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丁淑玲和韓二妮剛下了班,沒去休息就跑過來了。
崔寶文已經上班去了,楊建寧還在睡覺,兩個人一進門,楊建寧就一直笑個不停,笑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笑的兩個人摸不著頭腦。丁淑玲問:“寶文漲工資了?這麽開心。”
楊建寧擦擦眼淚說:“笑死我了,你們看吧,哎呀,哈哈哈……”
韓二妮揭開鍋一看,頓時傻眼了,天呐,這哪裡是粽子呀,這就是一鍋沒做好的米飯呀。
原來,昨天她們都沒包過粽子,手法不熟練,所以包的粽子有點松散,晚上煮的時候,就在鍋裡散開了,
崔寶文看到鍋裡的粽子散了,散出來的糯米熬糊了,想把好一點的粽子拿出來,誰知道經過水煮的糯米,粘性很強,越撈越爛的多,一生氣就沒管事,直接睡覺去了,
散開的糯米在鍋裡越來越稠,到第二天早上起來,崔寶文從鍋裡把散開的粽葉都抽不出來,被糯米飯粘的實實的。
丁淑玲和韓二妮眼裡看著這情景,耳朵聽著楊建寧給她們講事情的經過,聽著聽著,兩個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滿滿一鍋紅棗大米飯(焦糊味的),三個女人是抬不動地,只有等男同胞們幫忙清理了。
韓二妮用腳輕輕踢了一下鍋說:“我去,想吃個粽子都這麽難,真要專業賣粽子,天天要搞成這個樣子,那還不把人累死。”
“哈哈……哈哈……”
丁淑玲笑著給劉中榮留了言,讓他下班後來崔寶文家,幫忙收拾這殘局。
韓二妮也趕緊給張韓洋在微信留言,讓他下班也趕過來。
到了晚上,崔寶文下班回家不久,劉中榮和張韓洋就先後來到了他家。
崔寶文說:“咱們不能往垃圾桶裡扔,這麽一大鍋,要是扔到垃圾桶裡黏住了,啥人能再倒出來呢?要是倒不出來,能讓掃地的阿姨站在我門口把人罵死。”
張韓洋笑著擺擺手說:“我去借賣水果的三輪車,咱們拉著扔到遠處去,就是有人罵咱也聽不見。”
崔寶文點點頭說:“你去吧,神速啊!”
不一會就來了,三個人把那口鍋,抬到三輪車上去了,直奔電子廠北門方向而去。
到了北門外一條河邊,停好三輪車,三個人站在河提上,把鍋翻過來往出倒,糯米冷卻後吸住了鍋,三個人抬得手都軟了,也沒見一粒米掉下來。
聽見老遠路邊有人走來,三個人趕緊放下鍋,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在三輪車上抽煙。
等路人過去以後,張韓洋氣的罵道:“我操,扔個垃圾就像做賊一樣,哎,我真沒用。”
崔寶文大嘴一咧說:“我去,你這不是變相罵我們嗎?”
劉中榮趕緊打圓場說:“現在不是抬杠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把鍋騰出來。”
三個人又重新抬起鍋來往下倒。
忽然,瘦小的劉中榮手一松,“嘭”的一聲,滿滿一鍋米飯連鍋掉下去了。
三個人先是沉默了幾秒鍾,隨後一個比一個笑的聲大。
“操,這下鍋報廢了…………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
笑的崔寶文東倒西歪,把扶住的小樹都快壓斷了。張韓洋和劉中榮則是笑的在河堤上打滾。
端午節這粽子計劃,就以扔了糯米,丟了鍋的結局告終。
話說高小旺和馮小珍兩人的關系,
也是越來越緊張,兩個人一個白班,一個永遠是夜班,長時間都沒一個電話,在家裡的時候,高小旺要是在馮小珍跟前想尋個親熱,得到的回答總是:“我累了,改天吧,” 後來有一天,高小旺休息在家,馮小珍也在睡覺,高小旺就在床上,隔著被子抱住馮小珍,輕聲問道:“珍,我要。”
“別吵吵,我要睡覺,”馮小珍不耐煩的說著。
“咱們都很長時間沒那個啥了,你不想嗎?”高小旺耐著性子問到。
“高小旺,我們出來是打工掙錢來了,不是跑到這裡秀恩愛來了,你有點出息好嗎,不弄那個事你能死呀!”
