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萬萬沒行到趙楓也變成了覺醒者,還表現出了異能。
趙楓很滿意他羨慕又嫉妒的表情,他也不喜歡梁安。
以前梁安身邊的狗腿子多,他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怕挨揍,如今變成覺醒者,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梁安冷哼一聲走了,在他看來進不了京倵大學有個屁用。
“真爽!”
走著走著,趙楓忽然正經道:“酉生,你也去考南神大學吧?”
“不去。”
“我知道你是摳那一百萬學費,我跟老趙說一聲幫你交了,反正以後都是我的錢,咱倆還分這個?”
趙楓知道陸酉生肯定掏不出來這筆錢,他承了陸酉生這麽大一恩情,幫這點忙也是應該的。
陸酉生搖搖頭:“我自有打算。”
“咱們一起修行被欺負了也有個照應。”趙楓是希望陸酉生一起有個伴兒。
在校園轉了一圈沒有收獲,陸酉生就納悶了。
昨天走在路上還收到不少道行點呢,大家這麽快就把他忘了?連一點嫉恨欲都收不到。
路人似乎都不認識他,看來沒有江珊自己一個人果然不行。
今晚回去再約江珊一次,明天說什麽都要再走一波。
走到西門,趙楓手機叫了一輛DD車,
兩人等車時,有個頭戴棒球帽的男子拍了他一下,陸酉生不經意轉頭差點沒嚇死。
“您怎麽跑這來了?!”
江清河穿著一身休閑裝,頭戴棒球帽,看得出來有意偽裝了一番,看上去很接地氣。
陸酉生四處看一眼,這裡是學校,碰到江珊就不好玩了。
江清河倒是處變不驚,臉上掛著頗為淡定的笑容,“聽說你當上南大的體育老師了?”
“這好像不是重點吧?”
江清河莞爾一笑,看這小子緊張的,不由拍拍肩膀示意他放松點。
他過來是談項目的,南大要新建一棟實驗樓,他決定全資捐助。
不過不是以他的名義,而是以江珊媽媽的名義,到時候會在樓角刻下捐贈人的名字和時間。
江清河覺得這樣她也能見證女兒大學時光,以另一種方式陪在她身邊。
從江珊的小學到大學,他以這種方式捐了不少樓,不過江珊這粗心的丫頭都沒發現,畢竟誰特意去會看樓角的小字呢。
這是他的小秘密,自然不會告訴陸酉生。
為了降低存在感,他沒帶司機,車也換了一輛低調的,喬裝之後自己開車過來。
前兩天聽李秋明說陸酉生當了南大的體育老師,他把公司的事全推了,正打算今天辦完事找他吃頓飯慶祝一下。
去體育組辦公室沒找到人,正打算去家裡找他呢,沒想到在這兒碰見了。
“走,陪我喝一杯!”
“江叔,要不改天吧?我今天有別的事。”
陸酉生有點為難,趙叔趙姨親自下廚在家等著,今天又是趙楓大喜的日子,缺席說不過去。
江清河臉色凝滯了一下,女婿就是半個兒子。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覺得陸酉生還不錯,盡管背景不那麽出色,賺的是少了些。
但他又不缺錢,只要人品心性方面沒問題,女兒能接受就行。
以他過來人的眼光看,陸酉生十有八九會成為他女婿,都簽了102億了,也必須成為他女婿,所以就不見外了。
他還特意推了公司的事,打算爺倆聊聊,沒成想被回絕了。
江清河不免有點失落,苦笑一聲:“那就下次吧。”
系統:江清河對你產生失望欲,道行+20
江清河強擠出一絲笑意往他的車子走去,臉上偽裝得很好。
但陸酉生能收到系統的消息,知道他心裡並沒有表面那麽平靜,有點不忍心。
“江叔?我去朋友家吃個便飯,您不介意的話,跟我一起過去吧?”
江清河回過頭明顯露出喜色,“可以嗎?”
