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了以後,把那個男人的同伴和高小旺,以及馮小珍都帶進了警局(讓馮小珍坐台的男人,看見報警就趁亂跑路了)。
這時候,馮小珍已經換回平時穿的衣服了,只有那一張畫著濃妝的臉上,顯露出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似乎在向大家證明自己就是一隻高端的雞。
警察在問清了事情的真相後,看看高小旺也沒有什麽傷勢,就是一點皮肉損傷,
警察讓那個男人的同伴給高小旺道歉後,就讓人家走了。(順便讓他帶話,讓那個男人來警局做筆錄。)
高小旺因為尋釁滋事未造成嚴重後果,又是上班族,就給於現場批評教育外加罰款的處罰。
(人是死的,政策是活的,警察這樣處理,就是為了不讓他丟了工作,)。
對馮小珍進行了深刻的教育,對她可能涉嫌的違法行為,將做進一步調查處理。暫時做出監視居住的處罰,讓歌廳老板擔保,等待事情的後續處理。
高小旺從KTV回來以後,就再也沒有上過班,線長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就這樣高小旺就和電子廠拜拜了,也暫時成了無業遊民。
在這幾天裡,馮小珍也沒回過家,她們經理每天上躥下跳的為她辦事,總算是以證據不足為由,撤銷了對馮小珍的監視居住處罰。
馮小珍回到家裡,高小旺正在家喝悶酒,家裡亂的像個豬窩,滿地的酒瓶和吃完的快餐盒,緊閉地窗戶再加上厚實的窗簾遮擋,使整個屋子裡面,衝滿了高小旺的腳臭味,馮小珍閉住呼吸,走過去把窗戶打開,又把房門也打開,讓整個房子的空氣得以對流,
接著又把地上打掃了一遍,這才輕輕地坐在高小旺跟前,語氣輕柔的說:“小旺,少喝一點,我要和你商量個事!”
高小旺所問非所答的問:“那就是你所謂的上班,你說你是在什麽前台工作。其實一直都在騙我,你是在賣!!淫!!!你知道嗎?”
“別說的那麽難聽,你不也去過火車站附近的淫窩嗎?你就純潔啦,我在那裡是上班,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你不要瞎講,我賣淫你見過呀,我賣給誰了,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講,我是你老婆,你願意戴綠帽子,我還不願意背那個名聲呢。”馮小珍很認真地胡說八道著。
“我去火車站那裡沒幹什麽,就是去了巷子裡面,和那些人什麽也沒有發生,”高小旺極力的申辯著。
馮小珍反問道:“那我在那裡上班,我也沒和別人發生什麽呀,你為什麽要說我壞話。”
高小旺被問的一時語塞,臉部表情有點僵硬的揮揮手說:“一邊去,不要影響我喝酒。”
“小旺,我以後再也不會影響你了,我今天就是最後一次和你說,我想離婚。”
離婚!
離婚!
離婚!!!
高小旺聽了這兩個字,猛的扭過頭,看著馮小珍,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問道:“為什麽,給個理由。”
馮小珍說:“我感覺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感情了,我們兩人看待事物的眼光,和處理事情的手段,都不是一個檔次,根本就沒一點共同語言,你說如何過下去。你每天累死累活的上班,一月下來勉強能養活了自己,我想要的東西永遠都是夢想,永遠都不會實現,這樣過下去就是錯上加錯,所以我選擇離婚,這樣大家都能活的瀟灑一點。”馮小珍語速急促的表達著。
高小旺喝了一口酒問:“你,想要什麽我沒給你,
你說,那一樣沒有給你買。” 馮小珍猛的站起來,指著高小旺說:“想要什麽!我想要這個城市的房子,你能給我嗎?我想要車子你能給我嗎?我想……”
“硼”的一聲,酒瓶被高小旺摔在了地上,他指著馮小珍說:“你變了,你不再是以前那個愛我的小珍了,你是個無恥的女人,我真不應該帶你來這個城市,是這裡的繁華俘虜了你,是這個城市害了你,你不要忘記,你是個農村人,就是在這裡有了房子,這個城市都不會接納你的,你,永遠都是這個都市的外鄉人,不信你走著瞧,馮小珍,你會後悔的。”
馮小珍雙目微咪,表情輕寐的說:“我後悔不後悔是我的事,你給不了我是你的事,別再找借口了,給不了就是給不了,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實話實說吧,我不愛你了,已經很久了,我有我的追求,我的夢想,包括我的生活方式,我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不能給我的,你說,我和你過下去,還有意義嗎?”
