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過來,快走,快走啊。”
看著方晨越來越臨近自己身邊,楊度竟帶著哭腔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方晨那一掌不但是重創了他的身體,還擊潰了他的武道之心。
“機會給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就在方晨即將出手之際,一道有些陰沉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堂堂楊家,竟然連一個方家都奈何不得了嗎?”
眾人追尋著聲音轉頭一看,又一群人自外而來。說話的不是別人,就是那日在東山上對著靈兒出手的白深。
與楊家相同,白家同樣領著一大群人闖了進來。
“靠,難道今天要開始打臉二重奏?”
方家二長老和三長老對視一眼,不由得感歎道。
“還在想難不成被楊家搶了先,誰曾想他們竟派了個強行提升實力的廢物過來,真是白白浪費了機會。”
白深看著陷入牆內的楊度不屑的開口道。
他眼睛一轉又看向方雅,“我說過下次可沒那麽容易揭過了,你看,這句話應驗得快吧。”
“我看你這是來找死。”方雅淡淡的開口道。
“找死?或許是吧。”
白深笑了笑,楊度這位尊者的殘狀似乎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影響。
“白深?他怎麽也來了?”
“白深算什麽,他身邊那位才是大人物。”
方家中似乎有人認出了他身旁的那位老者,頓時驚呼道。
“什麽大人物?”
“就是那個白殺神,白庭。”
聽到身旁的人議論,方雅向著方錦問道:“白庭是個什麽人?”
“曾今在你還小的時候,有一個人單槍匹馬屠滅了兩大玄靈世家和大大小小近十個先天世家,其凶名震懾整個青源郡。”
“而那個人就是白庭。”
方錦看向那個老者緩緩道:“這個白庭可不是那個楊度那個半吊子尊者可比的,他在玄靈境尊者中都是真正的高手。”
“就算是你父親在其面前也難有招架之力。”
聽了方錦的話,方雅暗暗吃驚。
別的不說,她父親方界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那可是玄靈境中期的尊者,論實力玄靈境中期可比玄靈初期強了一大截,可她父親都難有招架之力,這白庭修為到底是到了何種層次?
而白深帶著這麽強勁的人物來到方家,說是來做客,她是絕對不信的。
白家與楊家這種近來崛起的新貴不同。
楊家先如今主要是靠著楊蓮那位天之嬌女才能如此發達。就像是他們方家當初靠著方晨一樣。
可方家在沒有方晨之前也是青源郡頂尖玄靈世家,有著大尊坐鎮。
而白家是比當初方家底蘊更強的玄靈世家。聽聞白家是隨著落日王室崛起的從龍之臣而留下的家族,不但與王都那面有著極深的淵源和關系,在青源郡也是黑白兩道通吃。
並且在各個領域都有涉及,擁有著龐大的商業和財勢。
在這偌大的青源郡能讓白家低頭的,也就是十年前那個輝煌無比的方家了,就算是如今的楊家也做不到。
“白庭你來我們方家做什麽?莫不是像楊家一般來搶我們方家的靈山吧。”
方界在此時開口道,如今有方晨在,他說話時沒了顧及,直接開口問道。
從進來後就如同老僧入定般的白庭睜開眼,平淡的眼神看了眼方界,“搶?你算是說對了。”
話雖短,
可說得相當霸氣。 意思很明顯就是光明正大的承認搶劫你又能如何?
“前輩,白家在青源郡何等的威勢,可不缺這等靈山吧。現在卻做出如此行徑,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方錦也在此時開口道,雖然有了方晨在,可以不懼白家,可她還是不願意樹敵太多,少一個敵人就為方晨減少一份壓力。
“被笑話的永遠是拳頭小的那一方。”這次是白深直接回答道,“沒有誰會嫌棄自己的東西多的。”
“你上過東山?”
這時,方晨走了過來張口就對著白深問道。
方才靈兒那個小家夥偷偷向他打小報告,說這個白深就是在東山對著他們出手的家夥。
“方雅,你方家什麽時候來的這種白癡?我白深去沒去東山這個問題就要跑來質問。”
面對白深嘲諷似的問話,方雅沒有回答,眼中只剩下淡淡的憐憫。
“你對我女兒出手過?”
方晨再一次問道。
“你女兒?”白深顯然是疑惑了一下,然後看見了方晨身後的靈兒,微微一愣,然後明白了什麽,笑道:“怎麽?你要報仇?”
“差不多吧,你可以死了。”方晨十分平淡的說著。
“哈哈哈。“
聽完後白深不怒反笑起來,一個偷上靈山的下等人竟然要自己死,這是腦子還沒治好吧。
其余隨白深而來的白家高手也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要白深的命,恐怕就是方家的家主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吧。
只有一個人除外,他在看見方晨的時候就感覺很眼熟,仿佛在哪裡見過一般。
那人就是白庭。
隨著方晨的不斷開口,白庭記憶中的那道身影開始逐漸與眼前的這個人重合起來,最終完完整整的重合到了一起,絲毫不差。
白庭就猛的全身一震,眼中全是不可思議之色,如見鬼魅。
“不會這麽倒霉吧。”
“那天沒能除掉你們,今天正好補上。”
白深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殘忍。
這個時候白庭深吸一口氣,猛的向前跨步,直接走在白深前面。
看見白庭動身,白深還有些發愣,他笑著道:“庭叔,這件小事就不用你老人家出手了,我親自來。”
可白庭沒有理會白深,在全部白家人驚訝的目光中,衝著方晨恭恭敬敬的的拜道:
“小尊白庭,不知是方少在此,方才若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說話時的態度姿態可謂是謙虛恭敬到了極點,跟傳聞中那殺神似乎沒有半點關系。
“庭叔?你...為什麽?”
白深看得目瞪口呆,庭叔叫這個人方少,到現在為止他都還沒叫過自己一聲白少呢?
包括在他在內的白家人都實在想不通,哪怕在族中都地位高絕的庭叔怎麽會對一個青年如此恭敬?
要知道庭叔可是在玄靈境尊者中都是極為強大的存在啊!
這個青年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