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幕,風若曦正要打算親自上前試探。
方晨展露而出的氣息很是普通,不過不知道為什麽給了她一絲很不一樣的感覺。
“小姐,再給我一次機會。”
小侍女青兒卻是忍著痛再次開口道。此時青兒看向方晨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悲憤,實在是太丟人,還是在自家小姐面前這樣丟人,不過......
青兒向四周望了望,發現真的是沒有其他的人,才微微的松了口氣,不過眼中劃過一絲厲色,她可不會這樣放過這樣讓她難堪的人。
她手段可多著呢。
“青兒......”
“小姐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況且這個家夥看起來也不怎麽樣,不過是仗著有幾件好點的護身寶貝罷了。等我拿下了他......”
“青兒,我只是想說......”
“青兒知道,這個人身上的寶貝青兒一定都會上交給小姐,不會自己......”
小侍女說起寶貝的時候眼睛冒光,不過說起上交事,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十分可憐。
“你能快點嗎?”風若曦看著自己侍女的樣子有些無奈。
“啥?”
“我叫你快點啊,我們時間不多的。”風若曦有些忍耐不了了,見四周也是無人,不再顧忌自己的淑女形象,揮著袖子對著青兒大聲吼道。
“喔...知道了。”
見自家小姐發飆,青兒還是很害怕的,急忙從自己懷中掏出一個小藥丸。看著方晨的位置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拿著那藥丸直接朝著方晨扔了過去。
那藥丸白色的,很不起眼。不過一落地,很快便化為了一片白霧,緩緩升騰。
青兒見此,在原本的位置上,有急忙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這是...落雲散?”
風若曦像是認出了什麽,“青兒,你這是胡鬧。這落雲散是連先天境巔峰的凶獸都可以麻痹,他一個連先天境都不到的人中了這藥性恐怕是有性命之威。”
說完抬手向著前方的白霧一揮,青色的先天真氣流轉,像是一陣狂風襲來,那升騰而起的白霧一下子消失殆盡。
見此風若曦才微微的松了口氣,這落雲散雖然藥性強悍,可缺陷可十分明顯,只要擁有先天境修為的高手有了準備,運轉先天真氣就能將這藥霧給驅散。
這種藥物也只能對付那種蠢笨的凶獸。
如若不然,一旦擁有這落雲散。只要不遇見玄靈境尊者,那豈不是無敵了。
白霧雖然被風若曦用先天真氣給驅散了,可是還是給方晨吸入不少。
當時在方晨體內,他精氣神合一化為的強大封印和那如墨般的深淵道傷在不斷衝撞。
雙方幾乎勢均力敵,誰也不服誰,可誰也乾不過誰。
可這就苦了方晨,封印和道傷就宛如恐怖的凶獸在他體內不斷衝撞,不斷的撕扯。
強烈的余波在方晨的體內回蕩,雖然方晨早已練成神體,可他所有的力量都化作了封印。
沒有了氣血之力的幫助,他的神體就是一個稍微硬的殼子罷了,不複傳說之中的神威。
道傷和封印的衝撞幾乎讓他的五髒移位,全身各個部位受傷厲害。
強烈的撕扯之痛不斷衝擊著方晨的神經,巨大的痛苦一下子襲來,穿心之痛與之相比不及其萬一。
不過方晨沒有吭聲,肉體上的疼痛已經給他帶來不了什麽傷害了。
這與他曾今所經歷過的那種痛徹整個人靈魂深處的那種絕望之痛相比,
根本算不了什麽。 可當那白色霧氣被他吸入體內的時候,他好想像發現他錯了......
“真舒服。”
感受著白色霧氣對自己神經的微微麻痹,方晨不自覺的在心底微微感歎道。
經管那白色的霧氣對自己效果微乎其微,小到不是自己仔細察覺那不能感受。
可那一絲絲的舒爽還是讓方晨有著難以想象的放松。
放松到他從失去了她之後痛得已經麻木的靈魂,有了一絲活性。
那種感覺是就向是他第一次接觸修煉,第一次翱翔在天,第一次獨壓群雄,以及...第一次遇見她。
為了感受那份舒爽,方晨甚至不自控開始吸收白色霧氣。
可是...白色霧氣在下一個呼吸間就消失不見了。
“這算什麽,臨時體驗?要繼續的話,要開通什麽VIP?”
方晨此時在心底不知為何在這個時候冒出這個荒謬的想法。
沒了白色霧氣的支持,方晨神經中那唯一的一絲活性也消失不見。
隨後,疼痛恢復到原來的程度。
不,比方才還要疼上無數倍。不是因為道傷,而是因為想起了曾今的她嗎?
想起了曾經不斷飲水也想要忘卻的往事嗎?
與劇痛降臨的還有無止境的黑暗,黑暗中有光幕在不斷流轉,那是他記憶之中的過往,意識也隨著黑暗的彌漫漸漸沉淪,就像是在東山上那次強行解開一部分封印的模樣......
“小姐我錯了。 ”
青兒微微抬頭看了看,正冷峻著臉的風若曦,小聲的求饒道。
“小姐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見自家小姐不說話,青兒也知道自己錯誤嚴重再次開口道。
“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青兒見自家小姐總算是回話了,急忙抬頭。可看見風若曦那氣鼓鼓的眼睛,又急忙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你知道落雲散的藥性的,先天巔峰的高手不運轉先天真氣抵禦也得倒下。若是一個普通人中了這藥散可能是要命的,最差也是癱瘓。”
“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但害人之心也不可有。”
“我們是請人幫忙,幫忙這種事不能強求,一定要隨緣。”
“知道了。”青兒不斷的點頭開始認錯。
“回去後,罰你禁足半月。”
“啊,要半個月!”
青兒這種人要是半天不動就很是要命了,現在竟然要禁足她半個月。
“既然有意見,那就一個月好了。”
“可是我禁足了,隨服侍小姐你呢?難道小姐你不擔心小張將湯水撒滿在地,小江調音將琴弦繃斷,還有......”
“三個月。”
青兒這次真的不敢說話了。
“你半個月就禁足在我身邊,不許去其他地方。”
“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將前方那人綁了,千萬記住蒙頭。”
“小姐,你說不強求要隨緣嗎?”
“難道我們與他相遇不是最大的緣分嗎?”