馮小珍這話一下戳中高小旺的命門,一下火冒三丈。
嘴裡說著:“自己的女人不和自己睡,那我娶你幹什麽?”說著就脫光自己的衣服,拉開被子,粗暴地往下脫馮小珍的睡衣。
馮小珍生氣的打著高小旺,誰知他也不躲避,徑直把馮小珍像剝香蕉一樣,剝個精光。在馮小珍的漫罵聲中,黑著臉辦完了事。
然後迅速穿上衣服,到另一個房間去了。
從那以後,兩個人再也沒有過夫妻之實。
期間馮小珍還對高小旺說過離婚的話,高小旺認為,這是女人在用離婚威脅他,不會真離婚的,就沒當回事!
直到有一天,高小旺親眼看見了馮小珍在別的男人懷裡撒嬌賣萌,這才相信馮小珍平時說的離婚,是她的心裡話。
那一天是高小旺他們線上組織聚餐,吃完飯線長閆寒冬安排去KTV唱歌,大家趁著酒意,帶著滿嘴跑火車的狀態,乘車來到王朝KTV門口,閆寒冬讓宋大兵去聯系一個大包間,大家就在外面等著。
不一會大兵出來對大家招招手,大家就一窩蜂的湧進了歌廳。
在包房內,大家又是乾果零食,又是啤酒飲料,一會悅耳動聽,一會狼哭鬼叫。
瘋了一陣子以後,大家的熱情逐漸退去,隻留下幾個麥霸,還在牛吃稻草似的,在那嚼來嚼去的唱著那幾首歌。
不唱歌的工友們都選擇自己八卦的對象,在那裡談論著自己或別人的過往。
有的是一對情侶在小聲地秀著恩愛,
有的是唾沫星亂飛,吹著自己如何如何厲害的過去,
有的在怨天怨地的抱怨著生活中的不如意。
高小旺想上廁所了,剛站起身來,郭東瑞說他也去,兩人就結伴去廁所。
出了包房左轉就到了廁所門口了,高小旺剛走到門口時,看著門口站著的一對男女愣住了。
那個女的趕緊往男的後面擠了擠,為的是擋住她那短的在不能短的裙子了。
“小珍,是你嗎?”高小旺迷惑的問到。
啊,原來是馮小珍,她每晚就是在這裡上班。
只見她,上身就裹一條抹胸,下身穿一條超短裙。腳穿一雙高跟的鞋子,一臉的濃妝,使本來就漂亮有神地雙眼,多了幾分妖冶。
看著馮小珍那條短的在不能短的裙子, 高小旺心想:“這哪裡是上班的穿著,這分明就是小姐的妝扮,她每天說得上夜班,原來就是在這裡上夜班。”
想到這裡,高小旺推了郭東瑞一把,讓他去廁所,然後對馮小珍說:“跟我回去!”
那個男人不高興了:“你是誰呀,你說讓她走就讓她走,你算什麽東西呀,她在坐我的台,我不玩夠都不會讓她走的,”
男人看看高小旺又說:“再說我還沒辦事呢,”說著用手從馮小珍光滑的肚子上摸了下去,一直摸到大腿根,手都沒拿過來,馮小珍輕微的扭動了一下身子,看那男人沒有停下的意思,她也就不在半推半就了,很享受的讓那男人摸。
“走,小珍。”高小旺上前拉了一把。
馮小珍這才說:“我還沒下班,你先走吧。”
高小旺一指馮小珍說:“你……這……”氣的說不出話了。
郭東瑞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問到:“這誰呀?老鄉?還是……”
“滾。”郭東瑞在高小旺的吼叫聲中逃一樣的進了包房。那男人則是環住馮小珍的腰,從高小旺面前走過去,好像在氣高小旺一樣,環著腰的手故意遊走到了馮小珍的屁股下面,走著摸著。
馮小珍不自然的躲避著,扭頭看了看高小旺,她發現高小旺哭了,她有點慌了。
突然,高小旺猛一個虎撲食衝過去,對著那個男人就是一套組合拳,男人被打的逃進了自己的包房。
不一會,包房裡衝出了幾個男人,對著高小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馮小珍趕緊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