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明從銀行回來,一路上嘴裡都沒離過歌曲,那股子興奮勁兒就別提了。
他來到了超市,花了一百多買了一瓶白酒,又去拌了一份涼拌牛肉,他這是要慶祝慶祝一下子。
他來到平時常去吃麵的小飯館,要了一碗面,擺好涼菜,倒上酒,一個人自斟自飲起來。
飯館老板看見王鶴明喝著一百多的白酒,吃著牛肉,一副今日有酒今日醉,日子不當日子過了的樣子,
扭頭就對老板娘說:“小王有可能是漲工資了,不然不會這麽大手大腳的花錢啊。這一頓飯就是二百多塊呀。”
“也許是被提拔了吧,”
邊上吃麵的顧客插嘴說:“十有是買彩票中大獎了,”
另一個顧客說這個人:“呸,說得輕巧,中大獎?你從開始打工就一直買彩票,中過嗎?那一個月……”
這個顧客趕緊打斷話題:“不說這事。不說…吃飯吧,來,乾一杯。”
沒想到他倆爭吵的內容,讓王鶴明聽到了,王鶴明朝老板招招手說:“大叔,麻煩過來一下”。
老板臉色馬上不對勁了,躊躇不定,不知道是去還是不去,
老板娘以為王鶴明嫌他們再說閑話,就小聲罵起了老板:“一天就你屁話多……跟個婆姨一樣………”
她罵她的,老板已經來到王鶴明跟前,想要問什麽事情,還沒開口,王鶴明就端起一大杯酒(有大約三兩酒),
對他說:“大叔,來,我敬你一杯,這會也沒人吃麵,咱叔侄倆個聊聊天。”
老板趕緊換了一副笑容燦爛的面孔,扭頭看看老板娘,衝她做了個鬼臉,
接過酒杯喝了一口,啊,一分價錢一分貨,一百多的就是比他那十幾塊錢的二鍋頭好喝多了,
老板又喝了一口才問到:“敢問大侄子是有什麽喜事嗎?”
王鶴明拿過一雙筷子遞給老板說:“大叔好眼力,確實有兩個大喜事,第一是,我從明天開始就不在這裡打工了,第二就是,我要去幹一番大事情。”
老板喝著免費的酒,蹭著不掏錢的菜,邊吃邊問:“乾大事情那可要有相當大的經濟實力,還要有後台撐腰,缺一樣都不行。”
王鶴明右手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然後端起了酒杯,和老板碰了一下說:“你說的那些條件我都具備,我現在就是在等時機,等到後天我女朋友過來了,我領過了你看看,讓你們認識認識真正的白富美。”
剛才吵嘴的那倆顧客聽見了這話,這一個就對另一個說:“聽見了嗎?那貨可能傍上富婆了。”
“我看也是,那家夥長得就是做鴨子的料。”
“操,我要有一副好皮囊,我也去做那個,只要傍上一個,哼哼,後半輩子都不用為錢發愁了。”
“那就讓你媽把你??¥¥………”
“麻辣隔壁,你會不會說話,你…你………”
“我怎啦!”
“你是畜生,你知道嗎?”
就在這倆個碎嘴子忙著爭吵不休時,王鶴明已經酒足飯飽了。
就吃了一碗面,王鶴明隨手拿出一百塊錢對老板說:
“不用找了,就當是小費了,這頓飯是我在你這裡的最後一頓飯,過了明天,我說不定就會離開這個地方,去別的地方定居生活,”
“老板你放心,不管什麽時候,只要我回到這裡了,就回來吃你做的面,如果需要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那我就會天天來照顧你的生意的。”
(哈哈,這逼裝的真是沒誰了)
老板趕緊隨聲附和著:“那是的,那肯定是的!”
王鶴明醉眼朦朧的走向了街道,腳步懶散的尋找著回宿舍的方向。
這時候,從一個?爾美妝店裡面走出來一個“煤氣罐”(一個很胖很胖的姑娘),
這個“煤氣罐”看到了王鶴明,馬上像打了雞血一樣,飛一般跑到他身旁,抓住王鶴明的胳膊,貼在了他的身上,
王鶴明頓時感覺到,誰把自己的胳膊塞進了,一堆柔軟裡面去了。
王鶴明扭頭看看這個“煤氣罐”,微眯著眼睛色色的說:“罐妹,這可是你自己貼上來的,不算是我吃你豆腐吧!”
“煤氣罐”毫不在意的說道:“切,我就權當在擠地鐵,”
一句話堵的王鶴明無話可說了。
這個“煤氣罐”名叫張春麗,黔西南人氏,為人比較隨意,生活比較開放,穿著比較前衛,生活作風一點都不檢點,
有小道消息說,他們那個車間裡,只要是能喘口氣的男人,基本上都幫張春麗“扶貧”過。
由於她個頭不太高(一米五多點),大家背地裡都說她是煤氣罐成精了。
傳聞說廠裡規定每個員工的考勤卡,在一個月裡只能刷兩包免費計生用品(避?套),但是張春麗兩包不夠用,就借用別的姐們的卡,去刷卡機上刷TT,
張春麗和王鶴明同在一個車間,曾經有一段時間追求過王鶴明。
但是王鶴明是個心比天高的家夥,那能看上這個煤氣罐,和她在一起純粹就是為了釋放自己的生理需要,
張春麗明知道王鶴明的小心思,也不戳破,倆人就那樣各持所需,同居了一段時間。
今晚天賜良機,剛好在張春麗春心蕩漾的時候,看見了王鶴明,張春麗就想約他一起重溫舊情,也就是讓王鶴明“扶貧”去,救濟救濟她。
王鶴明這一會兒,正處於“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狀態,被張春麗這麽一挑逗,馬上就精蟲上腦了。
他色色的問張春麗:“怎啦,想我了,想讓我給你啪,啪,啪了,是嗎?”
“要死了你!那麽直接幹什麽,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張春麗說著話,用力把王鶴明的胳膊在自己的胸前摩擦了幾下。
王鶴明挖苦著說:“我去, 你要是知道害羞,明天早上菜場的牛肉就和蘿卜白菜買一個價錢了。”
張春麗仰頭看著王鶴明說:“別扯淡了,上我家去吧,”
王鶴明沒有吭聲。
“走吧,帥哥,人家要嘛,”張春麗嗲聲嗲氣的求著王鶴明。
“走吧,不過說好了,這可是最後一次啊,從明天開始,我女友就要來了,我就有人管了,就不能這麽隨隨便便的做事了。”(真是的,什麽時候都忘不了裝逼)
張春麗不以為然的說:“知道了,不就是身邊來了個女人嘛,有啥好炫耀的,說不定到床上還不如我呢。”
“操,真是服了你了。”王鶴明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
張春麗追問到:“服我什麽啊?”
王鶴明轉過身,面對著張春麗,雙手放在她的肩頭,低頭看著她,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真心話:“服你賤唄。”
張春麗剛要發言,王鶴明側身一摟她那個煤氣罐腰說:“對不起啊!我說錯話了,走吧,快去你家吧,我要給你賠禮道歉。”
張春麗這才罷休,倆人結伴匆匆朝她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