他回去也是一個人呆著,如果葉嵐清不算親人的話,女兒和女婿就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嘿嘿,當然!”趙楓笑道。
DD的車來了,趙楓給他一張毛爺爺打發走了,考上南浮大學後,錢花得特別開心,根本不在乎多少。
兩人坐上江清河的車,江清河回頭笑問:“去哪兒?”
“梅花聖鹿別墅區。”
“酉生啊,你不介紹一下?”江清河邊開車邊道。
趙楓也正好奇這人是誰,一副跟酉生很熟稔的樣子,陸酉生在南浮市親近的人他都知道,沒有這號人啊?
陸酉生還真不知道該怎麽介紹江清河,說他是老丈人好像還為時過早。
說他是南浮市的商業大鱷江大老板似乎有點生疏。
“這是江清河江叔叔,這是我同學趙楓。”陸酉生簡單介紹道。
至於江清河的另一層身份就不提了,免得趙楓問個沒完。
不過江清河給他們倆當司機,傳到南浮商界也夠吹一陣子的了。
或許是久經商場的緣故,江清河很健談,陸酉生真佩服他,角色切換實在太快了點,像個鄰家大叔。
一路聊著,沒多久便到了梅花聖鹿別墅區,
趙雲盛聽說除陸酉生之外,還有另外一位客人過來,聽到車鳴聲夫婦倆走出門外。
當他看到江清河時有點驚愕,片刻之後,“您是南屹集團的江總?”
“沒想到您認出來了,江總不敢當,厚顏跟著朋友來蹭一頓飯,希望沒給您添麻煩。”
趙雲盛和趙楓父子倆呆住了,一齊看向陸酉生,朋友?
陸酉生竟然和江清河是朋友?怎麽認識的?
陸酉生也有點懵,沒想到江清河直接說是朋友。
江清河有自己的考慮,陸酉生是他女婿的事還不能公布,否則第二天怕是要上頭條。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趙雲盛率先反應過來,“看您說的,請!”在南浮商界有頭有臉的,哪個不認識江清河。
他的公司規模雖然不小,跟江清河的南屹集團比小巫見大巫,差的不是一個級別。
雖有過幾次合作,但都沒見到本尊,就算是南屹的一些經理他都要客客氣氣的。
江清河笑道:“老哥不用客氣,本就怕給你添麻煩, 你這樣我就更不好意思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叫您一聲清河兄了,清河兄這邊請。”
江清河哭笑不得,一頓家宴怎麽搞得跟飯局似的?“您今年貴庚?”
“48”
“我46,老哥直接叫我清河吧。”
趙雲盛還是叫不出口,畢竟還不熟,江清河的身份擺在那兒,以後還要合作的。
一張嘴就喊人家名諱,感覺心有點慌。
“招待不周,也沒什麽拿得出手的,不知道清河兄要過來,準備的都是家常菜。”
兩人推推讓讓入座,趙雲盛開了一瓶紅酒,喝了一點之後才沒那麽拘束。
酒壯慫人膽,兩瓶紅酒下肚後,兩人開始勾肩搭背互稱哥們了。
趙雲盛說起他第一次去南屹談項目時磕磕碰碰的經歷,那時他還是個小老板,沒什麽背景。
公司的資質低,比他資歷大很多的都要排隊等項目。
曾多次被拒之門外,拜訪了很多次,才求得到一個小項目。
“清河啊,你不知道當時我多想見你一面!”趙雲盛委屈道。
“呵呵,這有何難?老哥以後談項目你直接來找我就是了!”
“這可是你說的?!”
趙雲盛大喜,也不知道酉生怎麽交上的這種朋友,也不早點介紹給他!
有江清河這句話,以後商路好走了!
趙楓一臉疑惑湊過來,“什麽情況?真是你朋友?”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陸酉生怎麽會和這頭商業大鱷搭上關系。
“一言難盡,”陸酉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