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瓶紅酒下肚後,酒量立見分曉。
江清河的酒量不行,兩頰微紅,開始搖頭晃腦了,臉上的笑意卻是漸濃。
以前就算是應酬,他也只是意思一下,多的是人給他擋酒,酒量早就退步了,趴在桌上睡著了。
趙雲盛還保留著幾分清明,不由重新審視陸酉生一眼,這窮小子竟然能和江清河搭上關系。
憑他如今的家業,無論如何也上不了南屹集團這艘船,比他有實力的人多的是。
雖然外面別人都喊他趙老板,但去到南屹他就是個小建材商,就算見到個經理也得跟官一樣捧著,項目都是喝到胃吐換回來的。
今晚隨便準備的家宴,竟然迎來了江清河,這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
臨走之前,趙雲盛把陸酉生叫到一邊,滿面春風道:“酉生啊,剛才一直沒顧上跟你說話,沒想到你認識江總,真是幫了叔叔一個大忙。”
以後再不用去舔那幫雜碎了。
系統:趙雲盛對你產生感激欲,道行+ 30
“您言重了,我也沒做什麽。”
這對陸酉生來說或許只是一頓便飯,但對趙雲盛來說是花多少錢都求不來的飯局。
更何況他還得到江清河的承諾,以後合作簡單多了,隨手就是一場造化啊!
“呵呵,你就是謙虛,我聽小楓說你也是覺醒者,要不你去試試吧,學費叔叔來掏,咱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叔叔從沒拿你當外人。”趙雲盛很誠摯道。
“你趙叔說的對!有事就找他,你爸媽都不在南浮,有空就來家裡吃飯,阿姨親自給你下廚。”一旁的趙姨道。
“謝謝阿姨了!”
趙雲盛笑道:“明天去報名吧?”
陸酉生搖搖頭,雖然趙叔他們都不圖回報,但他並不想承這份情。
趙雲盛不介意,但拿人手短,最後總歸要還些什麽的,不論是人情還是錢。
拿了就會欠,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就算別人不讓你還,它在心裡也是一筆債不是?
“謝謝趙叔,還是算了,我有其他打算。”
前兩天諸侯雲還說有重要的事要找他呢,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趙雲盛微微一笑,“隨你,想通了就告訴我,什麽時候都不晚。”
“嗯。”
趙雲盛扶江清河上車,叮囑趙楓開車送他們回去。
陸酉生和江清河坐在後頭,江清河臉色醉醺醺的,上車之後倒頭便呼呼大睡。
“江叔?你住哪兒?”陸酉生拍了他好幾下都沒反應。
眼見是叫不醒了,他摸出江清河的手機想找李秋明的電話。
讓他失望的是,把江清河十個手指頭都試了一遍,也沒把屏幕打開。
屏幕上有密碼解鎖或語音口令兩個選擇,密碼解鎖就甭想了。
語音口令是一句話,趙楓把芝麻開門之類的暗語試了一遍,最終放棄治療。
恐怕只有江清河知道那句話是什麽。
陸酉生長歎一口氣,“送他去我家吧。”
“你不會讓他睡你的‘豪華’露天房吧?”趙楓臉色怪異,他多少了解一點江清河的背景。
陸酉生也想過把江清河送酒店,但很難保證他的身份不會被人認出來。
南浮市最近不太平,江清河的身價還是很值錢的,現在喝得不省人事,出了事就麻煩了。
他那裡雖然簡陋,但是安全。
若是以前,他也覺得酒店這種地方很安全,
不會顧慮那麽多。 但他最近經歷的事情太過驚險刺激,先是遭人暗殺,後來又險被空靈系覺醒者捏死。
這個世界遠沒有看起來平靜,趙楓沒經歷過這些是不會懂的。
回到小區,陸酉生讓趙楓先把車子停在林蔭小道上,自己下車找江清河的人,這是最後一絲希望了。
葛江能聯系林秋明,到時候讓林秋明把他送回去就好了。
如果找不到,只能把他帶回家。
這三個家夥藏得還真是嚴實,他在江珊住的樓下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人。
他不知道的是,晚上葛江的藏身之處轉移到了樓上,在江珊對門,在樓下找當然找不到他。
“看來只能讓您屈尊一晚了。”
陸酉生在前邊照路,讓趙楓把江清河背上樓,江清河躺下不久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趙楓走後,他簡單洗漱了一番,正搓臉的時候,家裡打了電話過來。
“兒子,你買的東西我們收到了,花不少錢吧?”電話那頭老媽既心疼又高興道。
陸酉生寬心一笑,終於有底氣說這句話了,“我現在一個月賺的不少,你們放心吃吧。”
“在南浮呆了這麽久,也不跟媽說幹什麽工作,也不讓媽過去看你,你沒事吧?”
坐在一旁的陸今明暗道不妙,妻子終究還是起疑了,正想著要不要給兒子解圍。
陸酉生這邊收到系統消息:陳一芯對你產生關心欲,道行+30,不由心頭一暖。
前天剛想說來著,後來去追搶百達翡力的覺醒者給忘了。
“我現在是南浮大學的體育老師,賺得不少,等過段時間空了,我再回去看你們吧。”
大學老師?
陸今明夫妻倆面面相覷,還以為兒子在公司上班,怎麽混到學校去了?
感覺體育老師跟兒子根本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
這年頭想當公立學校的老師可不容易,證書沒有一摞都不敢投簡歷。
樓下老楊家的兒子不就是,畢業就考了資格證,現在都混三年了,才混到公立高中老師。
老楊沒少拿自己家兒子吹,整個小區都知道了。
陸今明沒想到兒子給他這麽大一個驚喜。
更何況是大學,普通大學就算了,還是重點大學!這小子才21吧?
陸今明當即搶過電話:“小子!你沒騙我們吧?”
“嗯,聘用資格還在呢,上課我給你們拍張辦公室照片好了。”
他話音剛落,便收到系統消息:陸今明對你產生驕傲欲,道行+ 50
陸今明很高興,兒子敢這麽說想必不會有假。
這也算穩定了,他本打算兒子混不下去的話,就讓他回來跟他學土建。
學幾年至少也會畫設計圖了,大富大貴不敢說,小子日還是能過下去的。
不過,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回來爸給你擺幾桌?”
陸酉生莞爾一笑,“哪兒有空。”
陸今明點點頭,也是,剛進單位應該上進點。
“上點心,別沒乾幾天就讓人給開了。”老師也是由合同轉體制的,合同就是適用期。
陸今明怕這小子得意忘形丟了飯碗。
“嗯!”陸酉生苦笑。
掛掉電話,他這才發現天台上多了一道人影,手不由放在金鐏上。
“你的傷好了吧?”諸侯雲問。
他來了有十多分鍾了,一直在等陸酉生掛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