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酉生後退幾步,這玩意兒的叫聲太嚇人了,隨時都會撲過來咬他一口,很邪乎!
他這才發現鐵鏈上纏繞著黑色如蛇般的藤蔓,正是這些東西將風凌漸困住,不停侵蝕他的身體。
有點像諸侯雲的符蛇鎖,只是更加粗壯一些,它們在鎖鏈上爬動。
“你救不了我的,回去吧。”風凌漸淡淡道。
他在陸酉生身上沒有感受到丹田氣息,無法判斷他的強弱。
但從陸酉生剛才耍匕首的那幾下,他猜陸酉生只是個會些體技的普通人。
歸虛是陰術師,他施展的術就算是一竅境高手都破不了,更何況普通人。
陸酉生看地上的東西有點像種魂的手段,沒準金鐏能吃了它。
“去!”
金鐏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精準刺中貔貅的身體。
“吼!”
它如同被火燒般躁動不安,一直在嘶叫,只是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一道影人。
與此同時,鎖鏈上那些黑色的藤蔓也消失了。
“陰陽系靈器?!”風凌漸神情一怔,這是陸酉生看見他的第一個表情。
哢嚓!
哢嚓!
哢嚓!
失去陰術的加持,鐵鏈對風凌漸來說脆弱不堪,瞬間被掙斷,碎成好幾截。
盡管身體還很虛弱,但他還是強打起精神,“我們有一分鍾離開這裡。”
陰術被破,歸虛必定會發現,在他趕來之前要逃出天弓山,分秒必爭。
風凌漸迅速躍起,從洞口穿了出去,陸酉生撿起金鐏緊跟在後面。
出了洞口,
兩人忽然不走了,十米開外站著三個人,為首的是一個棱角分明的中年男子,另外兩人押著劉根念跪在地上。
不知中年男子對他做了什麽,看劉根念的眼神似乎不能說話。
“我還以為是偷藥,沒想到是救人。”歸虛淡淡道,一點也不擔心兩人能逃走。
昨晚就發現了陸酉生,之所以沒出手,就是想看看他想幹什麽。
他還在納悶天弓山的蜃陣怎會如此輕易被破,原來是自己徒弟帶進來的。
風凌漸是諸侯雲送進天弓山的,他猜眼前這青年的身份也是‘龍’。
讓他納悶的是,沒有感受到絲毫丹田氣息,他是怎麽破陰術的?
“朱廣,拿人!”
“是掌教!”
陸酉生看到稍微年長的青年男子朝他奔來,速度太快了,如一道搖擺不定的風!
眨眼便來到他身前!
隱隱對此人的實力有所猜測,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
一拳轟出,打空了!他眼疾手快抽出金鐏,虛刀換手,由剜轉刺!
朱廣隱隱感受到這團黑芒的威脅,但他速度更快,抬手間就將陸酉生的手腕擋下了。
“這難道是靈器?”中年男子身軀明顯一振。
系統:牧雲良對你產生貪欲,道行+500
靈器是不可多得的寶貝,世間早已失傳鍛造之法,誰也不知道它如何誕生的。
所以,這個世界上的靈器數量是固定的。
歸虛心頭大喜,如果能再得到一把靈器話,天弓山就有兩把靈器了,說什麽也要把他留下!
陸酉生暗道不妙,他從來沒收過這麽多道行,牡雲良應該是他的真名,看來這中年男子盯上了金鐏。
不過,他顧不了那麽多了,隻好先專心交戰,眼前這家夥很強!
陸酉生猜他可能是一竅境的高手!
D級覺醒者!
有金鐏在手,
如今他又突破到了金丹境,拚死未嘗不可一戰。 朱廣赤手空拳和陸酉生對戰,說實話,他想放風凌漸兩人離去,但掌教之命他也不敢違抗。
陸酉生發現這家夥的手法很奇特,已經將金鐏的速度提升到極致,依舊傷不了他。
就像跟一道風打似的,風凌漸木然人看著兩人戰鬥,這是天弓山的扶雲手。
手法飄忽不定,又像太極那樣包容萬相,朱師兄最擅長這個了。
兩道身影迅速交織在一起,金鐏回旋飛出,跳到另一隻手上,凌空刺下,朱廣抬手抵擋。
陸酉生心頭一狠,金鐏變魔術般消失了,一道鋒利的黑影從朱廣身後突現!
狡兔三窟!
這是他從匕首回旋中領悟的打法,虛刀換手接一個回旋,金鐏的鋒芒必定能在那人的後背刺出個大窟窿!
朱廣有點震驚,沒想到此人的匕首玩得這麽溜,完全吃透了匕首的精髓,堪稱大師級了!
他身軀微微一彎,金鐏貼著脖子大動脈飛過,再次回到陸酉生手中!
這樣都殺不了他?!
霎時,金鐏再次刺下,風凌漸動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朱廣抬手擋住金鐏的瞬間,風凌漸一掌拍出,將他震退幾米。
風凌漸的丹田被陰力侵蝕,如今只有施展出淬基境的實力,否則朱廣不是他的對手。
“真沒用!”歸虛一刻也等不了了, 一步便出現在兩人身前。
陸酉生還沒看清楚他是怎麽過來,人已經倒飛出去,再看手上的金鐏不見了。
胸口傳來一股劇痛,連咳幾聲才緩過來,風凌漸和他一樣倒飛出去。
“哈哈哈,果然是一件靈器,還是陰陽系的!”
看這刀身縈繞的靈霾就知道是一把來歷不凡的靈器,再看向刀柄時,下一秒,歸虛臉色一滯,瞬間將金鐏丟出去,仿佛拿著的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神情變得驚恐不已。
“它…怎麽會在你手上!”
歸虛驚魂不定看向陸酉生,早已沒有先前的淡定。
“你和那位前輩是什麽關系!”
系統:牧雲良對你產生恐懼欲,道行+ 500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幾人很詫異,他們極少看見歸虛掌教如此失態。
陸酉生猜到了什麽,那老頭說自己是陰陽系的祖宗,這歸虛真人又是陰陽系的,很有可能他碰見過那老頭,而且被他狠狠虐了一頓。
他是我債主,我還欠他一壺酒呢,你說我們什麽關系?
“它在我手上,你說呢?”陸酉生有恃無恐道。
這時候就要表現得硬氣一點,能不能活下來就看表情到不到位了。
歸虛接連後退幾步,整個人都不淡定了,莫不是那位前輩的弟子?
否則怎麽會持有他的靈器?難怪此人感受不到丹田氣息,卻又擁有金丹境實力,此子必定不是凡人!
平凡人又怎麽能入那位前輩法眼?!
短短刹那,歸墟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