“咣鐺”一聲,高小旺飛起一腳,面前地酒桌酒具都踢飛出去了,
高小旺走到馮小珍跟前,雙手死死的捏住她的雙肩,使勁搖著說:“你太現實了,這樣會毀了你的,你……”
馮小珍看著高小旺發瘋的樣子,嚇得臉色煞白,她害怕高小旺走極端,所以不等他說完,就用力掙開他的雙手,迅速跑到門口大聲喊到:“高小旺,你今天喝酒了,不和你說了,改天再來,這婚離定了。”說完拉開門匆匆下樓走了。
接下來幾天高小旺不是喝酒,就是睡懶覺,偶爾上網和龔美雲聊聊,偶爾出去買些日用品,也是來去匆匆,回到家又是一個人推杯換盞的喝酒,看起來像個神仙日子,其實屬於標準的苦中作樂。
以後好長的一段日子,高小旺每天就這樣醉生夢死的活著,整天無所事事,也無所追求,整個人就像行屍走肉一樣過著日子,
這天一早,馮小珍就打來電話說她要回來,讓他不要喝酒,他們倆需要好好聊一下現在的狀況,以及以後的日子!
高小旺答應了,說不會喝酒的。
馮小珍回來時高小旺還在喝酒,馮小珍說:“我剛才給房東交了三個月房租,今天我就把我的東西搬走,你現在沒上班,先在這裡住著,等找到工作再說。”
“你都搬走了還交個毛線呀,我有錢,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拿著你的錢,滾。”說著從口袋掏出了幾百塊錢扔在地上。
馮小珍氣急敗壞的罵道:“高小旺,你虧你仙人哩,有幾個臭錢,又沒有個球本事,就知道在我面前逞能,有本事你就闖一番事業讓我看看,你虧你仙人哩!”馮小珍忍不住爆粗口了。(這一段全是陝西話,嘿嘿,誰讓主人公是陝西人呢?)
高小旺理都沒理,反而是變本加厲,不拿酒杯喝了,掂起瓶子對瓶吹了起來。
馮小珍一把奪過瓶子,“乒”的一聲,摔在地上:“讓你喝,我讓你喝!喝死你。”
“滾,馮小珍,你給我滾,咱兩都要離婚了,你憑什麽管我,你狗抓耗子多管閑事,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我現在對燈發誓,從今往後,你再管我,我*你媽的。”高小旺歇斯底裡的喊著。
馮小珍看高小旺醉了,就走過去,抱起他往床上拖,邊拖邊說:“離了婚我也有資格管你,我不能看著你這麽墮落下去。畢竟我們真心相愛過。”可憐的高小旺像一隻癩皮狗一樣,被老婆用力的拖到床跟前。
馮小珍給高小旺脫了鞋子,抱起他剛要往床上放,這時候,高小旺“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弄的滿床都是。馮小珍趕緊放下他,把床上的單子抽掉,又把高小旺身上的衣服脫掉,把他放在床上躺好了,再把床上的用品放進洗衣機裡洗。
自己也換了一套衣服,這才坐在床邊休息
高小旺心裡難受的翻動著身體,把被子蹬到了一邊。
馮小珍轉身去給他蓋被子,當她看到高小旺的裸身時,拉著被子的手不動了。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不知不覺眼淚都出來了。
“哎,這輩子把你虧了小旺,就讓我再愛你一回吧,”馮小珍看著高小旺,自言自語的說著。
她從廚房端出水來,用毛巾給高小旺擦了全身,然後自己也裸著上了床,坐在高小旺身邊,看著身邊這個醉的沒一點知覺的男人,馮小珍拿出了在風月場上學到的本事,手口並用,不一會就把高小旺送到了,昂頭挺胸的狀態,馮小珍用手把自己的長發往後捋了捋,然後翻身跨坐在高小旺的身上,這時候,那個該死的燈又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