前,林相還偷偷過來問他是不是吃藥了,能不能幫他買一盒……
陸酉生這一舉動徹底惹毛了張別山,他一整天都沒怎麽和陸酉生說過話,不用被人呼來喝去,他也樂得清閑。
傍晚,孩子放學,
小胖墩陳嘟嘟帶著個中年婦女找他要回那張卡,中年婦女對陸酉生很是客氣。
“對不起,我是嘟嘟的媽媽,給您添麻煩了,嘟嘟,快道歉!”
陳嘟嘟墩厚的身體微微鞠了一躬,“對不起……”
陸酉生莞爾一笑:“沒事,以後別來店裡偷辣條就行了。”
“啊?!你還偷人家的辣條!”中年婦女聞言臉色大變,抬手就給小胖墩的屁股揍得啪啪響。小胖墩哇地一聲哭出來,幽怨的瞪著陸酉生,“嗚嗚…壞…壞蛋!”
呃……
陸酉生傻眼了。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
系統:來自陳嘟嘟的怒欲,道行+10
小胖墩是個好孩子,不能讓他被誤會了,陸酉生連忙幫他解釋。
“其實他是偷給別人吃的,他跟陽陽賭一包辣條,輸了才……”
“啊?!你還賭博!”
剛要停手的中年婦女再次抄起小胖墩的屁股狠狠的拍起來。
“嗚嗚…大壞蛋!”
“這個……?”
系統:來自陳嘟嘟的恨欲,道行+10
請相信我,哥哥是想幫你的啊?!
感受到小胖墩充滿怨念的目光,陸酉生連忙逃離現場,沒想到小胖墩的家教那麽嚴。
小學部放學後,留下住校的是初中部。
他們都比較少來買東西,晚上會顯得清閑一些。
老板和幾個老師去打球了,他平時是不愛運動的,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
晚上十點,陸酉生收拾東西準備走人,臂力變大後,拎著一米多厚的紙皮感覺輕飄飄的。
雖知這絕對不是量少了的緣故,但心裡的成就體驗驟降一大截。
賣破爛就是稱斤,越重越值錢。
哪個賣破爛的不希望自己的東西重一些?
陸酉生騎上自行車去找李老頭,賣多了不用稱也知道大概多少錢。
李老頭的小屋還亮著微醺燈光,估計又是在等他。
除了他,沒有誰會大晚上去賣破爛。
“李叔,我下次放門口,你到月末一並清算給我好了,不用一直等我。”
李老頭從來不壓他價格,該是多少就是多少,陸酉生相信他。
又沒生意,總是大晚上等他一個人, 有點過意不去。
“呵呵,不用,太安靜了睡不著,有你過來說說話也好。”
一個人住在這裡有點孤單的感覺,特別是晚上靜悄悄的,路燈並不怎麽亮。
李老頭之所以等他,就是希望有個人陪他說說話。
雖然隻是三言兩語,但如果有一天陸酉生不來了,他反而會覺得缺了什麽。
知道陸酉生還要趕回家,他進屋拿錢,“走吧,太晚了不安全。”
“嗯,您也早點睡!”
陸酉生騎上車,這一帶雖然有路燈有房子,卻是一片無人區,周圍全是畫了圈的待拆房。
空有房子,卻沒人住,陰森森的趕腳。
有種鬼城的既視感,每次穿過這裡的時候,他都不由蹬快些。
咦?
我不是把紙皮賣了嗎?怎麽會那麽重?
陸酉生感覺沉甸甸的,似乎後頭載有很重的東西。
“沒覺醒丹田卻能修煉,小子你好奇怪啊?”
臥槽!
“鬼……鬼啊!”陸酉生嚇得跳起來,自行車後竟然坐了一個人!
什麽時候上來的他都不知道!
更令他震驚的還在後頭,自行車居然沒倒,一直圍著他轉圈,活生生的變成了無人駕駛!
身著素白長袍的中年男子就那麽斜躺在後座上,手裡還拿著個葫蘆,這家夥的頭上竟然穿著發髻!
頗有幾分仙風道骨之神韻!
“你……你是哪個劇組的?”
陸酉生懷疑他不是人,但說出來恐怕小命不保,他才強行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